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根脊椎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晏見的確沒出血,立刻不哭了,可后穴中被兩根龐然大物堵著的脹痛感確是實實在在的,只是沒了那股恐慌感,他竟奇異地覺察出一絲癢意,順著飽脹的腸穴一路攀爬至尾椎、脊柱,竄上大腦。
蘇晏深呼吸一口,輕輕扭了扭腰,小聲道,“可……可以了……你們動一動……”
兩個男人也松了口氣,之前怕他痛的厲害,進去以后就不敢動,可也被那無意識吸咬裹纏的穴肉絞的額頭青筋直跳,忍的快要吐血。
終于被允許動作,兩個男人同時挺腰擺胯,雖然是頭一次一起肏蘇晏,卻極有默契般一人抽出另一人插入,一人插入另一人抽出,讓那浪穴里時刻都有一根硬物填充著。
如此一來,蘇晏那肉穴一刻都不曾感到空虛,快感成倍增長,鋪天蓋地朝他襲來,只十幾下就聽他仰著頭大聲淫叫起來。
“啊啊啊……好爽……好脹!肏死了,要肏死騷貨了啊!”
“開始爽了嗎?嗯?騷穴太緊了,快被你夾斷了!”李子仰被緊縮的腸壁夾的連連粗喘。
“輕點吸,嘶……怎么饑渴成這樣,水多的要給哥哥的雞巴洗澡了。”
楚丘也爽的不行,蘇晏越來越適應,也越來越得趣,竟是比平時流的淫水還多,淅淅瀝瀝順著站立的那條腿往下淌,還有些被激烈的肏干撞的飛濺到地上。
李子仰的彎刀在前面不停磨著他淺處的腺體,而后面的楚丘一桿長槍又是次次頂到他最深處的軟肉,兩個人的陽物同時攻擊蘇晏體內最經不住的敏感點,蘇晏沒一會兒就被肏的筋骨酥軟,魂飛極樂邊境,完全喪失了理智。
“啊……啊……肏我……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啊……騷屄要壞了,真的要壞了啊!”
周圍人也從沒見過如此香艷激烈的一幕,當朝首輔在皇帝眼皮底下被兩個男人的陽根同時肏進后穴里,不僅不抵抗,還爽的不停浪叫。
誰都沒想到蘇晏能爽到自稱“騷屄”,可這庸俗淫蕩的詞匯用在此時的他身上竟意外的貼合。
現場一片躁動,有不少人受不了如此淫靡的畫面,已露出陽物開始給自己手淫了。
二人將蘇晏夾在中間又瘋狂抽插頂撞了幾百下,蘇晏喊的嗓子都快啞了。
李子仰低頭去瞧蘇晏翹在自己腹肌上的玉柱,那柱頭脹紅的似要滴血,鈴口瘋狂涌出一股股黏膩的淫液,仿佛隨時都能噴精。
“騷屄想射了嗎?”
蘇晏仰著脖子只知一個勁地胡亂浪叫,“不知道……哈……我要瘋了……爽死了啊……子仰……哥哥……靈川……肏死我吧求你們了……我受不了了……”
掛在李子仰手臂的那條腿麻到快沒有知覺,踮起的腳趾也開始抽筋,但他根本感覺不到,整個人似被從淫靡的情欲池中撈出,全副心神都集中在后穴里肆虐的兩根肉棒。
兩個男人也都爽的汗如雨下,被快感刺激著,一進一出的節奏也維持不住,當無意間兩根一同撤離,再一同狠狠鑿進去的時候,蘇晏被兩處敏感點同時襲來的巨大快感一激,眼前炸出一朵朵煙花,甩著頭尖叫哭喊著攀上頂峰,身前玉柱顫抖著噴射出幾大股白濁,全部灑在了李子仰胸腹處。
兩個男人也在后穴極度抽搐瘋狂絞纏的快意里,一個頂著腺體,一個頂著騷心怒吼著將兩股陽精同時灑在了蘇晏痙攣的腸穴中。
誰料蘇晏被頂著兩處敏感點射精,身前才泄過的玉柱竟然微微顫抖了幾下,淅淅瀝瀝流出一股淡黃色透明水液,竟是生生被肏的失禁了!
