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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坐在后排的中年男人笑著向左瑤招了招手,左瑤微笑回應,彎腰鉆了進去。
這一幕剛好被任欣欣看到,任欣欣也好巧不巧地看到了那個中年人的樣子。
不過,她當反復確認自己沒看錯后,任欣欣人傻了,“秦天豪?左瑤竟然上了秦雪柔爸爸的車?”
盯著車子離去的方向,任欣欣的腦中突然鉆出個大膽的想法。
左瑤不會是傍上秦雪柔的爸爸了吧?
任欣欣可是很早就知道,秦雪柔的父母在秦雪柔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這左瑤要是和秦雪柔的爸爸結婚,那豈不是成了秦雪柔的小媽了?
同寢室的室友成為小媽!
天啊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這么大的事,我要不要告訴雪柔呢?”任欣欣嘟囔著,感覺好糾結啊。
就在這時,打給秦雪柔的電話也被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秦雪柔的哈欠聲,“欣欣,你找我什么事啊?”
……
龍曉晴的車子開得很快,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車子就停在了桃江商務學院的大門口。
陳長生拿著兩個壇子和自己的背包走下車。
其實,在車上的時候,陳長生就已經交代龍曉晴幫忙照看小迷糊了,小迷糊畢竟是任正方的完美試驗品,而且還是陳長生交代的事,龍曉晴自然是不敢怠慢。親自護送小迷糊回總部。
等車子走后,陳長生提著壇子回到了寢室。只是,回到寢室后,里面卻是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按理說,現在已經是下課的點了,常劍那個死胖子應該回寢室了,難道他又被鬼約出去了?
想到這點,陳長生撥通了常劍的電話,響了七八秒,電話才被接通。
“長生你回來啦。我在高鐵上呢。”
“你坐高鐵上哪去,我不是告訴你最近不要亂跑嗎?陳長生道。
“抱歉了兄弟,時間太緊我沒來得及和你說。是這樣的,我媽媽和我后爸從國外回來了,我聽說后,就急著趕回去了,我也是著急搞清楚我的身世,好了不和你說了,我的手機快沒電了。”
常劍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你大爺的,你當我不知道高鐵上能充電嗎?”陳長生罵道。
原本,他還想著離開學校之前,給常劍留下點保命的符咒啥的,畢竟整個學校就常劍和他關系還算不錯。
其二,常劍最近總是能遇到臟東西,陳長生可不想他這個唯一的男性好友,在他離開學校這段時間,再出現意外。
然而沒想到,自己為他想了這么多,到最后這個孫子竟然不辭而別,麻蛋,被鬼吃了,也是你活該。
陳長生也懶再去管常劍了,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陳長生的行李很簡單,也就幾件換洗的衣服,很快就收拾好了。
“不過這兩個壇子太顯眼了,最好能用什么東西給裝起來?”陳長生盯著兩個封印妖魔的黑色壇子,心里想著。
一番尋找,陳長生在胖子的床下找到了一個黑色皮箱。
皮箱上了鎖,陳長生動了動手指,皮箱就被他輕松打開。
皮箱里面裝著一個筆記本電腦,還有一個長方形的飛機杯盒子。
“握草,這死胖子怎么這么猥瑣,竟然在寢室藏著這種東西。”
陳長生對于這種東西沒興趣,將東西扔到常劍的床鋪上,陳長生將兩個壇子和換洗的衣服裝進了皮箱,搞定一切,陳長生關上寢室的門,下樓而去。
剛從寢室大門走出來,就見一道身影快速地向陳長生撲了過來。
來到陳長生身前,撲通一聲,那道身影跪在了陳長生的面前。
事發突然,陳長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嚇了一跳,低頭一瞅,竟然是呂天師。
“你這是什么意思?離過年可是遠著呢,我可沒有紅包給你。”陳長生皺了皺眉,他沒想到呂天師會突然出現,而且還給他來了這么大一禮。
“陳道長我不要紅包,求你救救我吧,求你救救我吧。”
“救你?你被那個凈航師太騙了?”陳長生疑惑道,他清楚的記得,當時這個呂天師和凈航師太同時離開了秦家別墅,難道說這個呂天師被凈航師太給騙了?
“我沒有被騙,是我被一個惡鬼給纏上了。”呂天師急著喊道,回想起那個家伙的恐怖,他現在心中還有所恐懼。
“原來是鬼纏身!好說好說,只是我這個人的出場費很高,這樣吧讓我出手可以,一口價一百萬。”陳長生伸出一根手指。
“啊,一百萬?我哪有這么多錢。”呂天師傻眼,急著道:“陳道長幫幫忙吧,求你了,我沒那么多錢,一百塊行不行?”
“呵呵,滾犢子!你當老子是慈善機構?”陳長生扭頭就走,懶得搭理呂天師。
呂天師在后面喊道:“別急著走啊,我們打個商量嘛,我雖然沒有一百萬,但是我知道一件重寶的藏匿地?我把那件重寶的藏匿地告訴你行不行?”
陳長生腳步一頓,扭頭問道,“重寶藏匿地?什么重寶?”帶頭大哥七仔的道門至尊,僵尸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