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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彥修直接坐進(jìn)去。
“你不驚訝?”榮柏嘉問。
“驚訝什么?”印彥修突然明白過來,他是問這車,“啊……這車……你的?”他開始裝!
“嗯!”榮柏嘉很高興的樣子,“最近才到貨,印哥你是第一個坐的!”
“榮幸!”印彥修對車很喜愛,但是對榮柏嘉買車這事兒卻沒什么可驚訝的。
因為他在上輩子已經(jīng)驚訝過一次了,而且是極大的驚訝。
上輩子也差不多這個時候榮柏嘉偷偷摸摸的買了這輛拉風(fēng)的跑車,不過沒多久還是被記者拍到。
他記得上輩子他在家里宅的時候,榮柏嘉正好是事業(yè)如日中天的時候,各種片約通告忙的他都沒工夫喘氣。
而印彥修上輩子卻宅家里每天除了看片就是看片,甚至上一些不入流的通告為了混口飯吃。
榮柏嘉低調(diào)的開著車,低調(diào)的到了一家高調(diào)的俱樂部,并且低調(diào)的將車停在一排高調(diào)的車中間,于是榮柏嘉的車在里面并不顯眼。
印彥修跟著榮柏嘉到了一扇紅門前,他才發(fā)現(xiàn)這門上的標(biāo)志居然跟榮柏嘉那車的標(biāo)志一樣,他明白這大概是他那車的會所之類的地方。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榮柏嘉已經(jīng)點(diǎn)好了好吃的。
“這些都是今天才從澳大利亞空運(yùn)過來的新鮮材料,我定了一個月終于到了,馬上就來請你吃。”榮柏嘉指著桌子上面的各種海洋生物,硬是將長得丑到不行的東西擺的配的那么好看。
“這么費(fèi)心思,你應(yīng)該請女孩子來,請我一大老爺們兒,浪漫不起來!”印彥修被他這招搞的滿頭霧水,“有事情找我直說就行,這東西吃我肚子里全浪費(fèi)了。”
說是這么說,印彥修卻沒有客氣,他隨手拿起來桌子上面的生海膽,熟練的用剪子從一個口開始剪,掀開半個滿是刺的殼,撥開沒用的東西,擠了檸檬汁淋上去,仰頭一口吃掉。
滿口又鮮又軟綿,印彥修享受的閉上眼品味,“也就當(dāng)天空運(yùn)來的才能有這個味兒!”
“還說沒浪漫,印哥你這表情可不是哪個女人吃海膽能吃出來的。”榮柏嘉有些意外,他記得他跟印彥修很熟,但是卻從來沒見過印彥修吃過這東西。
就連他第一次吃的時候都覺得這東西粘糊糊的軟綿綿跟鼻涕似得,吃多了才接受這個味道,慢慢覺得鮮美。
“就說你有什么事,直說吧,為了這桌子死貴的東西我也告訴你。”印彥修擺出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也沒什么事,就是時間久了沒見你,見面聊聊而已。”榮柏嘉甜甜的笑笑,跟上一世一樣單純可愛,“上次那劇本的事情解決了?”
“嗯。”印彥修沒講什么餐桌禮儀,只顧埋頭拿東西吃。
“那你跟季哥怎么了?聽人說打架了?為什么啊?”
印彥修抬頭看他一眼又低下去,“無聊的小事而已,沒什么。”
榮柏嘉又問,印彥修什么都回答,但是卻什么都不說清。
直到吃完飯,榮柏嘉心情一直都不錯,好像跟印彥修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種好哥們兒似得感覺。
“今天讓你破費(fèi)了。”印彥修終于掃蕩干凈桌子上的東西,擦擦嘴,“周時還在忙?”
這是今天印彥修問榮柏嘉的第一個問題。
“嗯,也不是很忙,”榮柏嘉道,“前些天他還說,你最近緋聞頻出,應(yīng)該收斂收斂了,不然對你以后的印象分打折不少,如果以后要拿獎,那個正面形象也挺重要的!”
“幫我謝謝他,對了我們劇組新來的王嫣然你認(rèn)識?”關(guān)于劇本結(jié)尾的事情,印彥修一直耿耿于懷。
上輩子榮柏嘉干了他,這輩子季劭寧直接面對他。
不知兩個不同的片子卻改成同樣的結(jié)尾,中間有沒有什么相同的貓膩。
“王嫣然?那不是季哥他們大老板的情婦嗎?”
“你也知道?”印彥修有些意外。
“什么叫也?季哥跟我說的。他幫王導(dǎo)把那個王嫣然回來,我還幫了忙呢。”
榮柏嘉也有參與?印彥修突然想起來他偷聽到的王導(dǎo)屋子里的內(nèi)容,雖然是排練,但是當(dāng)時給他帶來的震撼,他怎么都忘不掉。
電影里的情節(jié),加上私下里的關(guān)系,上輩子熒幕前有榮柏嘉,這輩子他幫忙去把情婦……
雖然知道很可笑,但是印彥修還是聯(lián)想到了一起。
“怎么了印哥?”榮柏嘉好像看出來印彥修的走神。
“沒事,吃多了有些鬧肚子。”兩人吃完,印彥修還喝了不少紅酒。
“我送你回去,等你們拍外景了,我探班更容易,到時候我只要定了這些就給你送過去。”榮柏嘉倒是很大方,但是突然這樣印彥修覺得他在故意討好他似得。
“不給季劭寧?”
“給啊!這不是擔(dān)心你們兩個又打起來,所以沒敢請季哥嘛!”
印彥修突然反應(yīng)過來一件事情。
似乎榮柏嘉跟他的關(guān)系,完全被季劭寧影響了一樣。
上輩子加這輩子,他跟季劭寧還是死對頭的時候,榮柏嘉跟他就像是自家弟弟一樣,他跟季劭寧稍微走得近些,榮柏嘉跟他卻疏遠(yuǎn)了。
這剛吵完架,榮柏嘉又來示好。
他還真是閑得無聊!
“送我過去順便去看看季劭寧吧?”印彥修到主動邀請他。
“季哥?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