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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個人,真的是在為蘇悅獲獎而感到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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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朱總監卻是神情肅穆看向青年,語氣凝重地說道:“多虧了您的提醒,才沒有讓此次頒獎淪為笑話。”
一想到這里,中年人身上幾乎都是冷汗,見蘇霖不出聲,斟酌詞匯后問:“請問,您是怎么發現的?”
要知道他們也只是篩選了大量同ip注冊的小號,完全沒有往票數被篡改方面想,而這一點光靠虞芮歡工作室是做不到的。
看來公司高層內部也出了問題……
“也沒什么。”蘇霖不甚在意地笑笑。
見事情已被處理,便也就不在這里多留。
他站起身來,看了旁邊的助手一眼,微點了下頭,隨后往門外走去。
見此,一旁的助手也跟了上去。
臨走前,助手對一臉疑惑的中年人解釋道:“公司內部員工投的所有票,都被改成了虞芮歡。”
說完,助手就離開了。
朱總監的疑惑這才被解開,他了然地點頭:“原來如此……”
只是等他反應過來,便不可思議地抬頭,“啊?”
啊這……
沒想到,這蘇家大少爺也會追星,而且還會替自家愛豆出頭啊……
作者有話要說:
第105章
紅綠燈亮起時,一輛車輛停了下來。
劉玨看了眼前方的路,很快又垂眸看向腕邊的手表。
這會兒正好是夜晚八點,手機的屏幕再次亮起時,頁面正停留在他與蘇悅的對話上。
鎖屏圖片,是兩個人的合照。
畫面上的青年臉龐沒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視線落在旁邊的女生身上時,明顯能夠感覺得到他目光的柔和,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劉玨的額頭露了出來,額前的發絲則是被直接綁成了一個小揪揪的造型,反而讓這種面無表情的神態多了點反差萌。
蘇悅則是挽住他的手臂,對著鏡頭笑得花枝亂顫,先前的所作所為顯然是出自她之手。
前不久蘇悅突然對劉玨說自己同造型師學了個新發型,還躍躍欲試地說自己想要嘗試一下,拉著劉玨要做實驗,劉玨自然而然就成為了她的小白鼠,照片上的這個造型便是蘇悅前兩天的杰作。
蘇悅對此顯然十分滿意,為此還特地拉著劉玨留影紀念。
蘇悅為了不讓劉玨“毀尸滅跡”,還向他強調了幾次不許刪圖,這才放過了他。
劉玨沒說什么,私底下卻默默地將該圖設置成了鎖屏壁紙,有一回秘書送咖啡進來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他的屏幕,差點沒把自己給嗆著。
駕駛座上的青年看向亮起的屏幕,靜靜地望著合影好一會兒,才伸手將手機按滅。
劉玨在心里算著到達會場的時間時,手機卻又一次亮起,他側眸看了眼,當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時,眉心輕輕一皺。
他伸手按了掛斷。
另一邊,手機另一端的系統提示音很明確地傳遞了它的意思,金發碧眼的男人默默地按下掛斷,下意識抬頭看向旁邊的老人,見他臉龐微微泛起青筋,擔心他血壓過高而昏厥過去,不由得小心翼翼地叫了句:“先生……”
布萊特平靜著呼吸跟心跳,語氣盡管沉靜,但仍舊能聽出一絲不悅來:“我來華國的這段時間就沒見他有半點要聯系我這個做父親的意思,而現在我在美國也待了兩個多月了,西里爾不但連個電話都不準備打過來,甚至電話也不接了,他如今是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用聽了是嗎?”
家族的事情不管,反而在華國當一個小小的特助,就算蘇國偉跟他的母親認識,也不至于讓他連親生父親也不管了。
布萊特望著助手,又問道:“我對他還不夠好嗎?等我死了之后,財產都是西里爾的,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就因為他母親的死,一直恨我到現在?”
那人勉強擠出個笑容來,寬慰道:“西里爾總有一天會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話雖如此,但喬治心里明白得很,這父子倆的關系想要得到緩解,恐怕比見上帝還難。別看這位老先生嘴上說著有多惦記自己的孩子,可當初在華國,他可半點沒有想念自己兒子的樣子,頂多也就打過一兩次的電話,現在也是從不知道哪個女人的床上爬起來了,才想起來要讓他向西里爾帶去問候。
華國有句俗話叫什么來著,樂不思蜀。
這句話用在這位先生身上可以說是非常合適。
所以,西里爾長成這樣的性子,并且跟他們不親近,他這個做父親的可謂是需要負起很大的責任。盡管布萊特家族的孩子是十八歲獨立,但誰也沒像這位老先生這樣,整天沉浸在溫柔鄉里,西里爾十八歲之前能見到父親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等到布萊特想起來要盡父親的責任,西里爾早就拿著各種證件離開了家族。
更別提西里爾母親的事情……
金發碧眼的青年輕輕嘆氣,對于此事也不能評價些什么,只能安慰這位二十年后才亡羊補牢想起來要與兒子聯絡感情的老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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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悅輕輕擦拭著獎杯邊角的痕跡,這才將它鄭重放好,交由經紀人保管。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拿到跟電視劇有關的獎項,這種感覺比她拿到金像獎最佳女配時還要奇妙一些。
舞臺上主持人還在念著男演員的入圍名單,屏幕上開始回放幾位男演員作品里的部分演繹片段,秦風獲獎幾乎可以說是毫無懸念的事情,畢竟同期里沒有能與他有一爭之力的演員。
臺上的對話還在繼續著,不遠處有人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在容晉耳邊悄聲說了句什么。
容晉眼底泛起涼薄的笑意,依舊安靜地聽著助手說的話,他撥弄著右手上的扳指,左手食指的指腹輕輕劃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