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天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霖笑了笑,似是有些無奈,他輕嘆了口氣,“還不睜開眼睛嗎?”
原本還“昏迷”著的少女,聞言這才睜開了眼。
她一臉平靜地看向青年,“你都知道了?”
蘇霖點頭。
她還以為她做的事情一點漏洞都沒有呢。
蘇悅靠在床頭,挑眉問他:“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幫我?”
蘇霖卻說:“你是我的妹妹,況且,我知道你并非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更加不會無緣無故陷害別人。”他的眼底浮現起一抹細碎的光亮,溫和又令人安心,“既是這樣,妹妹這么做,肯定是有你的用意。”
蘇悅微微愣神。
恍惚之際,一道清冽卻又令人安心的氣息緩緩靠來。
蘇霖給她蓋上被子,溫聲道:“很晚了,睡吧。”
蘇悅下意識輕點了下頭。
他在離開房間時,腳步微頓,又回頭看向蘇悅,安靜地說道:“但,妹妹……下次要是再遇到這種事情,不用顧慮這么多,沒什么任何東西能比你的健康更重要。”
這句話聽得蘇悅再次一愣,蘇霖卻已經離開。
他的意思,是在告訴她,她可以直接把蘇然推下水里,不需要顧慮任何后果嗎?
蘇悅攥住了被角,抬頭看了眼蘇霖離開的方向。
橘黃色的燈光微弱,在屋內映照著的時候,帶來了些許暖意。
蘇悅伸手,默默地將床頭燈關掉,轉而鉆進被窩里休息去了。
*
蘇悅因為那次掉進湖里,生了一場不大不小的感冒,而蘇國偉在得知蘇然把她推進水里的事情后,更是直接斷了對養女僅剩的最后一點憐惜,沒過多久就將她的戶口遷了出來,并且在蘇家族譜以及戶口本上劃掉了原本屬于蘇然的名字。
這件事在a市可謂是引起了好大一陣轟動,還直接上了財經娛樂的最大頭條,蘇國偉更是登報重申了蘇悅的身份。
所有人都知道了,之前的蘇家大小姐是冒牌貨,現在更加因為嫉妒回來的真千金對她下手,而直接被掃地出門。
蘇然的名聲可算是徹底臭了。
所有人都在好奇著這位一回來就鬧得滿城風雨的蘇家小姐究竟長什么模樣,新聞上沒有這兩位真假千金的照片,其他人只知道真千金叫蘇悅,她的身份被蘇家保護得滴水不漏,并沒有透露出半點消息。
蘇悅越是神秘,其他人就越是想知道,原本還期待著在名媛宴會上能夠見到她,只是沒想到……
宴會卻因為某些不可控的因素,延遲了。
至于何時會重新開啟,具體的日期還未定,只說了近期暫時推遲。
*
蘇悅靠在椅背上,手頭拿著三張邀請函,三份都是來自于名媛宴會的邀請,盡管目前暫時推遲了時間,但邀請函還是由蘇霖親自交到了她手上。
其中兩張是她的,上面都寫有蘇悅的名字,至于另一張……
上面則是蘇然的名字。
蘇悅當時拿到自己的那份邀請函時,只問道:“蘇然也有嗎?”
她可沒忘記蘇然是怎么心心念念著關于名媛宴會的所有事情,就連先前在蘇家住的時候,她也看到蘇然是怎么拼了命地學習,先前只是感慨她的努力與認真,現在想想,當然就是另一種態度了。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蘇霖點頭,只說了句:“放心。”
第二天,屬于蘇然的那份邀請函就來到了她的手上。
蘇悅盯著用楷體寫的秀麗名字,緩緩伸手,慢條斯理地將那封邀請函撕掉,緊接著隨手扔到了垃圾桶里。
她目光平靜地望著簍里的廢紙。
想借著蘇家千金最后的一點便利,結交人脈?
做夢。
門外傳來敲門聲,劉助理提醒道:“大小姐,您到時間吃藥了。”
自從蘇悅因為那次掉進水里感冒之后,蘇國偉就把他的助理送了過來,照顧蘇悅衣食起居的同時,也督促著蘇悅吃藥。
劉助理嚴謹地遵循著老板交代下來的事情,原本只是一點小小的病,被她弄得好像得了重病似的。
蘇悅把邀請函放下,說道:“我知道了。”
明天就是新戲的試鏡。
在休息的這段時間里,蘇悅也一直沒有懈怠下來,而是借著空閑時間反復研究小說劇情,細讀之后,又根據小說內容寫了一份她所試鏡的人物的相關小傳。
這是一部宮廷戲,電影跟電視劇都已經向廣電局那邊備案,定下了開機時間,而電影就是蘇悅需要去試鏡的,也就是張導的朋友何初文導演正在籌拍的那部。
女三柏溪是一位反派角色,但她又跟其他的反派不同,她天真到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殘忍,柏溪一直在為復國做準備,就連男主也就是燕朝的皇帝燕宸都曾經受她利用,成為柏溪復國的一枚棋子。
最后,柏溪的真面目被女主揭穿,她自知復國無望,便甘愿葬身于火海當中,與故國的最后一塊廢墟一起化成了灰燼。
這是一個容易走向極端的人物,一般人為了偷懶,或是理解錯劇情都會選擇把她演成惡毒女配,因為這是最不會出錯的做法,但蘇悅在看完劇情后,卻想要做出一些不一樣的改變。
“小姐,您該吃藥了。”劉助理在敲門后,直接推門進來,他見蘇悅桌面的感冒藥沒有動過,又低頭看了眼手機,提醒道,“現在距離您服藥時間已經過去五分鐘零三十四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