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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眨了眨眼:“媽咪,您的意思是不是說,他們兩個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總算是有人能接走這個苦差事了。她興奮地坐起來,只覺得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就連隱秘處的酸脹都好了不少了。
正要再追問那個活菩薩是誰,卻見視頻那邊的女人捂著嘴直笑。
“我是這么說的嗎?哈哈哈,不是不是,小白你別誤會,他們兩個啊,乖得很!總之,你嘴甜一點,只有你的好處。人嘛,老了總是耳根子軟的。Andy還是管得住他們一些的。”
喜悅還未蔓延便戛然而止,白芷對于老了的Andy對雙胞胎還有沒有威懾力毫無興趣。再有威懾力,也不可能讓雙胞胎放她自由。
她無力地躺下去,只覺得渾身的酸痛又回來了。她捂著腰肢嘶聲吸氣,呼吸略過腫脹的嘴唇,覺得麻木的唇瓣都開始疼起來了。
天老爺,誰能來救救她!
早上David又發(fā)了瘋,按著她這樣那樣弄了好久。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她正要睡,卻聽他神神叨叨地說什么晚上要和Sam一起來,比比看到底是誰的更大。
嚇得她瞌睡蟲都跑光了。好不容易迷迷瞪瞪睡著,夢里全是兩兄弟猩紅的眼睛和那直挺挺的啥玩意兒沖她臉上戳。這一覺便睡得分外難受,還不到四點,便被噩夢驚醒了。
天殺的,不是說男人到這個年紀都陽痿禿頭啤酒肚了嗎?怎么他們兩個夜夜笙歌看起來好得很,倒是她,像是被男妖精采陰補陽般,快要散架了。
“你看你,急什么?摔了吧?一會兒叫傭人給你泡個澡,再好好做個SAP松快松快。你放心,那兩個臭小子要是敢亂來,看我不打死他們。”
白芷吸著氣躺好,已經(jīng)不想和一玉再聊天了,只覺得她是她獲得自由路上的絆腳石。白天不懂夜的黑,一玉永遠不可能懂她的痛。
“好的,謝謝媽咪。”她胡亂地點了點頭,又趕緊找了借口說拜拜,就連孩子們的日常也不想知道了。
視頻打完,太陽也完全下山了。只留下血似的火燒云,照得整個大地金光四溢。別墅外的太陽能景觀燈已經(jīng)亮了。微弱的黃白,在火燒云的威壓下毫無存在感。
不過,夕陽的余威總會過去,到那時,微弱的熒光自然便能耀眼了。
就是有些人啊,離日落西山真的太遙遠了。她深深嘆了口氣,看著在一樓來回穿梭的傭人和隱在暗處的保鏢,只覺得這日子真是不好挨。
嫩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扣著貴妃椅上翡翠的涼席片,腦中一會兒浮現(xiàn)噩夢里兩兄弟擎天柱似的那啥,一會兒浮現(xiàn)自己被翻來覆去煎魚似的那啥,牙齒不知不覺咬上了下唇。
劇烈地疼痛驚醒了她,下唇溢出濡濕的液體,她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唇,已經(jīng)出了血。
唉!她真是……沒用。
“叮咚”一聲,手機屏幕亮了,有人發(fā)來了微信消息。她點開,見是晚晚在麻將群甩了一條八卦鏈接。
只見那標題十分醒目——《是良心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知名富婆竟為老公舉辦無遮選美大會……》。
她眼前一亮靈機一動,連忙回復(fù)道:“天才!這個創(chuàng)意我抄了。”
碧荷:……
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