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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生也不生氣,見秦雪柔答應下來,便往前踏出一步,用道法包裹住右手,一把抓住了怨嬰的后頸。
“哇!”怨嬰被陳長生提在手里,小胳膊小腿的,胡亂掙扎起來,嘴里發出嬰兒般的嚎哭聲。
“你們看看,這小家伙還蠻可愛的嘛。”陳長生提著怨嬰,將它湊到了周小月臉蛋前。
周小月嚇得連滾帶爬的避開,嘴里驚呼,“快把這臟東西拿開?!?
“秦雪柔,要不要給你開陰眼看看,這么可愛的家伙,百年難得一見哦?!?
陳長生提著怨嬰的后頸,手里不斷輸入道法,逐漸消滅怨嬰的煞氣,在它身上灼燒出一陣青煙。
“我才不要,會做噩夢的?!鼻匮┤徇B忙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三個女生當中,唯獨任欣欣堅強些,捂著嘴看著在陳長生手里不停掙扎的怨嬰,問道:“這個臟東西是怎么進我們宿舍的?”
“當然是你帶進來的,它可跟了你一年之久了,你仔細想想,自己有沒有偷偷跑去墮-胎?”
陳長生瞥了任欣欣一眼,心想這女孩看上去挺純潔的,背地里卻做些不干凈的事情。
“絕對沒有,我都沒有談過男朋友,怎么會去墮-胎?!比涡佬肋B忙否認。
“那應該就是你媽媽墮-胎了?!?
陳長生肯定的說著,一般怨嬰形成之后,只會纏著直系親屬,不相干的人,它是不會親近的。
任欣欣震驚的說道:“可我媽媽一年前就失蹤了,它真的是我弟弟嗎,你能不能讓它開口,我真的好想知道我媽媽的下落。”
“怨嬰原本就沒有靈智,讓它開口是不可能的,不過想找到你媽媽,我還是有辦法的,但是……”
陳長生說到一半,伸出左手做了一個要錢的手勢。
“沒問題,我給你一萬塊?!比涡佬兰鼻械叵胫缷寢尩南侣洌瑢τ谝蝗f塊倒不是很在乎。
就在陳長生與任欣欣交談的時候,他手里的怨嬰卻突兀的消失了。
“玩捉迷藏么?!标愰L生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見怨嬰消失,開了陰眼的周小月瞬間就慌了,連忙躲到陳長生身后,緊緊抱住了他的腰,嘴里呢喃著:“臟東西不見了,怎么辦,我們會不會死?”
這時,房間里的燈也閃爍起來,氣氛開始變得詭異。
一時間,三個女人都圍繞著陳長生,以各種姿勢抱住了他。
“你們這樣子,我怎么施法,快讓開?!标愰L生甩開三女,并提起t恤,從牛仔褲腰上抽出了腰帶。
這條腰帶是用紅繩做成的,紅繩有三米長,并經過特殊的方法炮制過,在紅繩頂端還系了一枚桃木簪。
紅繩名為定蹤繩,能專門克制鬼物的飄忽不定和隱匿之法。
“天地無極,乾坤辯位!”
陳長生閉上眼睛,右手結成劍指放在眉心位置,用心眼感受鬼物所在方位。
“找到你了,往哪兒躲?!标愰L生冷喝一聲,甩出手里的定蹤繩,繩頭的桃木簪如同暗器般飆射而出。
“哇哇……”
在房間左上角,趴在空調上的怨嬰被桃木簪擊中,小胳膊捂住胸口想要拔出桃木簪,卻怎么也拔不出來,只能嘴里發出嚎哭聲,兩只血色的眼睛怨毒的看著陳長生。
陳長生手里一拉,連接著桃木簪的紅繩一把便將怨嬰給扯了下來。
“小家伙還挺淘氣?!标愰L生用定蹤繩將怨嬰困成一個粽子,然后一手提著它,另一只手在指間凝聚出如蠟燭般的道火,開始灼燒怨嬰的身體。
在怨嬰的不斷嚎哭下,它的身體被不斷灼燒出青煙。
陳長生張著嘴,將燒出來的青煙全部吸進肚子里,直到怨嬰整個身子被燒光之后,陳長生鼓動腮幫子,默念著深奧的咒語,最后吐出了一股紅色的氣體。
紅色氣體如同鬼火,緩緩往房間外飄去。
陳長生松了一口氣,看著任欣欣道:“跟著這團怨念走,只要不跟丟,就能找到你媽媽了?!?
“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我一個人害怕?!比涡佬狼尤醯恼f道。
“行,再加一萬,本道長就幫你找媽媽?!标愰L生咧嘴笑道,又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任欣欣還沒說話,一旁的秦雪柔卻怒了,“陳長生,你也太貪財了吧,都是同學幫下忙怎么了,任欣欣只是一個大學生而已,你要逼得她去借高利貸嗎?”
“買賣而已,我又沒強迫她?!标愰L生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這筆錢我出了,陳道長,這下你滿意了吧?!鼻匮┤岷莺莸闪岁愰L生一眼,追著紅色鬼火走了出去。
任欣欣跟在秦雪柔身后,急忙道:“雪柔,不用你出的,我家里并不像你想得那么窮。”
“你可別打腫臉充胖子?!鼻匮┤嵋娙涡佬啦唤邮芩暮靡?,回頭看了她一眼道。
“沒事的,我還有一些積蓄?!比涡佬雷分胺降墓砘?,與秦雪柔并肩走在一起,輕聲回道。
沒過多久,三人追著鬼火走出了女生宿舍樓。
至于周小月,則畏畏縮縮地躲在宿舍里,不敢再多看鬼火一眼,心里期盼著室友們快回來。
深夜十二點多,鬼火在幽靜的校園里飄蕩著,晃晃悠悠的飄向了學校后山,又穿過陰森的樹林,最后在一處小山坳上停了下來,并鉆進土壤里消失不見。
“就是這里嗎?”任欣欣臉色煞白,用手機燈光照射著眼前濕漉漉的土地。帶頭大哥七仔的道門至尊,僵尸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