好一會兒,三人才從極致的高潮中降落下來。
楚丘率先將半軟的陽物拔出來,龜頭才離開穴口,那松軟的穴肉便開始緩緩閉合,待到李子仰也抽出孽根放下蘇晏那條高抬著的右腿,蘇晏立刻癱軟著直往地上墜。
李子仰連忙一把將他抱起來,放在椅子上讓他休息。
景隆帝湊過去摸蘇晏紅透的還掛著淚痕的臉,眼中滿是癲狂的情欲,“第一次同時吃兩根,喜歡嗎?朕竟不知清河是能被肏尿的?!?
蘇晏還未從絕頂的高潮余韻中恢復,眼前全是白茫茫一片,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景隆帝剛才說了什么,一臉震驚,下意識去看楚丘。
楚丘笑著去摸他仍舊充血挺立的乳尖,“小騷貨爽到都不知道自己尿了嗎?”
再去看李子仰,那一向沉穩的臉上竟滿是驕傲,“尿了,都尿在臣腹間了?!彼f著,還特意抬手去揩自己腹部的液體,似是想證明下那確實是蘇首輔的精液與尿液。
蘇晏嗚咽一聲雙手捂臉,這下真是臉都丟光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雙龍,被肏射,居然還被肏尿了!羞恥二字已無法表達他此刻的心情了!
景隆帝卻愛極了他滿身情欲痕跡的樣子,乳尖紅腫,臀瓣腰際遍布紅痕。
掰開大腿,陽物軟垂,囊丸皺縮,底下的嫩穴完全被肏開了,張著個荔枝大小的肉洞,還能窺見內里蠕動的腥紅腸肉,收縮間一縷縷白濁緩緩流出掛在穴口將落不落。
蘇晏也知自己現下一副被肏
壞了的模樣定是十分淫亂,羞恥地想要合攏雙腿,“皇爺別看了……”
卻被景隆帝堅定地掰的更開,“清河這樣美極了,朕恨不得現在就肏進你這個臟屄里。”
蘇晏嗚咽一聲,身子紅透,“不……不臟的……”
景隆帝湊過去將舌頭深入他口中極力攪動,將那因一直浪叫而微微發干的嘴唇吮的濕漉漉的,抵著他的唇角低聲道,“朕就喜歡看你被別的男人肏壞肏爛,騷屄里灌了一肚子陽精含都含不住的樣子?!?
那年的端午射柳之戲,朝臣記憶深刻。
景隆帝說完那番話后,蘇晏又被李子仰和楚丘按在亭柱上、跪趴在椅子上、躺在桌上,敞著騷穴輪番肏干,又哭又喊地射了四五次。
到最后再射不出什么東西,才叫景隆帝挺著脹的紫紅的龍根插進了那被灌滿了精液的淫穴,激動不已地抽插了一番,才泄在了里面。
蘇晏做春夢了。
夢里他與不同男人顛鸞倒鳳,一會兒是被李子仰壓在桌子上從后面狠命搗他塞了冰涼葡萄的軟穴;一會兒是他被楚丘掰開雙腿舔開濕軟的騷眼;一會兒又是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任由兩根粗壯的陽物反復抽插頂撞,把那口浪屄肏成合不攏的圓洞……
蘇晏沉浸在欲海中翻覆,夢里自己騷浪的呻吟哭喊伴著男人們的淫辱調戲之詞一聲聲炸在耳邊。
“好舒服……好爽……肏死我了,用力……啊……”
“唔……靈川……好爽……”
“開始爽了嗎?嗯?騷穴太緊了,快被你夾斷了!”
“子仰……別撞了受不了了……”
“輕點吸,嘶……怎么饑渴成這樣,水多的要給哥哥的雞巴洗澡了?!?
醒來前的最后一個畫面,是明黃色的御座上,眉目濃郁寬肩窄腰的崔錦屏一身熱汗,壓著他的大腿將自己張揚粗長的巨物反復送進他濕淋淋的嫩穴,粗喘著在他耳邊說,“蘇相的騷穴太好肏了,臣簡直想一輩子埋在里面不出來,哈……好爽!”
