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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石虎千夫長掃視石雷等四十六人一眼,一字一頓道:“不戰(zhàn)而退者,殺!不戰(zhàn)而降者,殺!不戰(zhàn)而逃者……”
“殺!殺!殺!”
兩千戰(zhàn)兵怒吼,滾滾音浪震碎層云,無形煞氣彌漫,每個人眼中都充斥著無邊殺氣。
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石虎千夫長看向蕭易,道:“目前,我部落戰(zhàn)兵一千九百一十四人,伍長一百九十五人,這四十六人中,你可統(tǒng)領(lǐng)十人,暫且歸入石啟人百夫長麾下,那么,愿意跟隨蕭伍長的,自行上前一步?!?
石虎千夫長話音一落,石雷與云山相視一眼,同時踏前一步,諸多伍長不禁有些艷羨,這兩個可都是近幾年來最好的苗子,不過再想到蕭易,他們又露出古怪之色。
緊接著,又有七名少年上前,石雷與云山看著石千,只見石千咬著牙,雙拳緊握,片刻后終于冷哼一聲,踏前一步,道:“這條命是你的,我還給你?!?
輕輕一笑,蕭易并未多言,背后,石公癱倒在地,他大口喘息,渾濁的眼中滿是興奮,他喃喃道:“我知道,可以的,真的可以的?!?
石公臉上掛著笑,石虎千夫長走到他面前,眼中露出復(fù)雜之色,最終長嘆一聲,道:“你成功了。”
成功了嗎?
……
夕陽落幕,血石部落一角,一座占地十?dāng)?shù)丈的白石舍前,蕭易扶著石公走進(jìn)去,白石舍共有兩間,每一張石床上都鋪著柔軟的虎皮,屋子中央,一張青石桌上,一大盆燒熟的虎肉金黃油亮,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石桌前,一只石盆中燃燒著熊熊的炭火,整個白石舍中暖融融的。
老人艱難坐倒在虎皮上,他搖了搖頭,道:“石公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日了,石公一生,殺過異族,死過兄弟,有過喜歡的女人,只是沒能成為伍長,不過現(xiàn)在你能夠練成蠻象大力訣,已經(jīng)夠了。”
“石公!”蕭易壓抑著自己翻騰的心緒,沉聲道。
伸出手,拍了拍蕭易的肩膀,石公喃喃道:“其實那一箭,是我射的,我忍不住了,你引動了天脈雷音?!?
“石公,我知道?!笔捯茁曇粲行┥硢?,后來他仔細(xì)想過,便也明白了過來,此刻,他隱隱知道,將要發(fā)生什么。
倏爾,老人的眸光重新煥發(fā)光彩,他緊緊抓住蕭易的一只手,干枯的手臂如同枯柴,那手毫無血色,形如雞爪。
“石公知道你有過去,石公不求你什么,日后你若修煉有成,替石公多殺幾個異族,百界大族之恨,永世不滅,若有余力,護我血石部落,代代薪火,無使斷絕?!?
老人的聲音漸漸低沉,數(shù)息后,蕭易緩緩起身,將老人扶上石床,溫軟的虎皮卷了一層又一層。
背起虎皮,蕭易走出白石舍,星辰璀璨,月華如水,絲絲寒風(fēng)吹拂,部落中,有戰(zhàn)兵巡視,他們看到蕭易的身影,先是一怔,隨即立身不動,眼中透出肅穆之色。
有婦人在低泣,有族內(nèi)的老人在嘆息,時光流轉(zhuǎn),歲月無情,轉(zhuǎn)眼間,他們也老了,同輩人一個個老去,黃昏下落幕,生命有開始,也有終結(jié),逃不過,避不過。
后山之巔。
熊熊火焰在燃燒,虎皮卷曲,青煙裊裊,一個時辰后,塵煙散盡,蕭易收一罐黃土,緩緩下山。
生命很殘酷,他終究沒有能夠挽回,人有生死,樹有輪回,他做到的,他做不到的,都留下了印跡。(求收藏,求推薦票,人皇需要大家投票支持,到凌晨沖榜時,我人族戰(zhàn)兵并肩子上。)十步行的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