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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么?
印彥修捶捶腦袋,這一年還有什么事情?突然讓他回想四年前的東西還真不是一下子就能想起來的。
對了!誰說這不可能是做夢呢?
印彥修二話不說躺下來蓋著被子就睡,奇跡的是他居然真的一躺下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印彥修一睜眼屋子里很黑,“幾點了?”他隨口問。
旁邊護工翻翻身,“半夜三點半……”
“今天幾號?”他又問。
“五月四號。”護工還困著,說話不是很清楚。
“哪一年?”
“……”
“哪一年?”印彥修又問一遍。
“2009年……”護工不情愿的回答。
印彥修躺倒又睡。
一睜眼天亮了,“有人嗎?”
“印先生您什么事?”護工在旁邊回答。
印彥修一聽,蓋著被子繼續(xù)睡。
直到他餓的快要死過去了,印彥修才終于慢悠悠睜眼,眼暈的要命,而且他又看到了頭頂掛著的液體。
“救命……”他有氣無力道。
“印先生您醒了?”護工趕緊湊過來,“您感覺怎么樣?我去叫大夫過來。”
“今天哪一……”他說到一半護工就離開了,他沒有繼續(xù),能看到這個護工,問了也白問。
“印先生如果您繼續(xù)絕食,我們希望您能配合心理治療。”盧大夫一進來,就不是很高興地跟印彥修說道。
“絕食?”印彥修軟綿綿的躺在床上,他任姓封的護士隨便折騰他。
“不吃不喝睡著不醒,三天了!”盧大夫冷著臉,“不管您有什么難言之隱,我希望您能配合治療。”
“我的本意不是絕食……”印彥修想解釋。
“聽說您因為意外錯過了這一屆的小金樹,但是如果因為這個就想不開絕食自殺,您這輩子都不配得到這個獎。”
“……”印彥修沒說話,她好像誤會了什么。
“今天什么日期?”盧大夫突然轉(zhuǎn)話題。
“……”今天?好像說2013年,“2009……年,5……月?”
“日期呢?”
三號睡的,據(jù)說睡了三天,“6號?”
“小封你去叫精神科的王宇大夫來一趟會診。”盧大夫跟剛抽完血的封護士說道。
封護士端著收集好的血液離開病房。
“您有什么想不開的一定要及時跟別人溝通,這么多天了我看您除了護工之外就沒有什么人過來看望過您,這么孤僻是不對的,即便要封鎖消息,您現(xiàn)在的情況不適合一個人養(yǎng)病。”盧大夫火氣消了一半,她耐心的勸著印彥修。
“盧大夫你真誤會了……”印彥修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本來是被開槍打死的,不管那個人是故意的還是不知情,一睜眼就四年前了這給誰能接受得了?
“任何一個得抑郁癥的患者都不會承認自己的現(xiàn)狀,”盧大夫站在他的床前苦口婆心,“今年小金樹沒了,四年后還有,誰搶了你的,你在從誰手里搶過來!”
印彥修默默的在胸前握了個拳,“這話我愛聽,誰搶了我的,我就搶回來。”
我就不信,多活四年,還捏不死他季劭寧!
就算捏不死,也要用演技把他嚇?biāo)溃?
這才風(fēng)光!
“印先生您好,我是精神科的王宇,我來陪您聊聊……”一個眼鏡男坐到了印彥修身邊,身穿白大褂,胸前掛著一個名牌,上面寫著:主任醫(yī)師王宇
“餓……”印彥修看著王宇。
“餓是個好現(xiàn)象,您想吃什么?”
“……肉!”
“想吃肉事件好事情,您想吃哪種肉?”
“……唐僧肉。”
王宇大夫摘下來眼鏡用白大褂的一角擦了擦,又戴上去,“您平時有朋友嗎?”
朋友?“有。”
“可不可以叫來一起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