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想容哦了聲,才發現,出車禍的地點正是自己昨日堵車的地方。
大家工作忙,八卦幾句就散了。
趙想容下班后,和蕭晴一起在做熱瑪吉,這是醫學美容的項目,利用儀器,讓臉部保持緊繃提拉。蕭晴對這些懂得不多,之前“熱瑪吉”和熱吉瑪“串著說。不過無所謂,趙想容也聽不懂。
操刀的是美國醫生,夸了幾句英文,是說她倆已經長得非常漂亮之類的。
過程非常疼,兩人眼淚汪汪的,女人為了美麗那是心甘情愿,趙想容并不老,她也不期望永遠當少女,只希望在她的同齡人中顯得年輕。
蕭晴本來興致勃勃,想傳授自己當初快速懷孕的各種方法,但接了個電話,保姆說女兒發燒。她就急著走了。
趙想容帶著口罩,又在窗口買了幾盒術后面膜,隨后在手機上叫了專車,就坐在門口的待客沙發上等司機來。
這時候,有一個衣著樸素的女孩子推開門走進來。
蘇昕來這里,是因為從周津垣那里知道,醫院皮膚科的主任辭職后開了這家美容院,她來跑關系。走了幾步,敏銳感覺到旁邊有人盯著。
一個女人,一個顯然非常好看的女人,戴著菱形的細框眼鏡,靠在沙發上,左手斜搭在沙發,右手閑閑地握著手機。
蘇昕知道,周津垣有一個很美麗富貴的妻子,但她從來沒見過趙想容,目光先落到趙想容露出的手臂上。
冬天里,趙想容的手腕白得炫目,不是勞動人民擁有的膚色,簡直花白,帶著亮的。蘇昕目光停駐幾秒,再看到對方被口罩嚴嚴實實遮擋的臉部,露出極秀氣的眉毛,不動聲色的轉開。
趙想容每日的工作就是和模特打交道,原本就很能認臉,此刻本能一樣認出了蘇昕。她同樣將那淡的像鉛筆涂彩的年輕女孩子,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最后停留在對方拿著的長柄雨傘上。
這是一把男士雨傘,估計是蘇昕整身不超過200塊錢裝備里,最值錢的東西。
她喉嚨里有什么發堵。趙想容想發瘋,想光腳回到家,數數看周津垣是不是少了把雨傘,又克制不住想沖上去給那個女孩一巴掌。
與此同時,她的臉因為剛剛的熱瑪吉疼得受不了。再也沒有比在醫美診所做完抗老微整,就碰到和自己丈夫約會的女孩更狂躁的事情了。
這姑娘,比她小了將近十歲。
趙想容穩穩地坐著。幾秒后,蘇昕路過她拐進了一個科室,不知道自己遇見了誰,而手機也響了,專車司機已經開到門口。
晚上還有法語課,趙想容上得心不在焉。
法盟老師很專業,在課堂上只說法語和少量的英語,老師說,在法語里,“櫥窗購物”(window shopping) 這個單詞叫“舔玻璃”(lèchevitrine)。老師還說,法語里有句話,接吻的時候,總有固定的一個人負責低頭,另一個人負責抬頭。
不平衡出現在任何感情里。
每個人都需要讀課文,到趙想容的時候,她卡殼了。大家朝著她望過去,趙想容的鱷魚包放在桌子上,正低頭給周津垣發短信,讓他今晚來接她。
法語老師不高興地咳嗽了幾聲,趙想容回神后嘻嘻一笑,問了幾句,隨后開始大聲很難聽的讀。
心跳,在偶然遇到蘇昕后一直很快。她希望自己有玩狼人殺的全局視野,就可以知道世間人和人的相伴結局,同時又冒起酸澀的不甘心和怨恨。
做練習題的時間,她也沒等到周津塬的回復。上完法語班,依舊沒有回復。
周津垣因為工作關系經常找不到人。趙想容已經習慣了永遠聯系不上他,今晚隨便收拾了下書本,打車來到醫院。
此時此刻,她只想見周津垣。
醫院有各種樓,趙想容永遠分不清他們的東院西院和住院就診區。九點多了,人流很少,街道旁旁邊有各種米粉麻辣燙等各種小食館,在夜里還算熱鬧。
巧的是,趙想容剛走下出租車,就突然看到周津垣快步走出來。他已經脫了白大褂,夾著本書,正匆匆進入一家米粉店。
趙想容裹了裹外套,明眸微閃,跟上去。
隔著玻璃,周津塬獨自坐在油膩的餐桌前,要了碗多加牛肉的牛肉粉。他今天值班,又錯過了食堂飯點,懶得等外賣,索性跑出來果腹。
手機里有趙想容和蘇昕的微信。
“老公今晚來接我回家吧。我在上法語課。”沒說幾點下課,沒說接送地點,也沒問他有沒有時間。默認他應該知道一切,這就是他妻子的短信和風格。
周津垣黑眸微沉。
他看完趙想容后,看了蘇昕的內容
“周先生,我今天終于做成一單xxxxx的單子。這是我第一次賺錢,如果你方便,明天中午請你吃飯,好嗎?謝謝你對我的照顧,你想吃什么?我來訂餐。”
“隨意。”周津塬回了兩個字后,直接給趙想容打了電話。占線。五分鐘后再打,依舊占線。
他扔了手機,先吃面前熱騰騰的米粉。
周津塬的晚飯時間只有十五分鐘。
在周津塬的不遠處,趙想容正哆嗦著站在小店門外,隔著一鍋煮沸的茶葉蛋鍋旁邊,笑盈盈地看了他十五分鐘。
她裹著棗紅色的羊絨圍巾,站在零下五度的室外,心滿意足地凝視他的側面。他的額頭鬢角到下巴,俊逸明凈,一分矜貴,九分寒凜。那么面相的男人,骨子里不缺鐵石心腸和決斷,當的卻是大醫院下面的冷肅小醫生。
趙想容偏偏就是熱愛這種反差。
兩人剛結婚不久,她還對未來有不少憧憬的時刻。趙想容做過偷偷地掛號,在候診隊伍里偷看周津塬,獨自笑得如沐春風后來被他轟出去的蠢事。
趙想容偷看得太專心了,她根本沒發現,有人正悄悄走到身邊,伸手偷走隨手揣在口袋的手機。粉紅豹長得本來就招人,秀發在寒風中飄蕩,又穿著雪白色皮裘。這種闊太太打扮,不偷她偷誰?
小偷偷完手機后,見是最新款的手機,雙眼發亮,跑到角落里先把sim卡扔了。
第6章 6
周津塬第五次給趙想容打電話,依舊占線。
趙想容在外面凍得受不了,跺跺腳,也想沖進米粉館,但見周津塬突然皺起眉毛,臉色不佳,以為他醫院有緊急工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