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臉說書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自己,不就成了幫兇了?
要不是因為她,怎么會給魔族一個可趁之機潛伏進來,不是因為自己想除掉葉長安,君華哪里能順風(fēng)順?biāo)饷髡蟮匕涯ё宓娜藥У教旖鐏恚?
蘇離秋覺得自己的脖子好像也被人緊緊扼住了,胸腔里悶悶的,喘不過氣來。
她現(xiàn)在,要怎么辦才好?
她不停地在屋子里轉(zhuǎn),直到眼神掃到一邊榻上放著的纏絲手鐲時,愣了一下,然后瞬時茅塞頓開,如撥開云霧找到了一絲光亮。
這人是君華帶過來的,到時候問起來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她頭上就好了,自己大不了就背一個謀害族長子嗣的鍋,比起引來魔族的大罪要好得多,如果自己和觀江他們再求求情,搞不好葉呈昭還能放過她一碼。
她一邊想著,一邊點頭,在腦海里又把這計劃的來龍去脈縷清了,又迅速模擬了一下要是和葉呈昭說的時候怎么辯解,一來二去,心里也坦然了。
只是此時的霄云殿,清脆的瓷器掉落的聲音猶在耳邊,臺階下的碎片混著茶葉,在雪白的毛毯上沾染出一片狼藉。
天帝大驚,連眉毛胡子都抖了起來:“你確定嗎?”
被急急喊過來的白遂一臉陰郁地說:“我來時特意去看了一眼,是魔族沒錯了。”
一時間整個宮殿的氣氛都凝重起來。
到了最后,還是天帝的苦笑聲打破了這死水一般的安靜:“看來這一天還是到了。”
這句話一出,屋里比剛剛還要安靜。
他們都是上過戰(zhàn)場的人,作為那場仙魔大戰(zhàn)的親歷者,魔尊最后嘶吼著的話,他們聽得一清二楚。
白遂臉上也不禁苦笑:“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么早,而且我們竟然連一只魔潛入天界都不曾發(fā)現(xiàn),這要是被當(dāng)年的魔尊知道了,不是天大的侮辱嗎?”
天帝默然。
白遂繼續(xù)說道:“當(dāng)年是又有辭昭殿下親自帶兵,可是如今殿下神魂不穩(wěn)陷入沉睡,魔族又虎視眈眈只怕有備而來,我們還是得萬分小心才好。”
天帝點頭,深以為然。
太子寒磐的面色如冰雪一般:“我們還是加強防備,努力守好天界大門,魔界不動,我們也就先按兵不動,看他們的計劃行事。”
“也只能這么辦了。”天帝心里搖頭,沒有比現(xiàn)在還渴望自己的辭昭醒來,在他身邊。
寒磐什么都好,唯獨帶兵打仗缺了根筋,辭昭卻是什么都倦怠不學(xué),唯有在這事情上的天賦讓人艷羨,有他在,就是對魔界最好的警告。
只可惜……
**
雖然日子和平時好像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可是八卦的小神仙們都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莫名就有了一種“黑云壓城城欲摧”的壓抑感。
來來去去的天兵比以往更認(rèn)真,在四大天門值守時更是細致極了。
小神仙甲:“這是怎么了?之前過天門時只不過隨便看一看就好,現(xiàn)在怎么還要搜身。”邊說邊捂著自己戴在頸子上的儲物空間,回頭驚疑地看著面色像是黑炭一樣的天兵:“他們是不是要搶我的寶貝?”
小神仙乙嗤笑道:“你以為你那幾個靈石,人家看得上嗎?”
小神仙甲:“那你說是怎么回事啊?現(xiàn)在這天界的氣氛是越來越怪了,總感覺好像是暴風(fēng)雨要來了一樣。”
小神仙乙:“我也不知道。”但是他還是頗為認(rèn)同甲的看法,猜測道,“是不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能有什么大事呢?”
二人你猜這個我猜那個,就這么走開了。
守著天門的天兵聽著他們兩個的竊竊私語,心腹誹:這是他聽到的第幾百個懷疑的人了。
可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其實也不知道,也僅僅是聽著上司的命令而已。
別說這些行人,他們其實要更好奇啊。
幼兒園里,也不聲不響多了一批護衛(wèi)。
白遂還默默把族里的一隊暗衛(wèi)派來,隱在暗處守護著。
小家伙們渾然不覺事情的嚴(yán)重性,天天樂呵呵地跟在護衛(wèi)屁股后面要學(xué)怎么打架練功夫,折騰得護衛(wèi)們看到葉長安紅色的衣服出現(xiàn)就要跑。
看起來像是一片和諧的樣子。
只是朱雀府里,就沒有這種在爆發(fā)里的安逸寧靜了。
蘇離秋在看到葉呈昭帶著怒氣過來的時候,不僅沒有懼怕,反而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坦然。
就像是等死的犯人,明明知道自己肯定是死刑,但是鍘刀不落下,總是心不安的,等到它一下子下來了,哪里還有機會想別的?
葉呈昭怒氣沖沖走過來,把手里的東西砸到蘇離秋臉上。
一卷紙冊像是雪花一樣紛紛揚揚灑下,襯得蘇離秋身上水紅色的衣裙格外鮮艷奪目,風(fēng)情萬種。
“毒婦。”葉呈昭看著蘇離秋,冷冷說道,“你的膽子是真的大啊。”
蘇離秋此時卻絲毫不覺得恐懼害怕,慢悠悠地蹲下身把紙張一頁一頁撿起來,再自然無比地翻了翻,聲音嬌媚溫柔:“我干了什么,讓您這么生氣啊?”
她翻到最后,慢慢又把它歸攏到一起遞給了葉呈昭。
葉呈昭反手就是一巴掌,怒目而視:“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