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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像是謠傳的緋聞,可以任它自生自滅,這種事情還是出來辟謠的好。”印彥修覺得齊皓的聲音聽起來并沒有生他的氣,“雖然我很生氣你不懂事,但現(xiàn)在解決這件事情要緊,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剛好在醫(yī)院,那時你的精神科醫(yī)生怎么說的?方便的話給我聯(lián)系一下,我去見見他。”
原來還是生氣了,印彥修決定事情過后他還是正式的道歉一下,“行,大夫叫王宇,等下我聯(lián)系看看,我們半年沒見了。”
于是印彥修開始翻電話簿,直到馮曉媛出來喊他準備下一場的時候他都沒有翻到那個電話。
他趕緊將手機遞給馮曉媛,“幫我給齊皓發(fā)個短信,就說電話沒了,下午問到了給他。”
“嗯。”馮曉媛接過來手機,低頭準備發(fā)短信。
旁邊坐著季劭寧,“雖然我現(xiàn)在休息不用著急補妝,但是我的助手拋棄我去給被人狗腿這事兒我心里不舒服……像是個棄婦……”
馮曉媛趕緊關(guān)了手機裝回兜子里,抬頭一看季劭寧沒生氣,他裝的!
“對不起季哥,我看印哥好像挺著急。”她立刻解釋。
“他讓你發(fā)什么?”季劭寧問。
馮曉媛老老實實的將印彥修出賣了,“跟齊皓說他要的電話沒了,下午問到了再給他。”
“給齊皓?”
“嗯,是齊皓!”
季劭寧要過來印彥修手機看了遍他的電話簿,里面寥寥幾個人,還真就沒有王宇的電話。
于是從自己手機里面翻出王宇電話,讓馮曉媛對照著那個號碼發(fā)過去。
印彥修拍完今天的戲份,還在惦記著電話的事情,想來想去找季劭寧,結(jié)果看到季劭寧還在繼續(xù)拍,看起來很忙。
馮曉媛趁機跑過來跟印彥修說了短信的事情,印彥修沒有責怪,只說了謝謝。
到了回家的路上,印彥修才跟季劭寧道謝。
“這事兒有些蹊蹺,”季劭寧也才開始i跟他正式聊這個,“那個精神科的事情,也許是當時在場的人泄密的,畢竟你住的病房并不是精神科的,只是王宇跑來給你看看而已。”
“會是誰?”印彥修也陷入沉思。
去過他病房的只有那有限的幾人,他,季劭寧,齊皓,王宇和盧大夫,對了還有榮柏嘉!
“榮柏嘉?”
季劭寧看他一眼,“為什么猜是他?”
“難道是你?”印彥修將靠背放平,索性半躺在那里,側(cè)眼就能看到開車的季劭寧,還很解乏。
“也有可能!”
“切!”印彥修嗤笑表示這個玩笑太無聊。
季劭寧卻很認真,“如果我覺得你慢慢強大起來,會對我造成壓迫,為什么不能趁現(xiàn)在把你搞臭了?”
“搞臭我對你有什么好處!”印彥修這么說著,但腦子里卻按照季劭寧說的思路去想。
所以按照那么說的話,最有可能的還是榮柏嘉啊!
于是榮柏嘉就這么經(jīng)不起惦記,電話緊跟著就來了。
印彥修很不想接,于是裝沒看見。
接著季劭寧的電話又響了,季劭寧看了下印彥修,接起來電話。
“印哥在你旁邊嗎季哥?他那個精神科大夫是怎么回事兒?”榮柏嘉聽起來很著急也很意外。
“啊,印彥修在開車!”季劭寧帶著藍牙,打電話不誤開車,還不會被罰款扣分。
印彥修接到了季劭寧的眼光,再聽這句就知道了那是榮柏嘉。
“印哥去看過精神科大夫的事兒怎么上了周刊?誰干的?”榮柏嘉義憤填膺,“晚上我去印哥家看看,季哥你也在吧?”
“在。”
“行,先就這么著,我去問問誰知情,晚上見!”榮柏嘉掛了電話。
“聽到了?”季劭寧問印彥修。
印彥修沒理他,“你耳機故意放那么大聲,想不聽都難。”
“線索斷了!”季劭寧長呼了一口氣,車拐彎進了印彥修的小區(qū)。
晚飯都還沒吃,印彥修一點都不想外出。
“又是雞蛋羹?”季劭寧看到印彥修手拿七八個雞蛋往廚房走。
“不然外賣?”
“吃膩了,我給炒菜!”季劭寧頭一次主動。他脫了外套挽起袖子,開了冰箱一看,里面除了幾層雞蛋外沒有其他東西。
印彥修從廚房大喊,“雞蛋除了蒸還能炒,要么煮,好幾種吃法!”他就像看到了季劭寧那呆住的表情似得,回答的時機剛剛好。
季劭寧又套上外套,把印彥修從廚房拉出來,“去超市買,走。”
印彥修本來不想再出去了,上輩子那股宅勁兒有些冒頭,遇到事情躲躲就能過去,但被季劭寧這一拽,也想明白了七七八八。
“我衣柜里有帽子眼鏡,我去給你拿一個。”
超市離得不遠,兩人帶著帽子和眼鏡,溜溜達達往超市走去。
季劭寧索性把身上的襯衫外套都換下來,穿了印彥修的寬松大衛(wèi)衣,帶著棒球帽和蛤蟆鏡,乍一看倒像兩個年輕的大孩子在路上閑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