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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好色、好色……這個男人,為什么這么色?!
周舟哭得更厲害了,把床單都濡濕了一片。她也不試著去摸段星闌了,就伏在那里嗚嗚地掉眼淚。
“生氣了?”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繼而是耳朵被舔弄的聲音,一陣癢過一陣。
周舟在他的舔吻下宛如風中的蒲公英一樣顫栗著。不說話、不要應答他、不要發出聲音……周舟眼神迷離地咬住下唇,一遍遍在腦子里對自己說:如果他還不讓她看看他摸摸他,那她就干脆不要再做了!
沒想到,這次段星闌卻沒有讓周舟忍耐太久。他微微抬起身子,居然就這樣把周舟在身下翻了個面。
眼前的場景比周舟幻想中還要香艷,她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平時正經到冷漠的男人上了床以后就會突然變得如此、如此情色。
段星闌小心著沒把全部力量放在她身上,然后就著騎跨的姿勢直起了腰。褲子是早就脫了的,然而襯衫卻還沒有。他的頭發被周舟抓得散了,一部分垂落下來,擋住他一只眼睛。
俯下身含吮周舟的唇瓣,段星闌在唇齒之間黏糊糊地問:“這下你滿意了,嗯?”
周舟都愣得講不出話了,她恍惚間好像有種錯覺,感覺自己是《青蛇》里的法海,而段星闌就是那條勾引她的蛇妖。如果不是他有通身魅惑的法術,怎么至于像現在這樣讓她挪不開眼睛?
看到她的表情,段星闌笑了。他開始以一種極緩慢的方式脫起自己的襯衣,明明是解著扣子,卻不順著來,偏要從最下面一顆開始倒著解。周舟不由順著他的動作先一步望向那已經勃起許久的熾熱肉柱,起碼有成年男性叁指寬,李子一般的頭部怒漲著,濕潤地吐著清液,把周舟裸露在空氣中的腹部都濡濕了。
邊脫,他還邊發出一些刻意的喘息,將那流暢漂亮的胸腹暴露在周舟眼前。就像是引誘著她來采擷似的。
脫這么慢,等他脫完豈不是黃花菜都涼了?周舟自以為餓虎撲食般地向段星闌撲過去,而他似乎也對她的“猴急”十分受用,輕松地就被她撲倒了。女孩壓在他身上著急地解著襯衣扣子,根本沒意識到段星闌的手順著她的腹部爬進了某個隱秘的所在。
“嗚!”就像是算好的般,不、肯定是算好的,在周舟解開最后一顆扣子的同一時刻,某處突然被手指彈弄了一下。就像被按下暫停鍵,她突然軟了身體,只知道趴在男人懷里哀哀嗚鳴起來。
“我們的第一次,不是我干你可不行。”段星闌夾雜著喘息的聲音在周舟的耳邊響起,她十分不甘心地想重振旗鼓,卻被花核上的手指揉弄得沒了脾氣。
段星闌也對她那處的濕潤程度有些出乎意料。明明一下都沒碰這地方,周舟卻把內褲都濕透了。隨著他此時揉弄花核的動作,不斷有黏連不斷的液體在里面翻攪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好了、好了、好了,快進來、快進來……”女孩握住他的手臂,一迭聲地催促著。他看著周舟,明明衣服還穿得如此完好,但是內里早已騷動到了不得了的程度。整張小臉布滿潮紅,一邊呼喚著他,一邊還在可憐巴巴地吸鼻子掉眼淚……
居然這么渴望他嗎?
段星闌只感覺內心有種說不出的充實感覺,就像有一只氣球在里面越膨越大,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止不住地爆裂開來。再也沒有必要忍耐,他將滾燙的某處抵在她饞得不行的穴口,腰部一個用力,終于埋了進去。
他擁著她不斷聳動,就像得了某種永遠難以療愈的焦渴癥一樣不斷地親吻著她,就像兩人藉由著這相連的身體完整地合二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