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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答花寧的問題,王叔只是平靜的反問了他一句。
“對啊”
沒有隱瞞,花寧應聲答道。
“你是被女人蒙蔽了心智,還是真的傻呢?”
看著花寧那一臉認真的神情,王叔的雙眸凝視著他,輕嘆口氣。
“嗯?”
聞言,花寧眉梢掛起幾分疑惑,不解的望著身前人影。
“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曾直言,王叔反問。
“為了讓譽王露出馬腳,聯合藩王逼迫傾城讓位。”
花寧應聲回答。
“那你覺得大夏皇朝堂上的勢力如何?”
點了點頭,王叔又問。
“文臣無用,武將擅戰,皇室更看重的,是他們背后的勢力。”
想了一下,花寧繼續開口。
“那你覺得這些人依附女帝的緣由是何?”
順著花寧的思路向下,王叔再問。
“呃...傾城?”
“不對,他們依附傾城的原因,應該跟藩王一樣,忌憚老祖的實力。”
沉吟了一下,花寧率先說出傾城,可稍加思索后,又覺得不妥。
眼眸中泛起光澤,花寧頓時明白過來。
“老祖的存在就像一把枷鎖,一旦他隕落,那這把枷鎖便會隨之失去作用,那些礙于忌憚而依附傾城的朝臣,反而會倒向譽王。”
順著自己的思路繼續向下捋,花寧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澤,呢喃出聲。
“巨木、洪水兩位藩王之所以依附女帝,無非是忌憚老祖的力量,他的死一旦落實,你覺得他們還會乖乖聽話嗎?”
點了點頭,王叔繼續開口。
“不僅是這兩位藩王,還有大夏疆域的諸多宗門,很可能會趁此機會,宣布獨立,脫離皇室的掌控。”
“如此一來,無論最后誰坐上了皇位,那所面對的,便是一個四分五裂的江山,這無疑削弱了大夏皇朝的國力。”
眉頭一皺,花寧道出了一種可怕后果。
“既然如此,那大夏皇朝的老祖,又為何會答應你的要求?”
“而你那位娘子,作為大夏皇朝的君主,難道猜不到如此后果?”
話鋒一轉,王叔盯著身前花寧笑問道。
聽完王叔這話,花寧的臉色微微一怔,是啊,自己能夠想到的后果,大夏老祖沒有理由想不到。
既如此,那他為何不去阻攔自己放出他去世的消息?
“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他們有信心,力挽狂瀾,清洗亂局。”
“之所以沒有阻攔你,想必是為了清洗皇朝內部的遺留問題,朝堂也好,修行宗門也罷,他們想要的,是一場重新洗牌。”
“宗門失去枷鎖,會跳脫出來,這恰好給了皇室清洗的理由。”
“到時候,他們大可以抹殺上層人員,安插皇朝的人進去,如此一來,皇室對于這些宗門的掌控,會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五指敲打著桌面,花城徐徐開口,幫花寧補充完他心中猜測。
王叔這話說完,花寧的瞳孔猛地一縮,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開的這個局,背后,將是累累白骨。
“可從傾城的表現來看,她仿佛根本沒有將巨木與洪水藩王的背叛算在其中。”
摩挲著下巴,花寧回想著夏傾城對于兩位藩王的態度,顯然是十分相信的。
聞言,花城不曾開口,只是嘴角勾著一抹弧度將花寧望著。
“您的意思是,就算老祖死了,她也絲毫不擔心兩位藩王謀反?”
看著王叔臉上神情,花寧的瞳孔微微一縮,沉聲呢喃。
“要么,是你這位娘子有足夠的實力抹殺半圣,強行逼迫那兩位藩王臣服。”
“要么,就是除了那位大夏皇朝的老祖,她背后,還有強者的影子。”
紅唇微抿,王叔似笑非笑的盯著身前花寧,輕聲開口。
聽到這話,花寧的瞳孔微微一縮,心中涌現出幾抹震驚,看來,這大夏皇朝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相比于傾城,花寧覺得這個開端的背后主導者,是老祖,因為要清洗亂局,勢必會踩著累累尸骨。
夏傾城并非弒殺之人,既如此,那便能進一步篤定,背后的推手是大夏老祖,宗門的重新洗牌真相,或許,連夏傾城都并不清楚。
想到這里,花寧不禁道一聲老狐貍,果然,能夠活到那般年紀的人,眉毛都是空心的,賊著呢。DI君的女帝聯姻,我看不正經書被她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