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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身穿著一襲紅衣的俊美男人坐在最上方,他半撐著下巴,嘴角含著戲謔笑意,也同在場眾人一樣目光緊盯著坐在角落里的兩人身上。
本以為能看見某人開葷的一幕,可誰知到了緊要關頭,卻見某人將少女解開的腰帶又重新系了上去。
鷹里:???
殷閻修那小子什么毛病,脫都脫了又給系上了?
另一邊,殷閻修抿緊薄唇,一言不發的將少女的腰帶又重新系好。
哪怕他給她系好了,少女靠在他懷中的身子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她就這樣靠在他的懷里,離得近他自然也就能聽見她那細弱委屈的嚶嚶嚶聲。
她哭紅著眼尾,緊緊抱著他的腰,明明哭得不像話,但還不忘勸誡他,“阿修……這樣是不對的,你不要跟他們學壞。”
聽著少女靠在懷里那軟糯的哭音,令殷閻修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好像她真的就像極了跟了他多年的伴侶一樣。
他眸子暗了暗,捏著少女那軟乎乎的臉頰,逼迫她抬起小臉。
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映入他的眼簾。
這張臉長得還算正常,他對美丑沒什么要求,能看就行。再者她似乎是真的很喜歡他,而且很乖很聽話,有這樣一個伴侶,他似乎沒有拒絕的借口。
不過目前他倒是有一點很困惑。
“你不是那兔子精阿樂吧。”殷閻修問。
他記憶力很好,對于萬妖閣中的人與妖他都是知道些的。
就比如那個兔子精阿樂,是個舞姬,在這萬妖閣中同她廝混過的男子可不止一個。
但是如今眼前這個“阿樂”,她說她叫容瑤,是個修道之人。
殷閻修回想起昨夜兩人廝混過后,床榻上那一抹醒目的落紅。
他眼中猛然閃過一抹興奮的光。
她是屬于他的,只屬于他一個人。
他的視線落在少女那艷紅的唇瓣上,喉結滾了滾,低頭便想要親上去。
嚇得容瑤以為他是又改了主意,急忙偏開小臉躲開。
見此,殷閻修眸中隱約閃過一絲不悅,他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板正,低聲蠱惑道:“只是親一親。”
他說親一親,那就是真的親一親。
在場眾人瞅著眼看了半天,本以為能看到點什么,結果只看見三城主一直抱著少女親,硬是沒脫下少女的一件衣服。
殷閻修捏著少女的后頸,睜開雙眼,那冰冷的視線掃過在場的眾人,嚇得他們趕緊收回了視線。
鷹里本以為對方是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所以才使得這個殷閻修把人抱在懷里親,結果在他看清少女的相貌時,眼中顯然是有些意外。
“殷閻修那家伙喜歡這樣的?這樣的萬妖閣里不是一抓一大把?”
鷹里說完,便看見少年將人抱著離開的大殿。
他視線一直落在兩人的身上,直到兩人徹底在眼前消失不見,他這才收回了視線,笑著說了句有點意思,隨后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喝完之后,見一旁的男人面前的酒一口都沒喝,鷹里不由撐著下巴笑道:“銖煞,你這家伙今天怎么回事?平日里你不是最喜歡喝酒的嗎?今日怎么一口都未喝?”
那名叫銖煞的白衣男人聽言,將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酒杯上,下一秒他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旁的鷹里看此心情大好,拍著大腿讓人又上了兩壺酒,“殷閻修那家伙沒什么情趣,今日我們兩兄弟暢飲,不醉不歸!”
銖煞接過男人遞來的酒壺,他眸子淡漠,但也就是一瞬間他那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道轉瞬即逝的魔印。
他明明已經拔了殷閻修的情絲,他怎么還會……
難不成是因為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