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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審視兩人,許知塵微微歪頭:“我似乎沒有拒絕的余地?”
老大張武拳頭捏的咔咔響,皮笑肉不笑:“你說呢!”
有武師出身的底氣,在器徒中也算大王了。
宗門弟子之間發(fā)生爭執(zhí),只要不出現(xiàn)死亡,高層不會管。
這也是兩人敢囂張跋扈的原因。
“行啊,你過來拿吧,剛好我拿著也沒用。”
許知塵取出身上一個小布袋,一副坦然認命的亞子。
“哼!算你小子識相!”
張乙不疑有他,早就料到姓許這小子不敢反抗,神色得意走過來,伸手接收許知塵的貢獻。
“砰!”
然而待人走近,許知塵一記側(cè)勾拳,沒有任何征兆就猛砸在對方臉盤上。
張從甚至都沒來及哼一聲,身子翻飛出去,撞破圍欄,在地上滾了十幾圈才停下,瞬間失去聲息。
武師?就這?
許知塵同樣意外,覺得自己好像小題大做了。
張武愣了下,連忙跑到二弟跟前檢查。
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昏迷,當即暴怒起身:“你找死!”
萬萬沒想到這小子會突然出手,他怎么敢?
許知塵摳了摳鼻子,另只手勾了下:“別磨嘰,給你個機會,能碰到我錢袋子就是你的。”
這雜碎居然看不起他?!張武當下也不廢話,怒沖過來。
迎面一招鷹爪破空襲來,威勢不俗,但許知塵不慌不忙閃開,閑庭漫步。
本以為很難纏,沒想到中看不中用,只剩下張武一人,他更加輕松。
經(jīng)過打張乙那一拳,許知塵現(xiàn)在對于自己的力量,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剛好再拿張武做個實驗。
惡虎下山!
犀牛拱角!
螳螂揮刀!
拿手絕活陸續(xù)施展,無縫銜接。
片刻后,張武腦門流下冷汗,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壓根碰不到人,連衣角都碰不到!
每次出手,對方總能以各種刁鉆角度避開,似乎提前洞察他的想法。
步伐如鬼魅飄曳,身影比泥鰍還滑。
這怎么可能?!就算那些仙門弟子也不可能擁有這等絕妙身法。
“你在玩雜技表演嘛?”
殺人還要誅心。
“混賬!”
聽到許知塵這話,張武徹底怒了,大吼一聲,衣袖崩裂,竟爆發(fā)出有史以來最強戰(zhàn)力。
但,依舊碰不到,他無比抓狂。
漸漸地,許知塵失去耐心。
他看出來了,就不該拿尋常武人做實驗,大炮打蚊子。
如果只論身體素質(zhì),他絕對已經(jīng)完全超越人類極限。
后面都不用他出手,張武很快自己就把自己玩脫力,搖了搖頭,找準空檔一腳精準踹出,啪嘰一聲結(jié)束這場毫無樂趣的戰(zhàn)斗。
不過控制了力道,沒把對方打暈。
饒是如此,張武吃了這一腳,身子就像是蝦米一樣,滿臉痛苦蜷縮在地上。
“還要不要我的月俸?”
居高臨下,許知塵一腳踩住對方胸口。
“不,不要了....”
矮個子拼命搖頭。
腦子非常想不通,對方為何突然變化這么大?
但此刻很識相,乖乖認慫。
挨得這一腳,他驚恐發(fā)現(xiàn)肋骨都斷了幾根。
許知塵清楚器徒的規(guī)矩,斗毆可以,鬧出人命會被追責,冷冷道:“把身上靈石和錢袋留下來,然后你們可以滾了。”
他大概能猜出這兩人此番用意。
朝山宗外門弟子,包括器徒,都可以用靈石在外門多寶閣,換取自己所需之物,換法器防身,換靈藥改善體魄。
不過對器徒來說靈石不好攢。
但把注意打到他身上就不對了。
張武現(xiàn)在沒有討價還價余地,最終咬牙交出兄弟倆錢袋。
隨后忍痛爬起,灰溜溜抱起昏迷的二弟就跑。
打開錢袋,發(fā)現(xiàn)兩人加一起也就十五塊靈石和三片金葉子,靈石看純色斑駁屬于下品,還不如他撿破爛給的,許知塵暗罵窮鬼。
趕走兩只蒼蠅,正準備回屋,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出聲叫住:“你等下!”
“許小...不不,許兄弟還有什么事?”張武心驚肉跳回頭,以為對方反悔。
許知塵皺眉道:“誰特么是你兄弟!”
“對對,在下說錯了,是許公子,您有什么吩咐?”張武心里暗恨,面上卻不得不努力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們負責的地方,廢料還在吧?”
“在的在的。”
“行,趕緊送到火巖谷,還有其他器徒,你去通知一下。”
張武心里納悶,你當自己是執(zhí)事嗎?在這指手畫腳,但他不敢說出來。
“當然沒問題!”一渡春風的我的收廢站鎮(zhèn)守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