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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可能這輩子,能過去的地方很多,但是能夠回的地方不多,所以那個能回去的地方,顯得格外寶貴,比如故鄉(xiāng)----余華。
還有一種能回去的地方,叫做記憶中的噩夢-----阿爾科爾。
林迪拒絕得很干脆,讓安德爾的續(xù)簽計劃徹底泡湯。
安德爾則非常不爽,當(dāng)著羅比的面,已經(jīng)將桌上能砸的全部砸掉了。
“這個貪得無厭的東方人,他怎么能拒絕我,怎么敢拒絕我?”漲紅的臉上寫滿了憤怒,雙手在空中狠狠地握成爪狀,一旁的羅比也是直嘆氣。
如果不能簽下林迪,安德爾可能就過不了這關(guān)了,球迷與主席的憤怒會撕碎他的。
對戰(zhàn)皇馬的英雄,雖然主流媒體都忽略了他們的球隊名字,都是以丙級隊冠之。
但是,在阿爾科爾這個小地方,大部分的收入來自球迷們的季票收入。
他們都是球隊忠實的擁躉,如果他們集體對主教練不滿意。
那么哪怕是主席,也保不了主教練幾天。
忽然,暴躁的安德爾冷靜了下來,他扭頭問向羅比,“等下是不是有記者們要來?”
“今天下午,馬卡報與體育報還有幾家報社與媒體都要過來。”羅比拿出自己的小本本,上面寫著好幾家媒體,其中一個名字就比較奇怪,luoyunqin,看起來像是一個華夏人的名字。
安德爾一把抓住羅比的雙臂,眼神充滿期許,“我可以相信你嗎?羅比。”
羅比被這一手搞懵了,他不明白安德爾想要做什么,但是他仍舊勉強擠出一個笑臉,“當(dāng)然,我們是搭檔。”
“你聽我說,我們……”
……
魔都,金融中心大廈。
一個行色匆匆的中年人,手里拿著份傳真的復(fù)印件,穿過熙熙攘攘的辦公區(qū),沖進最里面的辦公室,“老高,馬德里發(fā)來的一手新聞,絕對靠譜,你看看。”
中年人言語間止不住地興奮,這讓坐在辦公桌后面的‘老高’,很是不解。
這么多年了,除了02年那次,沖進世界杯以外,再也沒有見過他如此興奮了。
接過復(fù)印件,一個華夏人的聲音躍入眼簾,旁邊是手握縫合針的隊醫(yī),背景則是皇家馬德里比賽的現(xiàn)場!
“老李,這照片是真的嗎?我們?nèi)A夏人?還是其他的亞裔?”他感覺到自己的血壓已經(jīng)快沖上140了。
他是中國最大的足球媒體《足球報》(純虛構(gòu),侵權(quán)就刪)的歐洲部主編,高琒。
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報道過在海外的留洋球員了,大部分人都是出去轉(zhuǎn)一趟回來,出口轉(zhuǎn)內(nèi)銷。
除了五大聯(lián)賽、歐冠、歐洲杯,他們甚至都很少派駐記者隨隊采訪。
因為那太貴了,但是現(xiàn)在,居然有一個華夏人在對陣皇馬的比賽中出場。
而且后面的通篇文章,認真細致地分析了整場比賽。
對于精通數(shù)學(xué)的華夏人而言,一看就相當(dāng)專業(yè),真實。
“如假包換,給我消息的這個人非常靠譜,我跟她認識好幾年了,一如既往地嚴(yán)謹(jǐn)。”老李似乎回想起當(dāng)年那個青春靚麗的面孔,哦不,回想起那個深入鄉(xiāng)間采訪的身影。
“我記得昨天,網(wǎng)上是不是傳得沸沸揚揚,什么華夏第一人?”高琒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快速打開電腦進行搜索。
網(wǎng)上貼吧中,密密麻麻的都是關(guān)于這場比賽的分析與討論,特別是那個華夏人的照片,更是被到處瘋傳!
這下,他坐不住了,“馬上審編,放歐洲版頭版,我給上面打電話!”
多少年了,除了02年那批球員,一個個去,一個個灰溜溜地回來。
而08年以后,就再也沒有留洋球員的報道了。
……
很快,當(dāng)天晚上,兩則截然不同的消息分別在東西方媒體口中傳出。
當(dāng)然,他們各自都還不清楚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