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外面的陽光能有說服力,不然報紙上面一定會有他們在地庫進進出出的照片。
八卦他一個人就夠了,他可不想給季劭寧再招黑。
齊皓終于有了通知,跟他說記者會倒是不用召開,他給印彥修安排了一次記者獨家專訪,那記者就職的報社很有影響力。
另外他個人也可以開始在一些私人的地方發布回應消息,例如在微博,或者在別人的什么發布會上,總之不用再低調,高調反駁就對了。
記者專訪安排在幾天之后收工以后的下午,這時這事情已經有些白熱化,很多人甚至質疑劇組請一個神經病拍戲是不是對觀眾的不負責任,甚至是對劇組不負責任。
記者帶了很多人們關心的問題來,印彥修一一回答。
那天一起在場的還有季劭寧和王雅雯,兩人友情出鏡,給了印彥修不少的說服力。
結果在接下來兩天的報紙上,接連看到印彥修的采訪過程,還有幾個朋友間的證明,還有王宇大夫的聲明。
王宇大夫只是說明了當時印彥修由于頭被磕到,有輕微腦震蕩,影響到了食欲,因此進行過精神科的排查,并不能說明印彥修有精神相關方面的疾病,只是醫療過程中必需的程序。而且在印彥修同意的情況下王宇大夫出示了當時的就診記錄,和詳細存檔內容。
連著幾天都是這些大版面的報道,印彥修不但挽回了一些人氣,更有人站在印彥修這邊,抨擊那些胡說八道的人。
于是有人提出質疑,當時事件發生時印彥修為什么不及時出來澄清,這么久了才出來,會不會爭取時間去做了假證據。
不過不管怎么樣,印彥修的名氣大漲,不論是罵的還是贊同的,總之一段時間內人們談論的都是他,還有他正在拍攝的這部影片。
為此王導還在片場接受了記者的采訪,說他相信印彥修的為人,在每天的拍攝中他完全知道印彥修為了這部戲有多么的努力,他的努力絕不是隨便什么人說他是個神經病就能抹滅的,而他對電影付出的努力也一定會得到回報。
雖然有人繼續質疑,但印彥修有了朋友的維護和力挺,他反而覺得這次情況雖然鬧得有些大,但并沒有想象中的墻倒萬人推的狀況,反而一些平時都沒怎么說過話的人都跟他熟絡起來。
印彥修辦了個轟趴,就在他家里,請了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為了不使他的心思顯得特別明顯,他連榮柏嘉也請了,另外就是王雅雯,季劭寧,馮曉媛還有那個替身劉光。
這天剛好沒有季劭寧的戲份,于是季劭寧帶著馮曉媛早早的就到了印彥修家里準備采買東西,印彥修下午收了工才跟著那兩人回了家。
回來時發現榮柏嘉也到了。
季劭寧從自己家里帶了兩瓶紅葡萄酒一瓶白葡萄酒,他和馮曉媛負責的熱菜是在印彥修家里搞定的,而榮柏嘉則帶了烤好的雞翅過來,王雅雯家中有阿姨,從上午開始燉的骨頭下午剛來帶過來。
劉光沒想到露了一手,香噴噴的起司烤雞賺足了人們的口水。
幾人在印彥修這里誰都不見外,吃東西搶零食碰杯劃拳,完全沒了平時的一本正經,人人都像是換了個人似得暴露本性。
最后幾人已經衣衫不整擠在電視機前玩游戲,季劭寧頭都沒回一聲吩咐,“王雅雯來杯水,涼的!”
“知道了,爺!”王雅雯起來站在他面前學著福了一下,跨過各種障礙走去廚房。
印彥修想起來那天半夜王雅雯找了那么久的水,不放心的囑咐,“飲水機知道在哪兒嗎?別又找十分鐘,找不到問我!”
“知道,”王雅雯沒在意,“上次來你家第一眼就看到飲水機,第二眼才看到你!”
“就廚房門口,不用看都能摸……”印彥修剛說一半,突然感覺整個人都打了個冷顫,“你上次住我家半夜沒去廁所啊?”他隨便找了個借口。
“沒啊!”王雅雯很快接了一大杯涼水回來,遞給季劭寧,接著跨過一堆障礙,坐到了劉光旁邊,“上次一覺睡到天亮,還叫你起床,居然沒認床真難得!”
印彥修忘了手里的手柄,眼睛從電視上面慢慢錯到了王雅雯臉上。
劉光坐在印彥修旁邊,趁機搶過來,“你五分鐘到了該我了!”他跟印彥修換了地方。
王雅雯看著繼續目瞪口呆的印彥修,“怎么了你?”
印彥修湊過她耳邊,“你不是有夢游癥吧?”
“沒啊!怎么了?”王雅雯為撇清自己故意大聲說。
“真沒?”
“從來沒有!”王雅雯發誓,“絕對沒有!”
印彥修沒有往下繼續,他只是繼續看著眼前的電視,電視里幾個小人找著寶藏,藍龍在什么地方依然不知道。
印彥修寧愿相信那是王雅雯的掩飾,也不想真的去想那夜到底是什么動靜。
這晚上人們都喝多了,全都留在印彥修家里睡覺。
季劭寧最先跑去主臥,而王雅雯則拽了馮曉媛去上次睡過的次臥,留下劉光睡客廳。
到了臥室里面,季劭寧很快響起來呼嚕聲,而印彥修卻開始清醒,不知為什么就是睡不著,越想睡腦子越清晰,現在就連客廳里劉光的呼吸聲似乎都能聽到,更夸張的好像還聽到了王雅雯那個房間里誰在說夢話!
到了深夜,印彥修躺的渾身僵硬,喝多了酒有些憋尿,剛準備起來,客廳兩聲敲玻璃的聲音清晰地傳過來。
他半支著身子不敢動,一動都不敢動,屏著呼吸壓著心跳等待,等著下一個聲音的出現。
旁邊人動了動,“怎么了?”季劭寧夢囈般問了一句。
印彥修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季劭寧伸手摸了摸,“趴下邊做什么,上來!”他伸手將印彥修拽上來,順便壓了一條腿上去。
那腿剛好壓在小腹,膀胱更憋了。
“沒睡?”印彥修側頭小聲問。
季劭寧似乎又睡了,過了好幾秒后才回答,“醒了。”
“剛你聽到什么動靜沒?”印彥修聲音小的不能再小。
“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