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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雖然年紀(jì)幼小,可他命好,天生姓朱啊。
算的上自己名義上的主人。
哪怕自己已是司禮監(jiān)秉筆太監(jiān)、東廠提督,手中大權(quán)在握。
可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
他很清楚自己的所有權(quán)勢全都依附在那個少年天子身上。一旦少年天字哪天不高興了,自己隨時都有掉腦袋的可能。
而眼前的這位,才是真正的受恩寵,文武百官的彈劾他可以不放在心里。一旦惹怒了這位小爺,在皇帝哪里參一本,自己保準(zhǔn)吃不了兜著走。
自己和他毫無沖突,還是相互交好的好。出來混,最重要的是不能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朱由檢看著相貌堂堂,身材高大的魏忠賢,竟然莫名的發(fā)起呆來。他也摸不準(zhǔn)這千古第一太監(jiān)的脈門,也不愿先開口。殿中一時有些冷場。
魏忠賢回過神來,暗暗責(zé)備自己。這種時候怎么能走神,這不是明著得罪人嗎?還好,自己這次是送禮來的。
“咳”,他輕咳一聲,先吸引一下信王殿下的注意力。
然后看著信王,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慢慢開口問道:“信王殿下,老奴聽說您要找個店面,不知可有此事?”
“是有這么回事。”朱由檢也不推脫,直接承認。
魏忠賢不再猶豫,從懷中掏出幾張紙遞了過去。
王承恩伸手結(jié)過之后,掃了一眼便小聲的在朱由檢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朱由檢沒有伸手從王承恩手中接過,只是淡淡的開口問道:“不知魏大伴這是何意?”
“哎呦,我的信王殿下,這不是整頓京營挖出了幾只老鼠嗎?陛下命我處理這些雜物。我見殿下需要,不就急忙給你送過來了。”
“好的,我知道了。這些我就收下了。我這有門生意不知道魏大伴有沒有興趣?”
閻王好惹,小鬼難纏,開店鋪肯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信王的名號雖好,但是總不能啥事都拿信王的名號處理吧。
看到魏忠賢給自己送禮,朱由檢突然意識到,一些自己不好出面的事情還是交給魏忠賢的好,反正東廠的名聲已經(jīng)夠黑了,不差這一點。
“殿下有事吩咐小的一聲就可以了,那些阿貓阿狗小的定當(dāng)為你解決。”
“這些東西我就留下了。不過,我不會白拿你的,這些店鋪算你們東廠1成股。年底給你分紅。”
魏忠賢笑著聽到他如此說,心中暗自撇嘴:“這信王不知是誰教出來的?這話說的真是滴水不漏。錢和商鋪他都收下了,還許1成股,還會有分紅?當(dāng)然,這些話聽聽就算了,當(dāng)不得真。”
嘴上卻客套道:“看您說的。信王殿下,您能收下這點老奴的心意,老奴就已經(jīng)感激不盡。什么股啊、分紅什么的您提都不要再提,那是在打老奴的臉。咱給主子做事,哪有那等說法。”場面氣氛十分和諧,倆人相談甚歡。朱由檢還想留他吃飯,魏忠賢卻以圣上面前有事,無法離開相推辭。
這次相會,倆人各有所得,各取所需。
朱由檢得到幾個店鋪和一筆啟動資金。
魏忠賢得到信王的友誼,在宮中又添一個強援。在朝中魏忠賢的閹黨勢力正在慢慢成型。深水的咸魚的崇禎大帝的掛機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