蘇晏粗喘著睜開眼,將手伸進被子里,果然,前面硬邦邦,后面濕淋淋。
蘇晏另一只手臂搭在自己額頭,閉眼嘆了口氣。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體變得越來越饑渴,越來越迷戀那幾個男人把他干的高潮迭起死去活來的感覺,反而是與皇爺行房的時候,有些沒滋沒味的。
其實今日下朝后皇爺也在御書房干了他。
一開始蘇晏主動騎在他身上又親又摸,還握著龍根給他手淫了好一會兒,可不知怎么那話兒始終沒什么反應,還是蘇晏實在想要的緊,用嘴伺候了半天才硬起來。
景隆帝就著騎乘的姿勢頂開了蘇晏饑渴的穴眼,叫他扭腰擺胯肏自己動,可蘇晏才剛剛漸入佳境,在龜頭頂到敏感點時下意識夾了一下腸肉,沒想到那物就在自己穴里射了出來,蘇晏茫然了半晌才不情不愿從皇帝身上下來。
可他被沒滿足的欲望吊的不上不下,難受的厲害,景隆帝便又讓他讀了射柳那日的《淫事錄》,這才興致大發地將他按在御案上肏射,可惜蘇晏高潮中的穴夾的死緊,景隆帝自己也沒能把守住精關,射了第二次。
蘇晏默默算了算,兩次加起來也才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看來皇爺是真的身體大不如前,也是真的必須要借助想象或是親眼看著他被別的男人玩弄,才能行事了。
蘇晏一邊回憶,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被子里套弄自己的陽物,可怎么都覺得不舒服。自己這身子被那樣開發過后,食髓知味,竟是瘋狂叫囂著想要那幾個男人。
李子仰端午后就回了大同,楚丘出京辦差了,蘇晏琢磨了半晌,想起好一陣子都沒找崔錦屏喝酒了,竟是有些想他了。
當然,蘇首輔可不單單是心里想這位同年好友,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回味起了他那怒張的陰莖馳騁在自己濕熱的穴里帶來的絕頂快意。
翌日傍晚,蘇晏對景隆帝扯了個謊便跑去了崔府。
崔錦屏也是剛散衙回來,蘇晏進門的時候他還有些詫異,“清河怎么來了?”
蘇晏撇撇嘴,“屏山兄是不愿見我?那我不打擾了?!闭f著轉身就要走。
崔錦屏忙扯住他的胳膊,力氣沒控制住,蘇晏一個趔趄,猝不及防撞在他懷中。
崔錦屏把他拽到懷里也就攬著腰沒松手,好笑地看著他,“氣什么,我何時說過不愿見你?倒是清河,今日怎么有空來我府上?不用在宮中陪皇爺?”
蘇晏手撐在崔錦屏胸前,下意識抓了一把,覺得手感頗好,一時也想不起來賭氣了,“來……咳,來找你喝酒?!?
正是晚膳時間,說是喝酒,二人卻將飯菜擺在了內室,菜沒吃幾口,酒也沒喝幾口,蘇晏已經坐在了崔錦屏腿上,呵著熱氣在他臉側輕聲耳語,“這么久沒見了,屏山兄不想我嗎?”
崔錦屏一手攬著他的細腰,一手伸到他衣擺下隔著褲子摩挲腿根,“想你翹著屁股求我肏你的騷樣?”
蘇晏臉驀地紅了,脖頸都發起燙來,呼吸一下就亂了。
崔錦屏偏頭叼住蘇晏一只紅嫩的耳垂,輕笑道,“聽說蘇相端午那日在東苑被李總兵與楚御史肏的欲仙欲死,怎的現下又耐不住寂寞了?”
蘇晏羞恥心作祟,聽著崔錦屏這好似諷刺他浪的一句,心下微惱,正欲反駁,忽然被一只大手攏住了胯下一團,輕輕一抓,還未來得及出口的話立時變作一聲鉤子般的嚶嚀,“額啊……”
“怎么,皇爺沒喂飽你?”
