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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助理更是吃驚:“做夢?您就是為了這個,才千里迢迢從舊金山趕回國嗎?”
蘇霖笑了笑,看上去似乎有些走神,他輕聲道:“很不可思議對不對?”
為了一個夢就這么草率地回來,實在不像是他的行事風(fēng)格。
可那個夢境過于真實,真實到即便蘇霖都快要忘記夢中的大部分內(nèi)容了,但仍舊還記得夢里女孩無助的身影,以及那塊刻著“蘇悅”二字的墓碑。
他的妹妹,正好也叫蘇悅。
而夢里的自己當(dāng)時因為在實驗室里與世隔絕,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他在的話……
蘇霖繼續(xù)說道:“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種聲音在告訴我,如果我不回來,就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于是他便選擇了回國。
事實證明,蘇霖的抉擇是對的。
蘇霖輕嘆了口氣。
“霖少……”
助理見他那與往日不同的神情,一時也后悔起來自己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
助理正著急著,轉(zhuǎn)眼看見蘇霖手邊的信箋,他連忙轉(zhuǎn)開話題,問道:“您在寫什么?”
蘇霖小心翼翼地將紙張撫平,解釋:“是邀請函。”
助理恍然大悟:“是名媛宴會的邀請函嗎?”
名媛宴會的起源,最開始是源自于民國時期一位世家的公子贈予妹妹的一份禮物,那位千金的戀人剛剛逝世。
當(dāng)時的她因為愛人的事情郁郁寡歡,她的哥哥為了讓疼愛的妹妹一展笑顏,于是寫下邀請函,請來當(dāng)時所有世家的小姐來參與此次宴會,在友人以及貴閨蜜的陪伴下,這位千金小姐終于再次露出了笑顏。
后來經(jīng)過歲月的發(fā)展與變遷,慢慢的就衍生成為了一種約定成俗的習(xí)慣。
名媛宴會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豪門千金的象征,所有人都以能進(jìn)入這個圈子,被邀請進(jìn)入宴會為榮。
“我記得,今年是輪到容家籌辦了吧?”蘇霖問。
“是的,主辦方是容家,但顧家跟蘇家仍舊擁有參與權(quán)。”
也只有這三家在a市,是可以直接擁有邀請函的名額的。
蘇霖但笑不語,
助理瞬間想明白,看著那張精致華美的禮物,脫口而出一句話:“您是想?”
蘇霖點頭。
“是時候該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蘇家明珠了。”
*
蘇然送蘇母離開的時候,臉上掛著勉強的笑意,但即便如此,她仍舊不敢露出任何不好的神情,生怕被蘇太太看出她的任何異樣。
蘇然回到屋子,抬頭不甘心地看向上面的掛歷。
她曾經(jīng)慶幸于蘇母的天真好利用,但現(xiàn)在又無比地憎恨婦人這一點。既然她的母親這么疼她,為什么不能將名額讓出一份來給她呢。
她為此付出了這么多的努力。
蘇然死死地攥住了手心。
倏爾,她抬起頭來,眼神露出一抹亮光。
不,她還沒輸,她還有機會!
*
蘇悅在公證處坐下,旁邊的其他人為她準(zhǔn)備好的下午茶。
她沒有理會,皺眉看著蘇國偉身邊的助理一樣樣地幫自己辦好各種手續(xù),當(dāng)蘇悅在看見那一本又一本的房產(chǎn)證時,終于忍不住說道:“這是把整片小區(qū)買下來了嗎?”
助理解釋道:“沒有,大小姐,您樓上那套房子剛在兩天前賣出去,還有隔壁306戶,也因為私人原因,并不肯轉(zhuǎn)讓,以及……”
助理娓娓道來,蘇悅懷疑他直接把這片小區(qū)的住戶情況都調(diào)查情況并背了下來,不然怎么說得頭頭是道。
她聽著聽著,不禁有些頭疼,“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助理笑道:“文件我也都準(zhǔn)備好了,先生也跟這邊打過招呼,您只需要簽上名字,這些房產(chǎn)便都是您的。先生還交代我,手續(xù)過完后,讓您先住五樓那間精裝房,等這邊的裝修工人裝修完后,再回原來的地方。”
蘇悅打斷他的話,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可不可以不要。”
這到底是什么毛病,別人都是有錢了,買一套房子,他倒好,有錢了,買一小區(qū)的房子。
助理笑得一臉溫和:“不能呢,要是小姐您不收下,這些房子就成了無主的屋子。”
蘇悅只得黑著臉,在合同里寫下自己的名字。
而另一邊。
容晉從游泳池里出來,接過女傭遞來的浴巾,隨意擦拭著身子。
傭人被他身上的荷爾蒙弄得有些臉紅,悄悄將視線從容三爺?shù)母辜√幣查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