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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止走上前把白遂從葉長安的虎爪下解救出來,又給聽說自己是被頂罪的那個氣炸了的白遂順了順毛,這才對葉長安說:“你也不至于對懷瑜有那么大敵意吧?而且當(dāng)時你對我和團子也不這樣啊?你這是怎么了?”
他頓了頓,又取笑道:“難不成是因為剛剛沒打過他,現(xiàn)在覺得心里不痛快?”
“你瞎說什么?”葉長安梗著脖子,“剛剛是我贏了,我贏了好嗎?”
他簡直不能忍,說他什么都可以,但是侮辱他打不過那個小屁孩、啊呸,臭狐貍崽子,那就是對他赤/裸/裸的看不起。
“那你為什么看他那么不爽啊?”淵止忍不住還是好奇,按理說葉長安也不是個小心眼的人啊,對自己對白遂都很是照顧,有時候真的像個大哥哥一樣,只是為什么會看懷瑜那么有敵意。
葉長安撇撇嘴:“那是因為我們又不是壞孩子,可是他是啊。”
他想起了自己聽到青徽和娘親說的那些話,又忍不住去和淵止他們說,可是淵止卻搶先一步開口了:“你又是在哪里聽到的呢?還是說,你覺得你自己看到的比不過你所聽到的幾句話?”
葉長安一下子被問愣住了。
淵止的話卻沒有停住:“你不能因為幾句話就斷定懷瑜不是個好孩子,你總得和他相處一段時間之后再說吧,畢竟三人成虎的故事,老師剛剛說過。”
葉長安剛想振振有詞道,他聽到的就是老師說的話,可是又一下子想到了,其實大家都并不認識懷瑜,怎么能斷定她們兩個說的都是真話呢,自己可能是真的太蠢了吧。
想到這里,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道:“我好像是做錯了。”
“那我們一起相處一段時間再說吧,畢竟都只是陌生人呢,而且懷瑜剛剛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我們也不能孤立他。”淵止條理清晰道,看著葉長安一字一句慢慢說,聽得葉長安頭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似的。
最后,淵止一錘定音:“反正剛剛是你對懷瑜的誤解最大,那以后懷瑜有事情你就去幫他解決,你們兩個走得近一點,你不就是更清楚,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了嗎?”
“好。”葉長安完全跟著淵止的思維在走,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突然覺得好像不太對,只是再看淵止一副淡然的樣子,覺得好像是自己的錯覺。
成功忽悠了葉長安的淵止心里暗暗一笑,小人在心盡情撒歡。
等幾個孩子肩并著肩走遠了,一條銀白色的龍尾巴從樹梢垂下,龍霸天趴在樹干上看著下面的一片陰涼,突然笑了起來。
這幾個孩子可真是好玩極了。
懷瑜一個人坐在教室里,手里捧著書隨便翻著,翻了幾頁又覺得好沒勁,干脆把它倒扣在桌子上,自己也趴在桌子上,頭枕著手臂看著木桌上的紋理發(fā)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接連的腳步聲傳來。
他微微抬頭露出半個眼睛往外看,果然是那三個一起進來了,勾肩搭背好不快話。
“哼。“他鼻腔里不禁逸出這樣的不屑聲音,不就是一起玩嗎?誰稀罕呢?
自己一個人,是真的!很不錯!
“叩叩。”
敲擊桌子的聲音,仿佛在他耳邊響起。
懷瑜心里煩躁,頭轉(zhuǎn)了個方向,心里抱怨:這幾個人好煩啊,就不能安靜些嗎?
叩擊桌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又轉(zhuǎn)了個頭,恨不得干脆把自己耳朵也埋起來。
這真的太煩了。
只不過,這聲音怎么這么近?好像就是在他耳邊響起來的一樣。
第三次的叩擊聲又響起。
這次懷瑜聽明白了,是真的就在自己耳邊。
是誰這么討厭?
他一下子蹭蹭蹭地起身,抬頭太快甚至導(dǎo)致自己眼前一黑,等站穩(wěn)了,才發(fā)現(xiàn)剛剛和自己打了一架的那人,乖乖巧巧站著,一只手還放在自己的桌子上,五指虛虛握拳指節(jié)點著桌面。
見懷瑜看過去,他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道:“對不起。”
第37章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2)
“你、你、你什么意思?”懷瑜的反應(yīng)卻是嚇了葉長安一大跳, 像腳底踩了釘子一樣跳了起來, 瞪著他,瞳孔緊縮滿是詫異。
反應(yīng)……倒也不至于如此抗拒吧?
葉長安摸摸耳朵,頓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辦。
懷瑜心里翻江倒海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咬著唇就是不看葉長安和站在他身后的另外兩個人。
不就是有朋友嗎?他看著就礙眼。
別扭的懷瑜并不搭理葉長安,端得是一副高冷模樣,微微抬頭也帶著些睥睨氣勢, 好像天下唯他獨尊一般。
可惜葉長安臉皮夠厚,而且是個知錯就改努力求原諒的孩子,就算當(dāng)時的打斗起因是因為懷瑜先挑釁, 他也認為自己誤解懷瑜就是個錯誤, 很大的錯誤,于是一天到晚跟個跟屁蟲一樣圍著懷瑜轉(zhuǎn)。
懷瑜終于覺得煩躁,瞪著他惡狠狠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道歉啊, ”葉長安義正詞嚴(yán),“我當(dāng)時先動的手, 是我不對。”至于什么自己偷聽了老師和娘親的話,還是當(dāng)做個小秘密埋在心底吧。
懷瑜側(cè)過頭,本來是不準(zhǔn)備搭理他, 可是一想想這幾天一直被他纏著的日子,不情不愿道:“那件事我也有錯,我也不應(yīng)該和你打起來。”
等他道完歉, 就看著葉長安, 眼里滿滿都是“你怎么還不走啊”的意味。
葉長安卻絲毫不虛, 屁/股仿佛和凳子粘在一起,又笑著湊道懷瑜面前:“你其實還挺乖的啊。”
他看見懷瑜的第一眼帶著偏見眼神,當(dāng)時只覺得厭煩,沒想到這幾天和他走得近了,發(fā)現(xiàn)其實他和白遂差不多,看起來都只是乖乖軟軟的弟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