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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崢嶸教授拍了拍攤在手邊的那本書,說,“自然是編寫一套適用于你那個什么語言的教材了!我們有了自己的操作系統,肯定要推廣出去,讓全國的人才都跟著學我們自己的東西,沒有教材怎么推廣?這套操作系統是你編出來的,教材自然得你來編,到時候就寫我們國防科大電子信息系的成果,國防科大又多了一個支柱學科,京城老八校的氣勢都能殺一殺!”
謝迎春這個沒直接答應,她那操作系統可不全是自己的功勞,‘小笨蛋’出了大力氣,她要是答應編這么一套教材,得將整個操作系統再深入復盤一遍,有些耗費是假。
可是轉念想到七五項目結題的時候,這套操作系統也必須拿出一份復盤報告,她就答應了下來。
這事情遲早都得做,晚做不如早做,何必把自己逼死在截止日期前?
在謝迎春答應下來之后,謝崢嶸副校長立馬就回去擬相應的院系建設的方案書了,他覺得就憑這么一套操作系統,國防科大就能再添一個國家科學技術獎。
誰會嫌棄得的獎多?
快到學期末的時候,電子工業部計算機管理局將開會的時間確定了下來,國防科大將成立電子信息系并由謝迎春擔任系主任的風聲也漸漸傳了出來。
校領導層已經敲定了,電子信息系成立的消息就在電子工業部計算機管理局要辦的這次會議上宣布,屆時,獨立的操作系統和銀河巨型機將成為國防科大電子信息系的兩大標志性成果。
于澤得到這消息后,立馬就跑去他老師趙庫龍那兒求證了,“老板,我媳婦兒要成系主任的消息,是真的?”
趙庫龍對于澤稱呼他為‘老板’這件事抗議過很多次,但于澤每次都說下次就改,結果從來不改,趙庫龍已經默默接受了,他冷笑著同于澤說,“校長辦公室傳出來的消息,還能有假?小于啊,依老師看,你這家庭地位是真的保不住了。你媳婦兒太厲害了,做的都是大事,年紀輕輕就是系主任了。你要是想熬到系主任的位置,就算成果夠了,那也得等我們這批老骨頭全都退下去,至少得十幾二十年吧。”
于澤嘿嘿一笑,“我們家里的家庭地位不按職稱高低排,按對家庭的貢獻排。”
趙庫龍故意道:“那也應該是你媳婦兒的家庭地位高吧,我記得你做生意的本錢都是找你媳婦兒拿的。雖說那些錢像是滾雪球一樣增加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多數都是你媳婦兒的吧。”說罷,他還‘頗為惋惜’地替自己這個學生搖了搖頭,仿佛在為自家學生感嘆。
于澤假笑著說,“還真不是您想的這樣。我們家里,我的家庭地位最高,因為我對家庭的貢獻最大。”
趙庫龍不信,嗤笑道:“你就吹吧,死鴨子嘴硬。你家庭地位最高,我倒想問問,憑啥?”
于澤語出驚人,“就憑我媳婦兒一出差就是一年,連家都不沾,兩個孩子都是我帶。能有什么貢獻比在家帶孩子還大?”
趙庫龍險些窒息。
他深吸幾口氣才緩過來,笑罵道:“你這小子的臉皮怎么這么厚,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這話要是傳出去,能把人笑岔氣。”
“這有啥好笑的?我媳婦兒不笑我就行。別人愛怎么笑怎么笑,他們笑我沒家庭地位,我笑他們沒文化沒錢沒好工作沒疼他的媳婦兒沒乖巧可愛的龍鳳胎還沒我長得好看沒我長得帥……”
趙庫龍險些被于澤的這番驚天之言笑出帕金森來。
不過他心里算是松快了些,他故意那么說,就是擔心于澤因為謝迎春爬的太快而心里憋出刺來,這會兒故意點破,發現于澤這人心大且不要臉,謝迎春當了系主任之后,他非但不緊張,反倒比謝迎春本人還要激動,趙庫龍就放心了。
于澤在趙庫龍面前表現得挺豁達,結果回到家里后,看到謝迎春在編寫報告,就沒忍住開始酸了。
“我們的謝主任這是又在忙啥?沉迷學術忘記還有一個這么英俊挺拔的丈夫和兩個乖巧可愛的孩子了?”
