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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宛娘將一把短匕藏在袖子里。
她打算在新婚夜殺掉假冒馮奎的許朝?
沉浸在終于娶到心愛之人喜悅中的許朝并不知道,這一夜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
入夜,賓客漸散,許朝被灌了不少酒,他腳步漂浮的往洞房的方向走去。
他終于是走到了洞房門口,下意識的要推門而入,但那扇緊閉的房門卻怎么也推不開。
“宛娘,你在里面嗎?給我開門好不好?”
他不知是在門口敲了多久,那扇緊閉的房門終于被人從里頭推開了。
推開門之后,身穿著一襲大紅新服的宛娘就站在那兒,許朝面露出癡迷之色,張開懷抱就想將她擁入懷中。
宛娘不動聲色的避讓開他的觸碰,男人眉頭微皺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宛娘:“你身上酒味好重,我讓人做了醒酒湯。”
“宛娘你真賢惠。”他笑著朝著她走了過去,她一時避讓不開,被他擁了個滿懷。
宛娘面露厭惡,想掙扎,但他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后頸,他曖昧的親了親她。
“宛娘,你身上好香呀!”
宛娘顫抖著雙手將桌上的醒酒湯遞到他的嘴邊,她看著男人緩緩的啟唇,眼看著他就要將醒酒湯喝下去,突然間一只微涼的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宛娘被嚇得心頭一顫。
隨后,男人緩緩的抬起眸子,那雙冰冷陰沉的眼盯著她,“宛娘,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能給你夫君下毒藥呢?”m.zwWX.ORg
“砰——”
宛娘嚇得手一抖,湯碗落地頃刻間四分五裂,湯水濺濕了她大紅的裙擺。
她眼中還未來的驚慌,后頸猛地被男人摁住,他那滾燙的唇朝著她壓了過來。
“啪——”
宛娘抬手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臉上,男人的臉被她打向一側,臉上立馬浮現出了深深的巴掌印。
滾燙的熱淚從少女的眼角滾落,她捂著胸口,嘶啞著嗓子問他:“馮奎呢!他在哪兒?他如今在哪兒?!”
“宛娘在說什么傻話,我不就在你的面前呀,我是馮奎呀!”
“不,你不是!”宛娘拼命的搖著頭,“你是許朝!”
聞言,站在她面前笑的溫柔的男人立馬沉下了臉。
宛娘從衣袖里拿出那把她藏著的匕首,抵著他的胸膛,撕心裂肺的問他:“馮奎在哪兒?!”
許朝垂下眼,看著少女抵在他胸膛的那把匕首,突然扯開嘴角笑了笑,風輕云淡的吐出了聲:“死了呀……”
他歪了一下頭,笑的像條溫柔毒蛇:“我用錘子把他打暈時他還沒死,他睜眼睛看見我,還問我你在哪兒?你說可笑不可笑,我怎么可能會告訴他嘛!
他掙扎著要跑,我先是打斷了他的兩條腿,然后就是雙手。你都不知道他到死都在念叨著你的名字,可讓我嫉妒極了!后來,他身上的血腥味引來了山上的餓狼,我就把他賞給了那群餓狼,它們啃得歡喜極了,都不愿意來咬我了……”
眼前的男人笑得有多開心,宛娘就哭得有多絕望!
她錯了!三年前她就不該救他這樣的混蛋!她本以為救他會是福報,可沒想到卻是個災禍!
她握著手中的匕首朝著他扎了過去,卻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拿開了。
他抱起她不顧她的掙扎將她壓在紅色的被褥上,冰冷的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輕嘆道:“宛娘呀,怎么那么多年了你怎么還是不會看清人呢?”
“馮奎愛你嗎?他只是喜歡你的臉而已。你說紅姨她很好,可你知不知我原先的那張臉就是她親手用刀劃毀的。
她一個青樓女子,勾搭權貴懷了我,本以為可以母憑子貴,可沒想到人家區區五十兩銀子就把她打發走了,你說她是不是很可笑呀?”一只棉棉的病嬌魔王露狐尾,撩撥嬌嬌蘇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