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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坐起身,今晚正房未傳喚,本以為不必服侍的,沒想到他竟然主動來了。
掀開被子,下床來。
“王爺怎么來了?”
“你是本王的通房侍女,有何不能來。”蕭琰說著,轉(zhuǎn)頭對冬雪吩咐道:“你退下吧。”
“是,王爺。”冬雪行禮退出,將房門合上。
見他立在床前等著,嫣然明白,踟躕了下,上前幫他解衣。
“王爺,能不能商量個事兒。”
“說”
“以后可不可以把通房兩字去掉,直接說侍女。”邊給他褪著衣衫,邊說道,那兩個字著實聽著別扭。
蕭琰唇角一彎,“可以,反正事實都一樣。”
至少聽上去順耳些,嫣然心里默念著。
面前美人青絲流瀉,暖光下,眼角眉梢的幾分異域嬌嬈,不經(jīng)意間,撩動心弦。
順下看去,玉頸下,松弛的寢衣對襟微張,隱約透著一抹雪白,那是讓他沉迷留戀的溫柔鄉(xiāng)。
想到和她共赴云雨的美好,呼吸一簇,頃身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床榻。
嫣然看了他一眼,低下頭,耳邊是他鏗鏘有力的心跳聲。
這一晚,又要不可避免的睡在他懷里。
此事對她而言,只作是例行公事,想到這兒,戒備的眼神不禁松懈下來。
紅燭跳躍,帳影搖曳,映著床上一對交織的身影。
許久后,才安靜了下來。
蕭琰靜靜的抱著懷里淺眠的人,手摩挲著她柔弱無骨的嬌軀,最后停留在肩上的傷疤處。
“傷怎么來的?”
困倦的嫣然微瞌了下眼眸,迷迷糊糊道:“戰(zhàn)場上被敵人射傷的。”
蕭琰瞳孔微縮,意外道:“你還上過戰(zhàn)場?”
得不到回應,不甘心的輕晃了下懷里人。
“困了,明日再說。”嫣然早已昏昏欲睡。
蕭琰不再作聲,久久注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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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陸府,
睡夢中的蕭娢三更醒來,發(fā)現(xiàn)身邊空無一人,起身掀開帳幔。
“來人”
婢女趕緊輕步上前,“公主有何吩咐?”
“駙馬呢?”蕭娢問道。
丁香立時惶然起來,目光閃爍不安,嘴里含糊不清,“駙馬…應該在…書房。”
抓著被角的手泛著青白,蕭娢無力的閉上眼。
他又走了!
昨晚便是如此,今晚亦是!
丁香怯生生的看著隱忍的公主,知道她在壓抑著心里的憤懣。
自蕭娢回宮一通哭訴,今日三朝回門,入宮拜見帝后,禮畢,皇后與駙馬殿中閑聊,無外乎是為他們夫妻之事。
蕭娢生母早逝,一直由皇后撫養(yǎng)長大,皇后無子,視蕭娢如己出。
一國之母,鳳儀天下,面對這位陸駙馬,考慮到他們到底是正頭夫妻,端然持重下寥寥數(shù)語,言辭馳張有度,軟硬兼施又不失分寸。
當晚,駙馬便與公主同塌而眠,眾人以為夫妻已然和睦,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也僅是各自獨眠,駙馬始終未沾身側(cè)人分毫。九月的風S的二嫁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