“哈……皇爺昨日才弄了我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唔……別提別人了,你摸摸我……”
崔錦屏從善如流地去解蘇晏的衣服,不多時便將他剝了個光溜溜,摟著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低頭去咬胸前紅紅的兩顆乳頭,邊咬邊說:“所以今日是特地來找肏的?皇爺允你來嗎?”
蘇晏雙手朝后扣住桌面,搖了搖頭,挺著胸發出難以自抑的呻吟,“啊……舔我……唔……皇爺不知……我,我想要你……”
“怎么這么騷?!贝掊\屏眼神稍往下一掃,就能看到蘇晏身前已然挺立起的陽物,興奮地脹紅著,鈴口已經開始分泌出晶亮的淫液。
他伸出一只手去套弄了兩下,拇指特意刮過敏感的柱頭,沾了滿手滑膩,抬起頭來將那淫液盡數涂在了蘇晏兩個硬鼓鼓的乳頭上,又抓過他別在身后的手,叫他自己摸乳給他看。
蘇晏在他灼熱的視線下自己掐著乳頭又捻又拽,沒一會兒便自己把自己玩的氣喘吁吁,呻吟不止。
“啊……屏山……好舒服……好想要……”
崔錦屏好整以暇地盯著他緋紅的小臉,忍不住逗他,“可清河也知道,我不好男風,只是這樣的話,我可硬不起來?!?
蘇晏愣住了,神特么不好男風!那天在御座上硬的跟烙鐵似的,把他肏的直哭還不愿意結束的不是他崔屏山?!剛才摟著自己恨不得把乳頭都吞下肚的又是誰?
蘇晏簡直無語了,他早該知道,這家伙就是喜歡捉弄他,可他現下欲火焚身,哪有心思跟他賭氣計較。
伸手環上崔錦屏的脖頸,蘇晏學著剛剛他弄自己的方式,偏頭也去吮他的耳垂,再順著側頸一路舔向凸起的喉結,含在嘴里用齒尖輕輕摩挲,立時聽到崔錦屏口中一聲悶哼,搭在自己腰上的大手也驀地一緊。
蘇晏在心里暗罵,裝什么直男,當老子沒吃過你那根大家伙?手下又窸窸窣窣去解他的衣服。
崔錦屏被他伺候的舒服,忍不住將大手往下滑,去捏兩瓣彈性十足的肉屁股,還不時張開手掌拍打幾下。
蘇晏舔夠了那不停滾動的喉結,手上一邊動作,一邊又順著線條鋒利的下巴去吮崔錦屏的薄唇,才探出一點舌尖,便被身下之人突然張嘴卷進了口中,一番勾纏攪弄,濕熱的舌頭頂著上顎來回滑動,恨不得探到喉嚨里去,直吻的蘇晏頭昏腦漲,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著唇角滑落。
待二人唇瓣分開,蘇晏如渴水的魚兒般大口呼吸,臉頰酡紅,眼角含淚,滿臉春意。
蘇晏喘了一會兒,一只手順著解開的衣襟滑到崔錦屏胯間,只摸了一把,便得意地笑起來,“不好男風?嗯?不好男風的如何會親兩口就硬成這樣啊?還請崔寺丞給本大人答疑解惑?!?