結婚多年,謝迎春早就摸透了于澤的性格,見于澤又開始‘作妖’,她順著于澤的話茬就往下說,“是啊,馬上就要變成一個系的系主任了,責任越大,壓力越大,我可不得上點心,為電子信息系的所有教職工和學生負責?我可不像你,清清閑閑做項目,除了項目之外,啥事兒都不用管。你看我這,又是出野外又是編報告的,累的腳酸背痛。”
于澤‘殷勤狗腿’地趴在謝迎春跟前,問,“那謝主任需不需要小的給捏個脖子捶個腿?”
謝迎春笑了一聲,把腳伸出來 ,“捏脖子捶腿就算了,小于老師給謝主任捏個腳吧。”
于澤:“……”
他憋了好一會兒,拉過謝迎春的腳,一邊按一邊問,“你洗腳了沒?”
謝迎春躺平,舒舒服服地享受著,感覺一身乏都解了,整個人都放空了許多。
手指指腹磨過謝迎春的腳,于澤發現謝迎春的腳上不知何時居然生出了很多老繭死皮,有些心疼,說,“你一年都在野外跑,吃了很多苦吧……”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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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先生
于澤不止給謝迎春捏了個腳, 還給謝迎春拔了個火罐。
大概是一整年都在各大水系旁邊出野外的緣故,謝迎春身上的寒濕很重,拔罐器拔下去沒幾分鐘, 謝迎春就變成了多星瓢蟲——比七星瓢蟲還要多出好幾個星。
火罐拔完,謝迎春感覺身上舒坦了, 于澤也想享受一下,抻出自己的兩條大長腿來,把腳放到謝迎春的手邊,諂媚地說, “謝主任,能不能給小的也按按腳?小的也想體驗一下。”
謝迎春做起來,將于澤的那兩雙接近45碼的大腳抓住, 狠狠用力捏了一下, 見于澤痛得齜牙咧嘴,這才緩了力氣,正經認真地給于澤揉。
手里捏著這雙四十五碼的大腳,謝迎春突然就想到她和于澤第一次同.居的事兒,笑罵道:“得虧我當時機智, 早早的就把你的腳汗給治了,不然我現在哪敢給你按?你在我面前脫了鞋, 我估計就能被你熏到含淚九泉。”
于澤愣住,“真有那么臭?你當時不還和我說不礙事的么?難道你都是騙我的?”
謝迎春:“……”
一個白眼險些翻上天,她吐槽道:“你是心里真的沒那點兒數么?你的腳有多臭,你自己心里不清楚?我當時同青山食品廠鬧掰, 得虧你給我找了工作,不然我就得回去曬糧食湊工分。就算快被你的腳汗味給熏暈過去了,我也只能忍著, 不然萬一傳出去,別人不得罵我一句沒良心?”
于澤抬腳就往謝迎春臉上湊,恬不知恥地說,“那謝主任你現在聞聞,還臭不?”
夫妻倆就這樣笑著打鬧了起來,鬧著鬧著就變成了妖精打架……
一場酣戰結束,謝迎春才感覺自己身上的科研之魂稍微冷靜了些,她看看自己跑野外時被曬黑的胳膊和腿,再想想自己之前照鏡子時看到的臉上的膚色,也顧不得腰腿酸軟了,硬撐著去洗漱間抹了美白修復的護膚品,然后才躺下。
第二天就把美白養生的藥給安排上了,她不想黑不溜秋地去開七五計劃第一年的階段結題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