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月渾身一僵。
她感覺到他的氣息。
洗發水的香味,有股濃郁的水果味道,和彩色包裝里的硬糖所出同源。還有他用的洗面奶,男士的歐萊雅有種寡淡的香氣,說不上來是什么氣味,但非常好聞。
總的來說他是熱的。
身體是,氣息也是,還有周身散發的從體內溢出的氣,全部貼在金月的背后。
她覺得很癢,還覺得心跳加速,有點呼吸不暢。她不知道他想干嘛。
他也沒說話,只是抱著她。干凈而清爽。
他甚至過于干凈了,尤其是對于一個男孩兒來說,即便住院期間也按時刮胡子,在接吻的時候沒讓她感覺到任何胡茬。
哦,接吻的時候……
金月的臉突然紅了。
好在這是夜里,她暗暗想,好在他聽不到——
“怎么心跳這么快?”徐年突然出聲詢問。
金月嚇得抖了抖,色厲內荏地罵他,“關你什么事!”
又問,“你怎么知道我心跳快不快!”
他的手貼上她后背,在脊柱偏左的地方撫了撫,說:“骨傳導。”
三個字由遠及近,說到最后一個字時他的唇已經夠到了金月的耳垂,余一片氣音過度,接著說,“唔,也可以摸到,你聽,它在捶我的手。”
金月覺得自己燒了起來,腦海轟鳴,好似隨著飛機從高處落下一樣。艱難地拉動機翼,她不太平緩地落在地上,任滑行的轟隆聲響徹她的耳膜。
突然就有點怕他。
男孩的手動了動,順著女孩的胳膊下尋,握住了她的手掌。他把她的掌握成拳,舉到她眼前,繼續在耳邊吹氣一樣地說,“你知道嗎,我們每個人的心臟,都跟自己的拳頭等大。”
一根一根手指拔開,他把自己的拳放進金月的掌心。
“嗯,”男孩子的聲音頓了頓,再開口時變得清遠而深幽,他說:“我逃不出你的掌心。”
觸感怪異,兩臂的雞皮疙瘩冒了尖,金月的心也抖了抖。她張口說話時才發現自己聲音不穩,她說:“你、你哪里學的這么多土味情話?”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怪惡心的。”
“那你喜歡嗎?”他問。
“誰會喜歡啊!”她立刻回答。
“那你喜歡我嗎?”他又問。
“誰會!”兩個字說完,她的聲音驟然小了下去。
——徐年含住了她的耳垂。
舔舐感強烈。
他們挨得太近了,以至于她清晰地聽到了他嘴唇咂動、唾液吞咽、津液在皮膚上滾動的聲音。
所以“喜歡你”這三個字被她說得含糊不清,聲如蚊蚋。
她也聽不清了。
只覺得一片混沌,天地曖昧,月光朦朧,回過神的時候男生的手探入她的內褲,在她陰唇外捻動著。
她在他觸摸到她陰蒂的瞬間,發出了一陣來自靈魂的顫抖。
“你干嘛”她說,聲音極小也極細,讓她自己都詫異不已。
她沒有聽到自己的拒絕。
沒有強硬,沒有哭泣,她只是顫抖著,抵抗卻不決絕,有些放任的意味。
他舔弄她的耳朵,探入內耳時響動翻倍,幾乎是舔在她的血管和神經之間,黏膜的細小縫隙里塞滿了唾液,柔軟的泡泡破碎后重組,在她的內耳生生不息,癢至鼓膜,連通至中庭,所以她頭暈目眩。
在漫無目的的墜落里,她感覺到他細長的手指探索她的甬道,碾壓花蒂,牽動出一波又一波酥麻,爽快得讓她窒息。
她沒有說話。
他也沒有。
只有窸窣的舔舐在夜里響起,伴隨著一聲指尖入水的輕響。
他進入了她的身體。
異物尖銳,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左右搖擺著亂躥,爾后又進了一根。
觸感對徐年來說更加明顯,緊致的穴口里嫩肉兇猛,抿咬、吮吸著他,讓他難以寸進。
最后他還是打開了她。
粘稠的液體撥弄著四濺,聲音是噼啪而瀝瀝,每一次他以為潑灑殆盡,下一次都有更多,水流泧泧外溢,好像永遠用不盡似的。
他終于放開了她通紅的耳。
“阿月。”他叫她的名字。
“阿月。”
“金月。”
月夜里失散的親人,在掩映的叢林里輕聲嚎哭,哀嘆失去和不可得。
他以為他會永遠失去她。
“嗯。”
金月輕輕哼著。
隨著他的進入,她發出極小的嚶嚀,鼻息渾濁,凡塵滾落,又急急地隱去。
但他聽到了。
朦朦朧朧的,金月想起爸爸在沙發上說的那句話來。
他不會強迫她。
是了。
是她著了他的道。
再難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