崔錦屏也笑起來,又湊上去咬了蘇晏的下唇一口,將他的屁股又往自己胯間挪了挪,讓那穴縫剛好壓在自己硬脹之處,挺腰往上頂了頂,“還不是蘇相太騷了,主動送上門求肏,下官豈敢不從。”
蘇晏被頂的輕呼一聲,陽物蹭在崔錦屏半敞著衣襟露出的結實腹肌上,又是一陣癢意從前端竄向后穴。
崔錦屏見他扭著腰一副十分難耐的樣子,便知逗的差不多了,再逗下去怕是要惱了,于是大手拍拍后腰,叫他自己乖乖到旁邊的軟榻上跪好。
蘇晏忍著羞恥爬上軟榻,雙腿并攏跪坐下去,再將上身伏低,頭埋在手臂里。
崔錦屏只將下身褲子脫掉,走到蘇晏身后,看到的剛好是蘇晏跪趴在那里,雪白的臀丘高高翹起,股間隱約可見泛著光的水痕。
蘇晏微微扭過頭,便見崔錦屏身上還披著件外袍,只是衣襟敞著,露出線條好看的胸肌腹肌和胯下紫紅粗壯的一大根,龜頭怒張著,煞是可怕。
崔錦屏在他身后站定,伸手在他渾圓的臀瓣揉捏了半晌,才探向臀縫,只摸了一把,便沾了一手的淫水。
“濕成這樣,可見是想要的不行了?!贝掊\屏邊說邊掰開臀肉,向那緊閉的穴眼李探進一根中指,一下就盡根沒入。
“唔……慢點……”
“真緊。”上次摸的時候,這穴是已經被景隆帝肏開過的,是以崔錦屏也是第一次感受蘇晏這天生名器沒被肏之前是什么樣,又緊又滑,裹著他的手指狠命往里吸,“放松,一根手指而已,不用這么舍不得。”
蘇晏心里直翻白眼,后穴卻隨著手指抽插揉按的力道慢慢放松下來,直到能容納三根手指順暢進出,才氣喘吁吁地感覺到硬熱的龜頭抵了上來。
崔錦屏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屏住呼吸,繃緊了腹肌一點點將碩大的頭部頂進濕軟的穴口,
期間不斷深呼吸以抵抗那水液淋漓的蜜穴里無數小嘴的吮吸裹纏,直到只剩最后一小截,才捏著蘇晏的細腰重重往恥骨上一按。
蘇晏立時仰頭尖叫了一聲,“?。『蒙睿 ?
崔錦屏重重呼出口氣,捏著一瓣白臀適應了好半天,才敢小幅度抽插起來。
大如雞卵的柱頭一路磨著腸壁進進出出,蘇晏只覺后穴里一片火熱,隨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蘇晏的呻吟聲也一浪高過一浪,“哈……屏山……好舒服……好大……”
崔錦屏也爽的脊背開始冒汗,一手按著蘇晏的后腰挺腰擺臀,進出的幅度越來越大,每每抽出到只剩一個頭嵌在穴口,再重重頂到最深處,反復頂開緊致的穴腔,“爽嗎?騷穴好濕好熱,怎么這么會吸……哈……喜歡我肏你嗎?”
蘇晏被撞的身子不住前后搖晃,豐滿的肥臀被擠的翹起,蕩出一浪浪臀波,煞是好看,“唔……好喜歡……喜歡屏山的大雞巴,肏的爽死了啊……”
崔錦屏忍不住傾身趴在蘇晏脊背上,掰過他的臉頰與他接吻,另一手從腰側繞到他胯下去套弄他不停分泌淫液的陽物
蘇晏被堵著嘴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情不自禁向后頂胯,主動用軟熱的后穴去吞身后的陽物,一副饑渴到不行的模樣。
崔錦屏直起身,故意把陽物抽到穴口,又不立刻送進去,堪堪停住。
蘇晏正覺舒爽不已,欲望強行被吊在半空,后穴簡直癢的像有無數蟲子在啃,帶著哭腔喘道,“給我……屏山……快肏我……癢死了啊……”
崔錦屏強忍住想要肆意撻伐的沖動,右手拇指按了按濕滑一片的穴口,“怎么騷成這樣,想要就自己動?!?
