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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面面相覷,想要詢問,可陳啟龍已經(jīng)率先上了樓。
金娜縱使心中不爽,也只能快步跟上。
陳啟龍走到自己門前,將屋門開了條縫,確認小乞丐還在房中,又自顧自的來到金娜她們的房間推門而入。
金娜臉色慌張,快步?jīng)_入房中,用被子蓋住床上的衣物,隨即轉過身,惱怒的質問陳啟龍:"你發(fā)神經(jīng)啊!進我們房里干嘛?"
陳啟龍倒是不拿自己當外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抬頭示意何阿貴關上房門。
隨后他才幽幽開口道:"金小姐,我們接下來要談的計劃,你總不想被那個孩子聽去吧。"
金娜靠在床上,眼神狐疑的打量著陳啟龍,不可置信的問道:"咱們連門都沒出,你就有計劃了?"
陳啟龍點點頭,解釋道:"剛剛酒館老板說再過兩天會有扶桑少佐來此視察鐵路,負責接待的是一位王營長,他喜歡賭博,只要賭場來了高手就會找對方玩兩把。"
"讓阿貴去賭坊露兩手,來一招引蛇出洞,只要控制住王營長,我們就可以混進接待隊伍,跟著扶桑少佐進入鐵路工地找小乞丐的爺爺。"
金娜對這個計劃倒是挺滿意,但是卻信不過何阿貴,質疑道:"就他?說他是個爛賭鬼還差不多,如果真是賭術高手,也不至于將玉簡押出去了。"
何阿貴老大不樂意,撇著嘴辯解道:"金小姐,要說功夫無疑,我可能不是你的對手,但要說到賭錢,你們三個絕對沒人是我的對手!"
"這骰子只要一響,我就知道它是幾點。"
金娜見何阿貴如此自信,也放心了不少,笑盈盈地說:"好啊!只要你能將人引出來,控制他的事情交給我!"
計劃定妥,陳啟龍詢問道:"既然都沒有意見,咱們現(xiàn)在出發(fā)?"
金娜與佟玉沒有一件,何阿貴卻連連擺手道:"龍哥別急啊,既然想靠名氣將人引出來,咱們且得打扮打扮呢!"
打扮?
陳啟龍愣了一秒,便明白了何阿貴的意思,笑著點點頭道:"這次你是主角,怎么打扮你來定。"
原本有些迷糊的金娜佟玉,在聽了陳啟龍的話后,也恍然大悟。
什么打扮啊,不就是偽裝嘛。
既然何阿貴有主意,就隨他去吧。
過了約摸大半個時辰,一行四人來到了鎮(zhèn)上的賭坊門口。
何阿貴身穿綢緞長衫,手持折扇,梳著油頭,鼻梁上還戴著副墨鏡,走路一步三搖,算是把土財主的氣質拿捏住了。
金娜佟玉二人分別穿著粉色和綠色的旗袍,一左一右俏生生的站在何阿貴身旁,臉蛋通紅,儼然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三人雖然換了衣服發(fā)型,但還是本來的樣子。
與之相比,陳啟龍可太慘了。
不知道是不是何阿貴這小子蓄意報復,給他貼著一層濃密的絡腮胡,臉上畫了一道疤,還在左眼上戴了個眼罩,造型整得跟海盜似的。
陳啟龍起初不樂意,可架不住何阿貴有說辭啊。
他說陳啟龍跟著南洋軍閥打了那么多年仗,在軍中也小有名氣,這次要見的還是個營長,萬一認出了陳啟龍的模樣,日后打擊報復怎么辦。
況且這幅模樣也更有威懾力,符合打手的形象啊。
由于四人的造型太過顯眼,剛到賭坊門口便有跑堂的迎了出來,十分熱情的招呼道:"大爺里面請,想玩點什么,小的給您介紹介紹?"
何阿貴用扇子指著跑堂的伙計哈哈大笑,裝出一副南方口音夸贊道:"吼吼吼,年輕人很有眼力見啊!小龍,賞錢!"
陳啟龍立即邁步上前,從懷里掏出五枚大洋塞到了跑堂的手里。
如此闊綽的手筆在這偏僻小鎮(zhèn)上可不多見,跑堂伙計樂得鼻涕泡都快出來了,連連感謝道:"謝謝大爺!謝謝大爺!"
何阿貴打開扇子搖了搖,隨口對跑堂伙計說道:"你去招呼別人吧,我不喜歡陌生人在身邊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