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金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綠之王,比水流。”清冷的聲音中隱隱透露著一股自信的氣息,宗像禮司發現這只鸚鵡就是比水流的媒介,也就是說透過它就能直接跟比水流進行對話。
“幸會,青王。”屬于人類青年男子的聲音從鸚鵡口中說出,兩個同樣擅長思考的王者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會面,就算只是透過一只鸚鵡跟宗像禮司交談,比水流的氣勢也沒有被宗像禮司力壓一頭。
“藏頭露尾不是王者該有的風范,怎么不以真身出現在我面前?!弊谙穸Y司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望向鸚鵡所在的地方。
“我只是想跟你的人玩捉迷藏游戲罷了。”同樣沒有任何的動作,比水流當然不會因為宗像禮司簡單的一句話而被激出來。
你來我往地刺探著對方,宗像禮司是有意想從他口中探出點什么來,比如綠族為什么要在鎮目這里引起混亂。宗像禮司一直覺得他們的目標絕不單純,但他們這么做有什么好處或者有什么目的,他到現在還沒能猜測出來。
而比水流的目的則簡單得多,他只是想盡量拖延時間。
當一個人想拖延時間的時候,其實如果冷靜觀察還是有跡可尋的,宗像禮司不是一個沖動的人,應該說他很理智,理智得仿佛從來沒有情緒波動,也因為他的理智,所以很快地他發現了這個問題。
比水流的話太多了,雖然他似乎是想從他口中探出點什么來,但只要再想深一層宗像禮司就發現他這是在拖延時間。
迅速拔出了佩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燈柱揮刀,揮出去的刀刃以氣壓的方式將燈柱砍斷,隨著燈柱上半部的傾倒,鸚鵡也隨即展開雙翅飛上了天空,“發現了嗎?不過已經太遲了。”
說罷,鸚鵡朝著更高的天空飛去,很快地再也不見蹤影。
此時,灰色的迷霧中透出陣陣的紅光來,伴隨著的還有一聲聲的槍聲,看來周防尊跟磐舟天雞的戰斗已經進入到白熱化階段。
雖然他不想插手周防尊的戰斗,也知道自己插入那個暴躁男人的戰斗只會引起他強烈的不滿,但在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灰之王,必須要捉?。?
而就在宗像禮司準備踏入迷霧并參與戰斗的時候,他口袋里的終端機突然響了起來,接著那邊傳來的消息讓他不得不打消了參戰的念頭。表情嚴肅地望了一眼迷霧以及里面的陣陣紅光,在這個時候他只能選擇離開。
——“室長!御柱塔遭受到攻擊!”
他們,全部都上當了。
御柱塔,是存放著德累斯頓石盤的地方,一直由第二王權者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所守護看管,當宗像禮司聽到下屬傳來御柱塔受到攻擊的時候他就知道事情變得糟糕了。
原來綠色氏族的目標就是德累斯頓石盤,想來他們一直在鎮目四處作亂,為的就是想剝弱他們的力量和擾亂注意力吧。
將時機選在周防尊逝去之后,也是為了減少阻撓自己的力量,如果沒有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周防尊,讓赤青兩族同時對付綠族,迫使他們不得不在時機還不算成熟的時候出手,也許宗像禮司需要更長時間才能發現這個問題。
“伏見,御柱塔那邊的情況怎么樣?!边呑哌呍儐枺谙穸Y司開始調配r4的人手,這個時候保護德累斯頓石盤比捉住灰王更重要,而且……比水流不在這里。
“情況不是很好。”說不是很好已經是含蓄的說法了,事實上不擅長戰斗的黃金氏族對上綠族那群持槍暴徒,情況又會好到哪里去?就算不用比水流親自出手,在沒有青族及時保護下的御柱塔已經被對方一路勢如破竹般沖到核心的位置了。
“綠王他出手了嗎?”未曾見過比水流本人的宗像禮司想知道有關比水流的能力。
上車,關上車門,伏見猿比古將從御柱塔那里截下的畫面放出來。墨綠色頭發的青年全身被包裹得緊緊的,就連手腳也包了起來,他坐在特制的輪椅上,看起來不便于行的樣子,但誰也不敢小看這個人,因為他是綠王。
“沒有出手……抱歉,是我的工作出現了問題?!狈娫潮裙耪f的是他在監控設備里發現比水流進入到發電站的事。
在收到御柱塔的警報之后,他再次調出了當時的影像片斷,重復看了幾次才發現監察器里的片斷是被人做了手腳的,而且手法還相當隱蔽。
比水流進入發電站的消息是他特意放出來的假消息,目的是為了引吠舞羅和r4的主要戰斗力集中在這里,同時讓灰王出現在這里作出一個綠族已經進入圈套的假像,現在想來御芍神紫的事也是他們刻意的吧。
本來想趁機捉住綠氏的高層,卻想不到被對方反將了一軍,說真的宗像禮司還是頭一次嘗到這種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