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根脊椎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不到蘇相能騷成這樣,瞧他那屁股,又大又圓,想必手感也是極好的,真想也掐上一把。”
“此生若也能肏上蘇大人一回,真是做鬼也風流了!”
蘇晏聽著眾人的調笑,情欲似乎又高漲了幾分,他終于無奈地承認自己確實喜歡被暴露于人前,那些似贊美又帶有些許羞辱意味的話語只會叫他給更興奮更激動。
景隆帝也沒想到一向羞恥心極重的蘇晏竟能主動擺出這種騷浪的姿勢,刺激的他頭腦都有些發昏,上前一把掰開蘇晏渾圓的臀瓣,使中間流水的穴眼更清楚地暴露于人前,只見那后穴泛著淋漓水光,已被摩擦成了更深的艷粉色,因為剛被碩大的陽具反復捅過,一時無法合攏,張著個手指粗細的小眼,邊緣還有被淫液和方才皇帝射進去的白濁摩擦成的泡沫,十分淫靡。
這一幕香艷到簡直能讓人噴出鼻血來,立時便有受不住的臣子拿了手帕按住鼻子,生怕出了洋相。
景隆帝探指在那穴眼里捅了幾下,蘇晏發出微弱的呻吟聲,便聽皇帝道:“看這騷穴,已被肏的紅透了,愛卿可是還沒要夠?這小嘴還張著,真是貪吃。”
蘇晏媚眼迷離地回過身,舔了舔唇瓣,嬌喘著看向崔錦屏,“屏山,我要你,進來,肏我。”
崔錦屏被蘇晏的主動勾的又驚又喜,胯下濕亮亮的一根巨物似是又脹大了兩分一般。他深吸口氣,在皇帝退開的同時握著粗壯的陽具又狠狠肏進了那口騷穴。
蘇晏嗚咽了一聲,主動沉下細腰,任由身后的男人挺著粗硬性器肆無忌憚地侵犯著,沒一會兒,便尖叫著攀上了頂峰,胯下玉柱一股股地噴出白濁,灑落在明黃色的御座上,身下也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打濕了一大片。
崔錦屏卻還未盡興,他簡直愛死了蘇晏這又濕又熱的浪穴,強忍著沒在他高潮絞纏的穴里出精,緩了一會兒,才又重新加速猛力抽插起來,直肏的蘇晏哭叫不止,每每頂撞摩擦過花心,都叫蘇晏發出瀕死的哀鳴。
景隆帝在旁欣賞著心愛的寵臣被其他臣子翻來覆去肏的欲仙欲死,自覺比以往臨幸蘇晏時欲火更加高漲,忍不住也套弄起了自身陽物。
“屏山……唔……不要了,我不行了……要壞了……”蘇晏已經被崔錦屏肏射了兩次,加上之前騎在朱槿隚身上射的那次,他已經出了三次精。
以往他同皇爺歡愛,也有過這般快樂,那還是五年前他們之間的掛在了他頸間,于是蘇晏糾結了一下,中途去解手的時候將它摘下來塞進了后穴里,以期能緩解那難以忍受的癢意。
楚丘并不追問,只是左手按在蘇晏腿根,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濡濕的穴口反復摩挲了幾下,看著那褶皺一縮一縮的,滲出的水液隨著指尖的撥弄發出微響,聽到蘇晏也難耐地輕哼起來,才抵著紅繩頂進了一個指尖。
“唔……”
楚丘將手指緩緩送進大半根,指尖才摸到一個布滿紋路的硬物。
“吃的這般深,就這么想要?”
