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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從廁所出來,意外撞見王菊,王菊正坐在一輛小三卡的副駕上,和卡車司機在打情罵俏。
展柔悄悄躲到一旁,豎起耳朵偷聽。
小三卡里,王菊伸手摸向汪大勇的腿,扭著身體靠過去,“大勇哥,您消消氣,大奎哥被關進去,我也不想的,您要打要罵全沖我來,千萬別和大奎哥嫂子說,我已經丟了火車列車員的工作,可不能再讓我家里的老媽媽跟著丟人。”
汪大勇與汪大奎是嫡親兄弟,汪大奎常年在外鬼混,汪大勇是知情的,有時候還幫著弟弟打掩護。
汪大勇早就肖想過汪大奎的情人,沒想到昨晚接到一票活,王菊也在其中,這不倆人一起搭伙,給客人運貨到薊縣。
這不押貨人剛去上廁所,王菊就迫不及待勾搭他起來,到嘴的肥肉不吃是傻子。
汪大勇趁機摟住王菊的腰,“一切好說,只要你實話告訴我,這批貨運到薊縣到底要干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早上五點半爬起來寫的,現在要去醫院,二更依舊在晚上哦~快夸我!感謝在2021-06-2522:13:09~2021-06-2608:32: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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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看好霍驍(二更!)
汪家兄弟倆身形差不多,汪大奎常年喝酒抽煙,滿嘴臭味,汪大勇不喝酒只抽煙,嘴里味道雖然難聞,卻勉強令人接受。
王菊生怕押貨人撞見,故作嬌羞地掙扎,“大勇哥,客人的事,我怎么會知道呢?再說,你不能讓我透露客人的秘密,我夾在中間很難做的,反正那一車貨我也看不懂,機械零件什么的,他們好像在薊縣那邊買了塊地皮,要建什么房子吧。”
溫香軟玉在懷,只能小打小鬧,汪大勇語氣有點敗壞,“小菊,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看能不能撈點外快,你也知道這年頭想賺點錢不容易,家里有好幾張嘴要養,能多撈點就多撈一點,現在大奎進去了,大奎家的孩子我總不能不問,我一個人擔子更重,你說是吧?”
王菊眼角余光一直盯著男廁入口,見押貨人還沒出來,又主動向汪大勇懷里靠了靠,幾乎要坐到汪大勇腿上。
她故意嘆氣,“我老早就跟大奎哥說那種事情干不長,也不能一直干,他不聽我的……當初我只同意幫他做一次,后來他賺錢賺紅了眼,一直求著我,要不是看在老同學的份上,我哪會一直幫他?算起來我也幫了他許多次,就得了個金鏈子,其他什么好處也沒撈到。”
王菊抬手解開脖頸間的拉鏈,佯裝給汪大勇看金鏈子。
女人身體香噴噴的,又有意露出白花花的一片,汪大勇心神蕩漾,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方把王菊收拾一頓。
“唉喲,我的菊花妹妹,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也感謝那些年你幫了大奎,你讓他多掙了點錢,你放心,這趟貨,我肯定把你們安全送到!”
“謝謝大勇哥,我就知道大哥會對我好的,會照顧我!”王菊說完還主動給汪大勇送上了一個香吻。
汪大勇哪里受得了,直接把人往旁邊一推,逮著嘴巴肆無忌憚親起來。
兩人這邊暗搓搓的勾搭,另一邊,展柔看完了戲,悄無聲息地返回他們的吉普車上。
展建軍站在車旁伸懶腰,見展柔回來,他立即上車,發動車子駛離加油站。
展柔向展建軍道歉,“二叔,我對不起你,昨天我就不該那么建議你,王菊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貼完弟弟貼哥哥,為了要錢不要命。”
能把汪家兩兄弟耍得團團轉,王菊也是有本事的。
展建軍降下車窗,點燃一支煙,“我看到她了,和一個男的坐在一起。”
“那他看到你了嗎?”展柔戴上口罩,不想吸二手煙,展建軍開車需要提神,他抽煙,她不會說。
“沒有,我戴著帽子和口罩,她哪里看得清是我?”
“看見了也沒事,她不會聯想到我們去薊縣,王菊這條線雖然走不通,不過我卻獲得一些重要信息。”
霍驍坐在副駕上,不懂就問,“小柔,你上次說要借助南濱人的技術,我們如何借?”
展建軍抽了半只煙就滅掉了,他舍不得丟,收在車窗里,關上車窗,降低輪胎碾壓路面帶來的噪音。
展柔往中間湊,給他們詳細講解,“我們風水師在勘測陽宅時,會帶羅盤進去,羅盤不僅可以用來定向,也可以用來測量煞氣,如果羅盤晃動的厲害,代表這個房間里有不可知的力量在徘徊,或是鬼神或是其他原因。”
“我們得承認,老外技術先進,他們會用探測儀進行地面探測,探測有沒有輻射,就像懷孕的女人去醫院做超聲檢查那樣……”
三十年后,有些科學家證實世界上沒有鬼,認為鬼是一種能量波的存在,儀器可以探測出來。
關于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鬼魂,眾說紛紜。
展柔想說沒有經歷過的人沒有任何發言權。
“古時候科技落后,需要風水先生確定山的朝向,朝山案山,距離墳墓最近的叫案山,最遠的叫朝山,再看山的走向、水流的方向等,這些考察的是我們風水師的綜合能力,而且還要爬山登高,正所謂一覽眾山小,看得更加清晰,如果站在低矮的山谷,你只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
展柔的想法就是借力打力,“既然有老外在,那我們為何不利用他們的技術,再配合我的風水堪輿,事半功倍嘛。”
“原來如此,受教受教,丫頭,聽你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二叔為你自豪!”
展建軍哈哈大笑拍馬屁,展柔笑了笑,“過獎過獎。”
后視鏡里,霍驍看得展柔笑瞇了眼,像一只嘚瑟的小狐貍,他不自覺地跟著她笑。
老話說得好,隔行如隔山,認識展柔以來,他的世界觀被不斷刷新,知識面更被強行增加,此次薊縣,不虛此行。
他們并未跟蹤王菊所乘坐的那輛車,因為大家目的一致,等到了薊縣,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
東水縣距離薊縣還有將近一天的路程,冬天天黑的早,今天晚上他們決定露宿在東水縣城下面的一個小鎮——良鄉鎮。
說來也巧,七八年前展建軍恰好來過良鄉鎮。
良鄉鎮很小,約摸三四萬人,此地家家戶戶種棗樹,靠賣棗為生。“七八年前就很窮,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看著還是很窮,哎。”
都說近鄉情怯,良鄉鎮即便不是展建軍的家鄉,好歹也是他曾經來過的地方,展建軍希望它能富裕,只可惜大失所望。
小鎮總共就一條中心街,他們到的時候天已經擦黑,街上沒幾個人,冷冷清清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