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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一襲白衣錦袍的男人坐在少女的身旁,他含笑著抬手正要撫摸上少女的小臉時。
坐在他身旁的少女突然別開了臉,男人伸過去的手落了空,他嘴角的笑意凝固在了嘴角。
下一秒,他的視線看向自己落空的手上,又朝著一旁的少女看了看。
殷婉絮對上男人那意味不明的名字,下意識別開臉,小聲道:“太子哥哥,沒……沒人欺負我。”
她的二哥曾是太子蕭云懷的伴讀,以前她去書院找二哥時,曾多次見過這位太子殿下。
世人都稱贊太子蕭云懷品行高潔,白璧無瑕,連她二哥也是如此說的太子是個端莊君子,她也是這般認為的。
但直到后來殷家女眷皆是被發配邊疆,唯獨太子將她留在京都,她并不是無知孩童,她也常聽聞樂坊的人在背后說太子將她安排在此,是想金屋藏嬌。
一直以來她只把他當成兄長一般,從未有過半分別的心思。
蕭云懷將面前的糕點往少女的跟前推了推,“平日里你不是最喜歡吃我宮里的點心嗎?我今日特意帶過來的。”
絮兒瞧著男人推到她面前的糕點,在男人那灼熱視線的注視下,她僵硬著身子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往日里她是十分喜歡吃這個糕點的,但如今時過境遷,她家破人亡、一無所有,怎么也嘗不出當初的味,只覺得苦。
蕭云懷看著少女微啟紅唇咬了一口糕點,盯著少女那未抹半分口脂,卻依舊紅艷的唇,他微暗了暗眸子,眼中一閃而過不明意味的幽光。
“多那么大了,怎么吃東西還沾嘴?”
男人速度很快,等到吃著點心的絮兒緩過神來時,男人的指腹已經輕擦過了她的唇瓣,她下意識的往后躲了躲。
不遠處,變成一只不能說話只能喵喵叫的容瑤趴在軟乎乎的小窩里,瞧著男人盯著少女那越發灼熱的眼神,就在她以為他下一秒就要將少女給拉進懷中時。
男人卻突然站了起來,揉了揉少女的腦袋,語氣溫和道:“哥哥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太子深夜前來樂坊,待了一小會兒便出來了,門口的太監見他出來,眼中顯然是多了幾分驚訝,本以為太子殿下今日會在里頭呆上一夜來著。
“回宮。”蕭云懷語氣有些不悅的吐出了兩個字。
太監也是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家伙,見主子瞧著一臉不悅的樣子,不難看出是在殷小姐那碰了壁,于是乎他便開口道:“殿下,若是殷小姐不從,奴才這兒還有些別的法子。”
聽言,蕭云懷低垂看了太監一眼,他心中隱約知曉是個不體面的法子,他眸子冷了冷,“一個女人罷了,本宮需要這種下三濫的法子?”m.zwWX.ORg
太監嚇得趕緊縮了縮脖子,解釋道:“殿下息怒,奴才說的不是那種法子,是……”
太監上前幾步,在男人耳邊說了幾句話。
蕭云懷聽完,臉上的神情總緩和了一點,隨后他抬眸目光看向門匾上“怡絲庭”三個大字,冷笑了勾了勾唇:“就照你說的辦。”
一個小姑娘罷了,總有她來求他的一天。一只棉棉的病嬌魔王露狐尾,撩撥嬌嬌蘇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