蘇晏感覺那手指把印章頂的好似更深了,屁股一縮,叫起來,“別頂!哈……快拿出來,受不了了……”
楚丘從善如流地抽出手指,將裹了滿指的淫液盡數抹在了蘇晏白皙的腿根,才將垂落下來的紅繩拾起。
那紅繩的上段已叫蘇晏穴里流出的淫水打濕了,滑不留手,楚丘只好在食指與中指上纏了兩圈,才緩緩用力向外拽。
蘇晏那緊閉的小穴似不愿叫那物離開體內,又是一陣收縮,楚丘只好哄著他放松穴肉,片刻后才將那物抽出個尾部。
穴口被那兩指粗的印章撐開,引得蘇晏一陣輕顫,待那物件離開后穴,他剛想松口氣,卻猝不及防被楚丘抵著印尾又頂了回去,再抽出,再插入,竟是用那印章當作玉勢在奸淫他的后穴!
蘇晏喉間頓時滾出一長串的呻吟,“啊……啊……不要……靈川!”
“原
來竟是枚印章嗎?清河與皇爺還真是有情趣。”
朱槿隚的私章出入于自己的后穴,讓蘇晏從心底生出了一股隱秘的快感,仿佛那印章在代替皇爺的陽物肏弄他,太羞恥了。
“別這樣……哈……不要這個……”
印章在蘇晏體內放置了許久,已變的溫熱濕滑,用來開拓緊窄的穴口再合適不過,楚丘一面將那印章抽插的越來越快,一面用另一只手去套弄蘇晏顫巍巍挺立的陽物。
“為什么不要?是嫌太小了嗎?”楚丘略略一回憶,繼續道:“也對,皇爺與屏山兄的那物都比這印章大上許多,清河自然不滿足。”
“唔……別說了……”蘇晏雖然被那印章粗糙的端頭一次次拓開穴肉摩擦的后穴愈發酥麻,卻是正如楚丘所言,完全無法滿足于這小小印章帶來的些許快感。
“那清河想要什么?”不知怎的,楚丘覺得誘使蘇晏自己說出自己想聽的話,比直接給他要有趣的多。
蘇晏強忍一波波麻癢之感從后穴竄起,將自己未被按住的那條腿搭在了楚丘的肩膀上,用嫩白的腳跟調情般地摩挲楚丘的后背,“要……要你的……”
“要我的什么?清河不說清楚,我如何知曉?”
蘇晏暗道從前怎么不知他楚靈川如此惡趣味,他都這樣了,還非要逼自己將那騷浪之言說出口。
可他也實在被情欲折磨的難受,渾身都在冒著汗,腰軟的快撐不住,只得咬著唇泫然欲泣地說:“啊……要你胯下那孽根……那孽根來干我……”
楚丘笑了,蘇晏恍惚竟覺得那笑容在這初夏午后窗外透進來的光里有些說不出的好看,欲火竟是無端又竄高了一分,燒的他渾身都泛起了一層紅。
“可為兄這根,卻不是清河這貪吃的小嘴此刻能吞的下的,還是讓為兄將它拓的更寬松些如何?”
蘇晏急喘了幾口氣,等這他像以往其他男人為他擴張一般用手指來插他,怎料下一刻楚丘的手指是進來了,卻是沿著那仍撐在他穴口的印章的縫隙插進來的!
“啊……”蘇晏仰頭呻吟,腳背都繃緊了。
“嘶……清河快將我的手指夾斷了,都叫印章插了這么久,怎么還這么緊?”
楚丘說著,手指與印章開始同時在那窄穴里進出,待穴肉稍微放松,便又加了一指,如此便能單手握著印章并自己的二指同進同出。
這印章本就有二指寬,如今再加入楚丘的兩根手指,那撐在穴口的擴張感絲毫不弱于被一根碩大的陰莖撐開的感覺。蘇晏的呻吟愈發變了調,在藥物的作用下甚至很快便隱隱有了想要出精的感覺。
楚丘手下動作越來越快,眼看蘇晏身前的玉柱脹的通紅,穴里也開始無規律的收縮,便知他這是要到了,趕緊掐住陰莖根部,將手指與那印章抽出來。
蘇晏將至巔峰硬生生被掐住不能射,難受的不住扭動,胡亂求道:“再插一會兒……”
楚丘抬手將印章擱置在一旁蘇晏的衣物上,偏頭親了下蘇晏搭在他肩頭的膝彎,“不急,待會兒再讓你射。”
他說著,站起身,開始一件件脫自己身上的衣物,外袍、中單、綢褲、褻褲……
隨著一件件衣服落地,蘇晏也看清了他清瘦卻結實的身軀,雖沒有崔錦屏和李子仰那樣明顯的鍛煉出的肌肉,卻也是線條流暢,腰窄腿長,最關鍵的是,胯下那一根,那是個什么東西!
