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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花寧這話,祭天臺上,五位藩王的臉色冷冽下來。
沒想到,他們如此忍讓,這花寧竟還不知進退,被一個女人蠱惑至此。
看來,外界傳言的確屬實,這寧王,是個沒什么城府的紈绔,真不知道花城為何會看中這般貨色。
王丞相若是知道他們這般想法,只怕棺材板都壓不住了,要不你們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哼,說來說去,不過只你一人,籍此便想阻攔我等,真是癡人說夢。”
烈火藩王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殺意,剛剛卑躬對花寧致歉,已經讓他顏面盡損。
眼下,這叼毛不知進退,也就沒必要再給他任何臉面了。
“呦,跟我比搖人,你是真不知道馬王爺幾只眼啊。”
聽到烈火藩王此言,花寧臉上露出一抹譏笑,然后,沖身前的黎龍揮了揮手。
“丟個信號彈,搖人。”
黎龍聞言,扭頭向花寧看來,臉上帶著幾分疑惑,“搖人?搖什么人?”
聽到黎龍這話,花寧神情帶著幾分錯愕,“別告訴我,就你一個人來了。”
點了點頭,黎龍一點誠懇道,“就我自己啊。”
聽到這話,花寧的臉上掠過幾縷黑線,“那踏馬你還裝的跟能滅了人家一樣,就你自己在這囂張個雞毛啊。”
黎龍聞言,臉上露出幾分尷尬,撓了撓頭訕訕一笑。
“尊主說這里的事您能擺平,所以,就沒讓他們摻和。”
花寧聞言,臉色黑如鍋底,“擺平?擺平誰?誰被擺平?”
“你也不瞅瞅他們什么境界,我什么境界,這局面怎么看都是他們擺平我啊。”
說到這,花寧心里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他就知道王叔不靠譜,專門坑侄子。
先是自己借錢讓他來還,眼下,又讓他去擺平尊者九重天的藩王,您老人家還真是看得起我。
怎么,坑侄子上癮啊?不弄死我你是不是不甘心呢?
“咳咳”
佯裝著咳嗽幾聲,花寧抹去臉上尷尬,旋即看向身前幾位藩王,“其實,我剛剛就是吹個牛皮,裝個大瓣蒜。”
“要不這樣,我把我家娘子帶走,把這爛攤子留給你們隨便折騰。”
“至于那棺材里的尸體,隨便你們處置,無論紅燒還是清蒸,熬湯還是燒烤,都請隨意。”
聽到這話,棺材里瞪大兩眼的老祖臉上掛滿黑線,恨不得立刻籀開棺材蓋給他幾個嘴巴子。
這兔崽子,跟人沾邊的事他是一點不干啊。
身后,黎龍看著花寧那副‘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模樣,手撫額頭,不忍直視,悄悄后退兩步拉開距離,好似告訴眾人,自己不認識他。
至于夏傾城,晶瑩額頭上同樣有幾抹黑線掠過,這家伙,真是一點正形都沒有,銀牙輕咬,恨不得上去給他一腳。
而祭天臺上的文武百官,以及場外眾多人影,看著花寧這副‘能屈能伸’的模樣,神色都有幾分呆滯。
這...踏馬是真的一點臉都不要啊,好歹也是大明的寧王,當朝的帝后,能不能有點節操下限?
遠處樓閣,付紫衣兩人原本還沉浸在帝后‘忠貞不渝’的人設中,忽然,被眼前一幕整不會了,狐疑的目光紛紛投向一旁的劉公公。
那眼神似乎在詢問,‘你家殿下一直都這么沒有節操嗎?’
對此,劉公公只能訕訕一笑,有些尷尬,不知該如何解釋。
“呵呵,你也知道害怕?晚了!”
看著花寧那副認慫的架勢,烈火藩王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唉,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去死吧。”
聽到烈火藩王此話,花寧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遺憾。
說完,他的身形忽然消失在原地,腳下,璀璨的符文流轉,行字秘催動到極致,如鬼魅般出現在烈火藩王身后。
“哼,蚍蜉撼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