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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彥修回完了短信才離開這里,他給警察同志打了個電話,兩人這次約在了星巴克,坐這里聊天一定比那個破酒吧還安全。
“什么情況?”警察見了他就問。
“同意了。”印彥修做出如釋重負的樣子。
警察余光看了眼周圍,人們刷手機的刷手機,看著電腦的看電腦,或者幾人聊天,沒有誰注意到這邊兩個帶著墨鏡和帽子裝逼的人。
“后天?”警察同志端起來面前已經給他買好的咖啡喝。
印彥修心有余悸的點點頭,“嗯。”
“還是這法子有用!”警察跟他豎了個拇指,“后天我招呼幾個人后面偷偷跟著,前面你去送。”
“行!”印彥修心里想著怎么跟季劭寧說這事兒,估計挨揍在所難免,不過還是送他要緊,“這事兒得多長時間完了?”
警察又喝了口咖啡,“不好說,現在順藤摸瓜,萬一打草驚蛇就糟了,所以可能三年五年,可能十年八年,可能兩三個月,不好說!”
印彥修沒摘墨鏡搓搓臉,“十年八年啊……”這么久,不然后面也跑去美國得了……“不能效率快點么?我是拿命再幫你!效率啊效率,我的命很值錢!”
“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保障更多人安全?!?
“拖一天就有人多吸一天,不如趕緊點兒,摸到頭就抓,反正我身邊也沒人了,不怕被盯上?!?
警察哼了他一下,“證據不夠,上級命令下不來,什么都白搭,你祈禱我們摸到更多線索比較合適!順便你努力賺錢,爭取不讓他回來!”
印彥修嘆口氣,覺得前途真是很渺茫,十年八年,最壞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不過目前首先要緊的是后天送季劭寧去機場,路上不要出差錯!
☆、電話只能這樣接打
第七十章
“別說你這苦肉計還真管用。”警察同志為了以防萬一,一大清早就帶著兩個刑偵處的小干事來季劭寧家附近盯著,他們坐在車里,警察同志給印彥修打電話。
印彥修也剛好下樓買些吃的喝的,季劭寧今天晚上走,白天不打算家里開火,直接買了外賣省事。他知道警察就在路邊的某車里,但一眼都不敢往那邊看。
“只能騙騙他而已,就連半年前偷偷去我家制造聲音的家伙都抓不??!”這時街上行人沒多少,印彥修不擔心有人偷聽,但不代表遠處不會有人盯著。
“賣蠢就行了!那么精明當心對方比你藏得還深!下午四點出發,記住鎮定點!”警察最后叮囑他。
印彥修像是回復哪個節目組通知一樣收了手機,隨意裝褲兜,看看手里拎著外賣的袋子。
季劭寧主張電話訂餐,但也沒有抵擋住他非要下樓買的決心。
回了房間后,幾個箱子擺在門口,季劭寧坐在沙發那里理都沒有搭理他。
印彥修將買來的飯菜擺置飯桌,喊季劭寧過來吃飯。
季劭寧過來了,跟著他來的還有甩在桌子上的鑰匙,“房子也賣了,你不如索性把車也賣了!”
印彥修拿起鑰匙,“正好有這打算,等把你送走了我就去賣!”
他給季劭寧盛好了飯菜,筷子擺在碗旁,“別管什么時候賣,你先吃了飯,吃完休息一下咱就出發!”
季劭寧忍不住問,“你到底為什么非得攆我走?”
印彥修坐在他對面,也沒吃,只是看著他,“幾年前的事兒你還記得么?”
季劭寧猜到他說的是哪件,但還在裝楞,“幾年前?什么事兒?”
印彥修猶豫了一下,不知該不該提,季劭寧繼續道,“有什么直說,是朋友我走前你就給我個明白!”
桌子上的飯菜漸漸不冒熱氣,印彥修看著季劭寧的眼,不管是自愿的還是被迫的,他都決定了要走,印彥修沒再堅持,“幾年前的一個小聚會,中途你離開,我聽到了你電話?!?
季劭寧聽著,他記得那次,他走廊里正跟蘇大維打電話,打完了準備離開去蘇大維那里,但是肩卻被一個人拍了,他回頭看到的正是印彥修,印彥修不知腦子里哪根筋兒抽住了,勸他不要靠潛規則上位,說看過他的演技,很有潛力,不需要去跟老板服軟也會有很光明的前途,甚至比被潛牢靠的多。
季劭寧很意外,幾乎沒有人跟他說這樣的話,而且身邊的人都以上了誰的船為捷徑被人羨慕,第一次聽到反對的論調就是從印彥修這里。
那時候季劭寧不到二十。
“我一直都堅信你不靠著蘇大維一樣能做的很好,你看你拿獎,沒有實力光靠著蘇大維捧也不會讓人信服,從頭來,去好萊塢,你肯定行!”印彥修道。
季劭寧卻順著他的話繼續回想,那次他要走,印彥修拉著他非不讓走,他都不認識他,就那么拽著僵持。
印彥修不知發什么風還揍了他一拳,讓季劭寧很是氣憤,之后的時間里季劭寧總是會關注那個揍了他的人,他發現那人特別低調,低到簡直不會讓人注意到他的地步,但是他私下里的努力季劭寧卻看的真真的,如果他活套一點,能拉攏人脈,發展關系,有了機會,一定會特別快的紅起來,但他沒有。
也幸好沒有,上一次的最佳男主角是他季劭寧拿的。
從一開始刻意的關注到后來習慣性的關注,季劭寧總是想在能力范圍內不動聲色的幫他,不動用誰的關系,就靠自己的力量幫他而已,因此印彥修出事時,他去拜托了好朋友齊皓。
那時齊皓點他腦袋,“別是關注過頭,直接關注到心里了?”
季劭寧故作輕松哈哈一笑過去了,誰知道齊皓猜的就這么準,習慣性的關注一個人,眼光隨著一個人來回晃動,還真就漸漸變得放不下了。
也許印彥修那陣子心里也憋口氣,認為靠著自己努力,一定比他被潛的有發展,兩人關系持續僵化,一直僵到印彥修住院。
他的腦子才被磕的開竅,知道變通。
原來印彥修也一樣惦記著這件事情。
“想什么呢?”印彥修伸手在季劭寧面前晃晃。
季劭寧猛地清醒,“哦,沒想,你剛說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