楚丘早就勃起了,就在蘇晏說他身子癢問他愿不愿幫幫他的時候,此刻因情欲爬身與極力忍耐,已是脹成了筆直粗長的一大根,那長度……蘇晏瞠目結舌地僵在那,不住思考他現在說不做了還來不來得及。
“你這……怕不是有個25厘米了吧……”蘇晏喃喃道。
楚丘并未聽懂他說的“25厘米”是什么意思,但也猜得到大概是說他這根很長。
楚丘伸手擼了兩把自己那物件,幽幽開口,“清河怕了?”
蘇晏盯著那長度驚人的肉棒咬著下唇有些糾結,既想要,又怕自己若真的吃下去會不會被插壞,怪不得他剛才說那印章小。如此一想,又覺得原來楚丘是怕擴張不到位會傷到他,才忍了許久,心下不禁覺得有些熨帖。
蘇晏深深吐了口氣,“來……來吧……”
這馬車是天工院生產的馬車里最寬敞的一輛,座榻較一般的馬車寬了許多,可作床鋪用,楚丘便叫蘇晏躺下去,自己跪上榻,在蘇晏臀下塞了個軟枕,將那一雙細白的長腿抬起勾在自己腰側,粗長陽物便抵上了翕張松軟的穴口。
龜頭破開濕滑的穴眼一路向內挺進,蘇晏畢竟含著印章含了一個多時辰,楚丘那物雖然長的可怕,好在沒有粗的過分,加上擴張的好,并未覺得有任何不適,甚至因終于吃到了楚丘這根陽物而發出滿足的喟嘆。
可楚丘額頭卻一下就出了汗。
他本是十分懂得掌握分寸與力道之人,強忍著想要宣泄的欲望,放慢速度進三退二,一點點試探。但隨著越進越深,那肉穴竟似等不及了似的,絞著他的巨物拼命往內里吞。
“唔……”楚丘一聲悶哼,“清河松松穴,別吸的那么緊,不會不給你……”
蘇晏卻根本不聽他說什么,被藥力裹挾著,也被自己的渴求催促著,竟主動伸手去抱楚丘縮緊發力的臀,想叫他進的再深些。
楚丘也被蠕動的腸肉按摩的頭皮發麻,再顧不得慢慢來,胯下越來越用力,一下比一下進的深。
蘇晏被席卷而來的快感逼出一疊聲的呻吟。楚丘那陽物長的過分,他每每覺得已經到頭了,下一刻便發現那玩意竟還在向更深處頂去,如此反復個十幾次,蘇晏簡直快瘋了,到底是有多長,怎么還沒到頭?他會不會被頂到胃里去?
“唔!別……別頂了……”蘇晏沒吃過這么長的陽物,最深處被不斷頂開的感覺讓他說不清是難受還是爽,還有些恐慌。
楚丘有些無奈,看了看自己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面的性器,彎下腰去舔蘇晏胸前紅艷的兩點,胯下小幅度快速抽插起來。
蘇晏被藥物折磨良久,穴里熱的要命,水也多的要命,他被那陽物攪弄著,恍惚間似是能聽清從二人交合處傳來的咕嘰咕嘰的水聲,一面羞恥一面情不自禁地挺胸去迎合身上之人的唇舌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