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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一句話,蕭某不得不提。有道是人言可畏,我等相信少樓主,不代表無人存疑。
少樓主若想此后太平,還請早日擒拿真兇。以安眾人之心,畢竟,大伙兒本也無惡意。”
浥輕塵頷首,收了四象琵琶:“這是自然。
然我也有一句要講,百里素鶴乃是我浥輕塵的救命恩人,也是疏星樓恩人。日后相見,還請諸位莫要為難。”
眾人聞言,頓覺臉上臊的厲害。
垂眸偷看道:“咳……這個好說,好說。”
你都證明自己是真的,我們還能說啥?只是這一來,氣氛就尷尬了。誰讓他們之前覺得人家是假的……
這話說完,不少人覺得汗顏。便引眾呼友與蕭老四道別,三下五除二,走了干凈。
就只剩下蕭老四和溯洄之還在場,浥輕塵道:“蕭君還有他事?”
蕭老四拱手道:“無事,只是想與少樓主道個別,我等這就離開。”
剛說完,天地間陡然變色,風云異動。
數(shù)十道身影自天際飄然落下,可怖的威壓,壓的大地俱顫。
一直不說話的白鷺童子終于有了反應(yīng),忙背上無淚與眾人匯集。
不大的眼睛,蓄滿戒備。
素鶴抬眸,隨后目光劃過蕭老四,登時了然。
原來,是在這里等著。
蕭老四以簫抵下顎,似笑非笑看了眼素鶴,然后領(lǐng)著溯洄之轉(zhuǎn)身離開。
槐尹想追,卻被素鶴攔下。
“你攔我做啥,讓我去劈了他,老子忍他很久了。”
“沒用的,他是有心布局,你我過了眼前再談其他。”素鶴看向圍上來的眾人,心念電轉(zhuǎn)間,大概也知道他們所謂何來。
“小子,將人皇石留下,供我醫(yī)門研究,我等便不與你為難。”
說話的,是醫(yī)門鬼針釣溪叟。
為人個性頗有幾分古怪,但一手鬼針在欲海天亦享有盛名。
其為人亦正亦邪,是個不好相與角色。而跟在他身后的幾個,也都是其坐下弟子。
“哈?你個老頭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什么叫留給你醫(yī)門做研究?我看留給我御魂門才是。
誰不知我御魂門是魂體入道,傳聞此石能補全魂魄,合該給御魂門才是。你們說,是不是?”寅回眸,睇了眼薛蟬子、岑之人。
“住口,你什么人?敢對我?guī)煾笩o禮?”
“哪兒來的小娃娃,回去練兩年再出來。別沒事給你師父丟人現(xiàn)眼,我怕你師父人老了丟不起這臉。”寅冷笑道。.ZWwx.ORG
釣溪叟按下大弟子,眉眼懶抬:“廿文,你退下。”
“師父……”廿文不服,一雙眸子險些噴火。這人,忒可惡。
“記住,你是老夫的弟子,便給老夫端起醫(yī)門的威風。
別像有些人,外面生得好皮囊,內(nèi)里狗肚腸。他咬你一口,你還咬回去不成?”
廿文怔了怔,旋即會意,躬身退到釣溪叟身后。
“遭老頭子你罵誰呢?”當人聽不出來是吧?敢罵他是狗,真當他泥雕的呀。
“哼,誰應(yīng)我罵誰。”
“你……”
“嘖嘖嘖,你們當小爺我是死人不成,簾恨,你去給我把石頭要過來。”百里樂人抬手,向身后的簾恨招了招。
簾恨眉眼不抬,面無表情道:“少主,簾恨只受命主人。”
百里樂人霎時漲成豬肝色,轉(zhuǎn)身怒喝:“你再說一遍?”
“主人讓屬下保護少主,簾恨職責只在此。”
“你……”
“唉,這人吶,就得有自知之明。既然大家都想要,何不各憑本事?”
釣溪叟道:“毒千手,聽你這意思,是要比劃比劃?”
毒千手施施然走出,兜手釋飛蝗:“當然,前提是你們能熬的過本座的九練飛蝗。”
寶物嘛,自是能者得之。豈有留人之說,笑話……
“廿文,你與眾人奪石。其他的,自有為師擔著。”釣溪叟拂袖,威影煌煌,你有飛蝗無數(shù),我有千針在手。
寅見狀,當先去向素鶴等人,身后的薛蟬子、岑之人緊隨其后。
“你們,都上。”毒千手側(cè)眸視下,弟子齊上。
而他本人,一手控飛蝗,一手起掌對上釣溪叟。
百里樂人看的大急,跳腳道:“那個誰,趕緊把石頭扔過來。
小爺我心情好,就當什么都沒看見。”
素鶴舉劍橫在胸前,與槐尹、浥輕塵同時將白鷺童子、無淚、碎玉人護身后。
霎時,各出強招。
槐尹對上廿文等人,浥輕塵迎戰(zhàn)毒門弟子。
而寅、薛蟬子、岑之人則有素鶴親自對上,一時皆戰(zhàn)的不可開交。
棘手的釣溪叟和毒千手則彼此被對方牽制住,百里樂人瞅著,覺得機會來了。
簾恨不肯出手,他就自己奪。這樣的寶貝,不拿是傻子。
登時身形急竄,欲取碎玉人為人質(zhì)。
哪知還未靠近,一道冰霜急至。
“再動,老子就砍了你的爪子。”
白鷺童子趁機兜起仙光,護住三人。
“不動就不動,小爺我看你橫到幾時?”百里樂人哼了兩聲,悻悻的退回到簾恨處。
而那廂毒門攻勢迅猛,一招一式,毒皆化在其中。
凡被勁風掃到之處,盡成漆黑焦糊之狀,且彌漫出腥臭怪味。
令人聞之,則氣血滯塞難行。
素鶴恐浥輕塵受傷,登時一劍迫退寅三人。掌風如雷,瞬間襲向毒門弟子。
“你怎樣?”拂弦的返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