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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帆無言以對,只好說:“我知道唐先生是個不折不扣的自私鬼,說是人渣也沒什么錯,但不知怎么回事,我還是很想念唐先生。”
他說著,就向前邁了一步,離唐逸榮更近了些。唐逸榮卻不搭他的話,只朝后退了一步,問:“見面不超過五分鐘,謝秘書也太著急了,不敘敘舊嗎?你最近怎么樣?”
“我還好,離開舊東家以后托唐先生的福換了新工作,又很巧也調任到這邊,與唐先生重逢,這是緣分使然吧。”謝輕帆瞥向唐逸榮,眼角眉梢都是帶著鉤子的勾引。
唐逸榮伸手隔開兩人的距離,說:“但我有家有室,不能再陪謝秘書了。”
謝輕帆只當他在推辭,伸手繞過唐逸榮推拒的手,伸到妥帖合身的西裝里,曖昧地替他整理好領帶,說:“沒關系,唐先生床上功夫那么好,下了床當然也有渣的資本。下回還能再想起我就好了,我電話沒換。”
他臨走前還曖昧地看了唐逸榮一眼,一臉欲拒還贏,大抵分外希望今晚就能接到唐逸榮的電話。
唐逸榮沒理他,直接轉身走入人群里,忙著曖昧發電的謝輕帆很快就看不見唐逸榮的身影了,他懊惱地跺了跺腳。
唐逸榮曾經和謝輕帆保持過一段時間的炮友關系。
他們二人在不同的公司,一個是領導,一個是秘書,幾次商業飯局上見過以后就認識了,你有情我有意的,便滾到了床上。
唐逸榮覺得謝輕帆有一點像傅黎光,但不是長相,兩個人相貌沒有相似的地方,性格里那種沒心沒肺卻如出一轍。
謝輕帆大大咧咧,一點不掩飾自己同性戀的身份,而他的公司領導則格外厭惡他這樣四處招搖,他工作做得很不順,唐逸榮稍微用了點手段就從謝輕帆嘴里套出了一些商業信息,作為回報,他又給謝輕帆留了接手的新東家,免得他無依無靠。
他已經不再是十年前那個狼心狗肺的年輕人,他知道要給人彌補,但他沒有彌補傅黎光的機會。哪怕他現在把金山銀山,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傅黎光看,也無法再彌補十年前對傅黎光的傷害。
一想到這里,唐逸榮就很失落。
唐逸榮十分想念十年前那個單純真摯的傅黎光,所以他才會和謝輕帆滾到床上去,謝輕帆那種白癡二缺一樣的秉性,一定程度上彌補了唐逸榮對傅黎光的極度**,但謝輕帆畢竟不是傅黎光,唐逸榮現在對傅黎光勢在必得,當然不會再回頭看謝輕帆。
他和謝輕帆彼此都是玩玩,謝輕帆工作做得馬馬虎虎,情場卻一向得意,圈子里想泡他一次的人也不少,但得不到的才永遠在騷動,謝輕帆還是覺得和唐逸榮上床最爽。
唐逸榮在床上有股狠勁兒,那種無法發泄的力氣在床上體現得尤為明顯。謝輕帆屢次覺得自己會死在他手里。他當然知道唐逸榮對自己不至于有這種深入骨髓的情意,倒是很羨慕那個能激發唐逸榮無限狠勁的人。
傅黎光遠遠看見唐逸榮在和一個年輕男性曖昧不已地說話,那人把手伸進他的西裝里替他整理領帶。唐逸榮微微抬起下巴,大概是下意識地配合他這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