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重要的是,沈思卿將會重新獲得一個盛大的親事,不虧待他的同時,在外人看來,自己也有了足夠厭惡他的理由。
自己這樣一個張揚跋扈的人被他掣肘,以后只要稍微引導一下,便可讓眾人相信他依舊是清白的,此事過后他們和離,他也好再許個好人家。
她這個沒有父族支撐的皇女,就算是借著這副風.流的假象茍活,也終究是獨木難支,誰知道還能蹦跶幾年,總不能耽誤了人家。
想起撩起蓋頭初見沈思卿時他眼中一閃而逝的恨意,南宮景怡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他再做小伏低,也不過兵者詭道,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遠而示之近,亂而取之,強而避之,卑而驕之,攻其不備出其不意。
虎父無犬子,沈老將軍縱橫沙場三十幾年,據聞正夫也是調兵遣將的能手。
若不是自己身邊實在危險,她倒是真想和這沈思卿這只小狐貍好好玩上一番。
可惜了,沈家大多數暗藏的困境如今已經解決,只要再解決邊疆的問題,自己也就該找個借口,將沈思卿從身邊趕走了。
自己鬧了一大圈,一點好處沒落下白惹一身腥,不僅連到嘴的肉都要白白放走,還要自己賠上近十萬兩白銀。
這等損己利人的行為,真是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動了!
突然聽到整齊的腳步聲,南宮景怡意識到這是有人趕來,立刻拉開衣襟將賬房安排進來的男人摟進自己懷里。
“王爺,陛下罰您三月不得出門,圣旨此刻已經到了王府,請王爺立刻回府!”
南宮景怡本來就因為名聲差,在軍中沒什么威望,再加上對沈家的惡劣行為,更是讓將士們對她沒什么好臉色。
這待遇倒也是南宮景怡意料之中的。
但為了維持自己的紈绔形象,她還是伸了個懶腰,慢騰騰地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裳,這才抱怨道。
“又罰禁足,一天到晚也沒有點新法子,真是沒意思。”
醉春樓里鶯歌燕舞,譽王府中冷冷清清。
大宮女匆匆而來匆匆離去,沈思卿收到了圣旨自然不能回去再蹲馬步,可又不知道怎么安置這些御賜的人和物,只得全權交給管家。
一路走回自己的臥房,沈思卿在黑夜中看著這空蕩的大院,裹著嫁衣蹲下身來緊緊抱著自己,心中的酸楚難過一點點泛了上來。
他是隱忍剛強,也做好了犧牲一輩子的準備,可他也不過是個不滿十五歲的少年。
他羨慕過父母多年的恩愛,也向往征戰沙場時的自由。
即便是被形勢所迫選擇了奉旨成婚這條路,那些不甘卻絲毫沒有消失。
他恨南宮景怡的肆意妄為,可也不得不屈服于皇家的權勢,最后將這些年被沈家養出來的野心和驕傲全都收拾起來,心甘情愿地像每個男子一般成親嫁人,困死于這方寸之地。
就在沈思卿傷春悲秋之時,臥房的門突然被推動。
老舊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在黑夜之中格外清晰。
沈思卿登時咬緊牙關,宛如一只警惕的豹子弓起身子隨時準備發動攻擊,然而隨著那人越走越近,他卻一下息了勁頭。
回來的是南宮景怡。
沈思卿沒有帶服侍的下人進譽王府,自然不知道南宮景怡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譽王府的下人雖然也隨叫隨到,卻從不做半分多余的事,到底不如自己帶來的人偏向自己。
可南宮景怡又怎么會允許他在府中有自己的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