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言,老祖起身邁步,直接閃身掠至殿后,探著腦袋像做賊一般。
“進來”
揮了揮龍袍起身,夏傾城來到案臺前落座,輕道一聲,隨后,就見御林軍統領林錚從門外而來。
“何事?”
擺了擺手,女帝示意林錚起身,抬了抬眼簾問道。
“回陛下,臣暗中調查發現,帝都成立的暗哨,不少頭目身上都被種下了詭譎符箓,雖暫時無性命之虞,卻是個隱患。”
“臣曾嘗試拔除,卻發現,那詭譎毒素甚是可怕,以臣的修為,根本無法剔除。”
恭敬施禮后,林錚旋即開口,面色帶著幾分肅穆道。
“哦?連你都無法拔除?”
聽到這話,女帝的俏臉微微一怔,神情有幾分訝異。
林錚是御林軍統領,修為幾近尊者境巔峰,到底是什么樣的詭譎符箓,竟然連他都無法拔除。
“好,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將名單留下后,林錚便是起身離開,腳步匆匆。
“好詭譎的圖案。”
“只是為何,這符咒看著有幾分眼熟?”
案臺上,夏傾城望著宣紙上臨摹下來的詭譎圖案,俏臉帶著幾分凝重,不過隨后,卻又覺得這符咒有幾分眼熟。
身后,老祖從圍帳后邁步出來,踮腳瞧了一眼女帝手中的符咒,神色頓時有幾分恍然。
看完,老祖便提著長衫裙擺悄悄溜走,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倒像是在做賊。
“老祖,您這演技不太精湛呀,有空去跟朕的帝后學學吧。”
老祖還沒邁出兩步,女帝的悠悠話語聲便從他耳邊響徹,嘴角掀著一抹弧度將他喊住。
“嘖,丫頭這是說的哪里話,老夫何時又給你演戲了。”
聽到這話,老祖當場站定身形,背著一只手在那一本正經道。
“您應該也看出來了吧,這符咒,跟您之前所種之毒,紋路甚是相似。”
回身過來,夏傾城舉著手里宣紙,美眸一瞬不瞬的盯著身前老祖問道。
“是嗎?很像嗎?老夫怎么沒看出來。”
聞言,老夫探著腦袋向那宣紙上仔細瞧了瞧,故意打著馬虎眼道。
“噢,老夫聽明白了,你是覺得,給這些人種下毒咒的,跟暗算老夫的是同一個人?”
很快,老夫便轉圜過來,剛剛的心虛讓他誤以為要暴露花寧,如今細想,他與夏傾城考慮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朕一直沒有過問,給老祖您拔毒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現在,您老能否詳細說說?”
皓腕輕抖,夏傾城將宣紙摁在桌上,美眸盯著身前老祖,目光頗有壓迫道。
之前詢問時,老祖只道是自己沖開了毒咒,不過在夏傾城來看,縱然老祖實力強大,但不借助外力就想消弭掉那個詭譎符咒,難如登天。
此前沒有過問,是她覺得老祖不方便開口,可如今,那暗中之人的手都伸出這么長了,她很難再袖手旁觀。
“丫頭你這句話倒是提醒我了。”
訕訕一笑,老祖想要打個馬虎眼將此事糊弄過去,忽然,他腦海中萌生出了一個大膽猜測,瞳孔不禁一縮,從蒲團上落座下來。
從他中毒以來,曾經懷疑過不少人,皇朝內部,皇朝以外,都有下手的可能與動機。
可他卻唯獨忽略了一個人,就是幫他解毒的花寧。
雖然他中毒時,花寧還不曾嫁過來,可卻并不能排除他下毒的可能。
先下毒,后解毒,然后博取一波好感,然后趁機從中獲利。
“擦,這兔崽子好歹毒的心思。”
想到這里,老祖不禁心里暗罵,吹胡子瞪眼,恨不得現在就沖到花寧面前狠狠暴打他一頓。
花寧:???你這腦洞要不去寫書吧,既能賺取稿費,還能自己編纂小人書的劇情,在這編排我有什么意思?DI君的女帝聯姻,我看不正經書被她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