蘇晏體內像有一把火在燒,燒的他理智全無,也不管什么羞恥不羞恥了,扭腰撅臀使勁把肉穴往后送,自己把自己肏的渾身打顫。
“呼……清河好會吃雞巴?!贝掊\屏被他這淫蕩的模樣勾的再也忍不住,拉起蘇晏上身,一臂橫在他胸前,箍著鎖骨與肩膀一陣疾風驟雨般的深插猛搗,次次對著腸壁上凸起的那一點頂撞,直肏的蘇晏無法自控地掐著他的大腿尖叫不止。
“啊……啊……啊……不行,要射……要射了……”蘇晏腺體酥麻,快感直沖天靈蓋,小腹肌肉抽搐,眼看就要出精。
崔錦屏卻一把掐住他的性器根部,強行截住了即將噴發的欲望。
蘇晏難受極了,蹙著眉不停扭腰,“放手屏山,讓我射……”
崔錦屏卻不為所動,低下頭一口咬在蘇晏肩膀上,“先別射。”
蘇晏淚眼朦朧地睜開眼,有些茫然。
崔錦屏就這么埋在蘇晏后穴里停了一會兒,估摸著蘇晏出精的那股沖動已過,便松開手再次挺腰深插狠搗,沒一會兒便聽蘇晏呻吟的調子越來越高,被輕握在自己手中的玉柱突突跳動,又是即將射精的前兆。
再次被掐住根部不能釋放,蘇晏更難受了,雙手胡亂去扣崔錦屏的手臂,想讓他松手。
怎奈他被肏的渾身發軟,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氣,被崔錦屏一只手就將雙臂鎖在了背后,他只能嗚咽著求饒,“我好難受……為什么不讓我射,屏山……求你了……你讓我射,隨便你怎么肏都好,好不好……”
崔錦屏聽著他軟乎乎的哀求,頗為受用,但仍堅定地掐著他的陽物不肯松手,“你本來不就是隨便我肏的小騷貨么?乖,待會兒一定讓你射個爽。”
蘇晏欲哭無淚,只得由著他欺負,被翻了個身正面朝上壓在軟榻上,雙腿大張,門戶大開地任那濕亮硬脹的玩意再次捅進來一插到底。
這次崔錦屏干脆一只手掐著蘇晏的性器不放,胯下大開大合,將那濕軟的腸穴里每一寸媚肉都攪弄個遍,察覺到他有要丟精的跡象便堵住鈴口,停止抽插,待那股即將沖出的陽精倒流回去,再繼續擺腰肏干,不時伸手去捻蘇晏胸前一顆小粒,轉珠子似的狠狠揪弄,揪得蘇晏又酸又疼,后穴狠命絞緊,又被激烈無度的肏弄再度拓開。
等到不知道第幾次出精的沖動被強硬逼回的時候,蘇晏已經汗如雨下,烏發凌亂地黏在額前與頸側,求饒都求不動了,瀕死般躺在那里哭喘,“哈……嗚嗚……我真的受不了了……會壞掉的……屏山,你放過我吧……”
崔錦屏抹了把額頭上的汗,胯下又是一個狠頂,“叫你來找肏!”正正撞在已經被磨的有些腫起的腺體上。
欲望不斷攀至頂峰又強行被截斷,無處著地,這一下猶如在烈火上又澆了一勺油,蘇晏弓著腰抖如篩糠,身下陽物已經憋成了紫紅色,口中發出痛苦又愉悅的哀叫。
崔錦屏終于松開了掐著那根可憐陽物的手,胯下一根肉刃又急促地抽插了幾十下,才對著哭的哽咽的蘇晏大發慈悲地說:“射吧?!?
話音剛落,蘇晏身前陽物鈴口大張著激射出一股又一股濁白液體,渾身痙攣,腳背繃直,嘴唇大張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崔錦屏埋在他后穴里的陽物也受不住他高潮時拼命絞吸帶來的極致快感,精關一松,盡數泄了出來。
蘇晏是直到崔錦屏拔出半軟的性器,把他抱到床上,倒了杯茶喂到他嘴邊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的,眼神有些空洞,身子還在輕微顫抖。
崔錦屏摟著他喝了口茶,揩了一滴濺落在蘇晏唇邊的白濁,送進他口中勾著舌尖一番攪動,貼著耳邊低聲道,“嘗嘗自己的味道騷不騷,嗯?”
蘇晏還沉浸在絕頂高潮中,下意識吞了一口,才發覺有些腥咸,不由得一噎,抬手拍掉了崔錦屏的手,“你哪來的惡趣味!”只是才過高潮,渾身癱軟,這一巴掌綿軟無力,跟撓癢癢沒什么區別,不似嗔怪,倒似撒嬌。
“爽了?”
