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欣然百口莫辯, 氣得下午的課都沒去上,直接以身體不舒服為由請假回了家。
江帆看到江欣然這個時間回家, 自然要關心幾句。江欣然一開始本來沒想說,因為覺得這事自己也不占理,最關鍵的是桑蘭蘭也沒真對她動手,但架不住江帆老問, 所以最后到底還是三言兩語把這事給說了說。
江帆是典型的幫親不幫理,所以一聽江欣然說完立刻就炸了:“她居然還想打你?我看她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先不說手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愛給什么評論就給什么評論。就算那些給差評的都是你請來的人, 那她也不能動手打人啊?不行不行, 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得去跟你爸爸好好說說。”
江帆說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江欣然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把她叫回來。畢竟桑云峰平日里對江帆挺好的,說不定江帆去他那兒吹吹枕邊風,桑云峰會站在她這邊也說不定。
不止江欣然是這樣想的, 就連江帆自己也是這么想的。
在江帆看來,江欣然犯的錯那都是小錯誤, 不就是幾個差評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相反桑蘭蘭那邊犯的可都是大是大非的問題了,往小了說那是打架斗毆,往大了說那叫手足相殘啊!
所以打電話之前江帆是很信心滿滿的, 結果電話剛接通她都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的桑云峰就大發雷霆道:“你還有臉說?你自己看看你女兒干的事,那是人干的事兒嗎?教唆他人惡意刷差評, 無中生有,這種行為在商場上屬于什么?屬于惡性競爭,不良競爭。是非常不入流的競爭對手才會干的事情,一般人對這種行為都是非常不齒的。有句話叫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欣然才這么小小年紀,就已經如此惡毒,你這個當媽的不教訓她也就罷了,竟然還替她說話? ”
江帆:“我……”
桑云峰:“你現在懷著孕,我也不想跟你吵,但這事確實是欣然做得不對,你找個時間也說說她。不然她以后還指不定犯下什么大錯呢!行了行了,我這兒馬上要開會,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說。”
說完桑云峰就把電話給掛了,徒留下江帆對著屏幕逐漸暗下來的手機,氣得直捂胸口。
一定是桑蘭蘭這個小賤人又跟桑云峰說了什么,一定是她!!!
江帆就想不通了,明明桑蘭蘭都從這個家里搬出去了,怎么她跟桑云峰的關系反而還比之前破冰了呢?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每次桑云峰提起桑蘭蘭,話語中多有贊許,還說桑蘭蘭不愧是他桑云峰的女兒,小小年紀就能開餐館,比他年輕的時候都要強的得多。
合著她這又是懷孕又是撮合桑云峰跟江欣然的關系的,到頭來桑云峰發現還是她親閨女最好???
憑什么?
江帆之前為了在桑云峰面前扮賢妻良母,有什么脾氣都忍著。如今一來是跟桑蘭蘭撕破臉了,而來也仗著自己懷孕了,所以也懶得再忍。當即就收拾好自己,叫上家里的司機打車就去了桑云峰的公司。
她得好好好跟桑云峰說道說道,反正桑云峰不為剛才電話里的語氣和態度跟她道歉,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有的。
-
桑云峰和江帆那邊鬧成什么樣桑蘭蘭都不關心,反正她去她爸那告了江欣然,就暫時把這事給拋到腦后去了。說到底桑蘭蘭其實就是個好孩子,干不來那種打架斗毆違法亂紀的事情。
但桑蘭蘭能忍,桑最可忍不了。
桑最的處事原則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當然了,如今在桑蘭蘭和班主任的諄諄囑咐之下,打打殺殺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干了,但給江欣然一點小教訓還是可以的。
于是這天晚上江欣然睡著睡著覺,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房間正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她一開始以為是房間里的空調,因為偶爾空調溫度開得太低了,也會出現這種情況。
但這個水聲明顯有點密集,而且太吵了。吵得人根本沒法睡覺。
于是她忍無可忍的睜開了眼睛,啪的一下摁亮了床頭的臺燈。
驟然亮起來的光線讓她下意識的閉了閉眼,等再次睜開,她整個人都嚇瘋了。
因為一只巨大的章魚正順著她的窗戶往她房間里爬。章魚啊,活的,而且巨大。那又粗又長的觸手在空中揮舞著,有一條還不小心揮到了江欣然的臉上。
那種又粘膩又濕滑的觸感,讓江欣然頭發發麻。她想喊,可是嗓子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想跑,腿軟得連從床上站起來都費勁。
最后只好一臉驚恐的挪著往后躲。
章魚精爬呀爬呀,終于從窗戶外面爬到了窗戶里面。
看清全貌,江欣然更驚恐了。她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大的章魚,這特么的都成精了吧?
她疑心自己是在做夢,所以想也沒想就扯過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一邊發抖一邊在心里碎碎念道“是夢,是夢,這一定是在做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暗示起了作用,總之那種滴滴答答的水聲突然消失了,房間里也安靜得有些過分。江欣然一開始也不敢出去,所以硬撐了好久,直到徹底憋不下去了,才小心翼翼的掀開了一絲被角,準備透透氣。結果被腳剛一掀開,就感覺有一條觸手從外面塞了進來,而且好巧不巧的,塞進了她嘴里。
江欣然干嘔了兩聲,試圖把那只活的章魚腳從自己嘴里拔出來,可那只章魚精好似有生命一樣,一個勁的往里鉆。
最后江欣然被噎得白眼一翻,活生生的暈死過去。
章魚精迅速把腿從江欣然嘴里抽出來,然后又把被子掀開,欣賞了一小會江欣然的慘狀,然后才歡歡喜喜的扭著身子原路返回。
一落地,章魚精就迅速變回了人形。桑最在下面接應她,一看到章魚精出來,桑最立刻問道:“怎么樣,沒鬧出人命吧?”
章魚精:“害,章姐出馬,一個頂倆。怎么可能弄出人命,就嚇唬嚇唬她。”
桑最:“那就行。對了,這事千萬別說出去啊!”
章魚精用力點點頭:“放一百二十個心,我肯定不說。哎呦你都不知道,我剛才把腳塞她嘴里去了,咦,好惡心……”
桑最:“別這么說自己。”
章魚精炸毛:“……我說的是她惡心!她口水都沾我腳上了。”
“……”你都把腳塞人家嘴里了,居然還好意思嫌人家口水惡心?
-
之前江欣然是謊稱病假,這一次是徹徹底底生病了。她一直哭著說自己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章魚精,還說那只章魚精要害她的命。
江帆嘴上安慰她,扭過頭就開始跟桑云峰商量:“我覺得孩子估計是中邪了,你看看你那些朋友當中有沒有認識大師的,找個大師過來給孩子看看。”
桑云峰:“行。我問問。”
轉過天來桑云峰就真的請了個大師過來,江欣然看到這個所謂的大師,氣得又暈過去一回。因為她覺得連自己的親媽都不相信自己,她活著太沒勁了。
章魚精嘴上說著不說不說,沒過多久店里除了桑蘭蘭和廚師長王叔之外,所有人都知道她去行俠仗義打抱不平。桑最后來聽說這事,都對章魚精無語。果然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不過好在章魚精還算有分寸,并沒有告訴桑蘭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