蘇晏眼角泛紅,還墜著一滴生理性淚水,高潮過后一顰一笑都浸透著濃濃的春意,嗓子也有些啞,“你哪學來的這招數,先前我差點以為我這根東西要憋廢了?!?
崔錦屏低低笑起來,“是不是比來了感覺直接射爽上好幾倍?”
蘇晏還有些喘,回味了一下射精那一瞬間如登極樂之感,輕輕點了點頭。
崔錦屏大手撫過蘇晏紅潤的耳垂,挺翹的乳粒,不盈一握的纖腰,一路下滑來到光滑細膩的大腿,在腿根處細細摩挲了幾下,才將他翻了個身,叫他側趴在自己身上,還撈過一條腿搭在自己腰腹間。
蘇晏渾身沒骨頭似的任他擺弄,一只手搭在微凸的胸肌上,指間無意識地輕輕蹭動,“上次就想問了,你一個書生,為什么身材這么好?”
崔錦屏一手摸他的后背,一手在大腿上游移,聞言噗嗤一聲笑了,“我可是每天都有鍛煉的?!?
蘇晏有些氣不過,小聲嘀咕,“怎么我就練不出來……”
崔錦屏笑的更厲害了,“你可別練了,我可不想肏個肌肉壯漢?!?
蘇晏剛要惱羞成怒,就聽他繼續道,“你是不是就喜歡我的身材?”
蘇晏被說中心事,噎了一下,“也……也不是……”
崔錦屏把蘇晏往上拽了拽,摸著大腿的那只手探到他泥濘不堪的下體,一根手指輕易就插進了松軟的肉穴里,“還喜歡我這根雞巴?肏的你欲仙欲死是不是?”
蘇晏邊呻吟邊罵,“你……啊……怎么這么不要臉……”
崔錦屏又加入第二根手指,指間著意去摳挖敏感的穴壁上腫脹的凸起,蘇晏立刻難耐地喘息起來,膝蓋無意識去蹭崔錦屏胯下逐漸膨脹的陽物。
“在床上要什么臉,要臉能把你肏成這樣?”崔錦屏說著,把從穴里抽出的手指伸到蘇晏眼前,那上面裹滿了亮晶晶黏糊糊的淫水,夾雜了星星點點乳白色液體,“嘖嘖,怎么又濕成這樣?!?
蘇晏羞的不行,他怎么好意思說自己才射過,就又想要了。
“真是個欠肏的騷貨?!贝掊\屏翻了個身把蘇晏壓在身下,讓他趴臥著,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向側面曲起用膝蓋卡住,然后自己跪在他身后,一挺腰,就將再次硬挺起來的巨物送進了濕軟的后穴。
蘇晏被那碩大的龜頭蹭著騷點插入,只一下就敏感地發起抖來。
他難耐地將臉埋在臂間,企圖掩蓋自己控制不住的尖叫,因為這個姿勢下,肉棒每抽插一下,龜頭都能或擦或撞地照顧到最脆弱的腺體,綿延不絕的電流不斷沖刷過蘇晏每根神經,讓他懷疑自己或許連十分鐘都堅持不到就會被肏射。
崔錦屏一邊擺動腰身,一邊大手肆意在那兩瓣挺翹圓潤的白臀上又揉又捏,時不時扇兩下,看著那臀肉顛出漂亮的波浪,再掐在手里用力往兩側分開,就見自己那紫紅的一根被艷粉色的穴口裹的緊緊的,抽插間帶出淋漓水液,整個柱身都泛著濕亮的水光。
崔錦屏只覺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沖去,“清河是不是水做的?怎么這么會出水,雞巴都被你淋濕了?!?
“唔……好脹,好燙……插深一點……”蘇晏渾渾噩噩,后穴一根烙鐵似的肉棒磨的他整個下身酸麻無比,陽物被擠壓著,隨著抽插不停在被面摩擦,他能感覺到自己小腹發漲,身下一片濡濕。
“皇爺知道你淫蕩到自己上門找肏嗎?嗯?這么浪的穴,是不是誰都可以肏?”
“哈……別說了……”蘇晏被羞辱到臉都快燒起來,卻又興奮到后穴收縮的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