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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三這個態度兩人聽來有些勉強。
連名字都不知道?
巖鷲大腦恍惚一陣,連退好幾步。
空鶴驚的張大嘴,冷氣往她的嘴里灌,右手死死按住煙桿。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道三小弟對你這么認真,你居然連名字都不告訴道三。
別讓我知道你是誰,一腳踢爆你的頭。
“對了,抱歉。”道三滿是歉意地鞠躬,“明天我可能還要出去,晚一點,我給大家腌制一些美味的醬菜。”
明天還要出去?
說完,道三神色疲憊,有些失禮地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空鶴手中的煙桿“啪嗒”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波尼在巖鷲的腳邊舔著地板,巖鷲踢了兩腳它也不走。
是波尼在舔嗎?
不,舔的是道三。
一旁的巖鷲恨鐵不成鋼,氣的直跺腳,哪還吃得下什么醬菜?
什么?沒吃過的船新版本。
吃得下。
……
“大前田!”
伴隨著一聲爆喝,身穿黑衣無袖刑軍服的碎蜂在半空中來了一個凌空抽射。
細一看她踢的哪是球,這是已經鼻青臉腫的二番隊三席,大前田希千代。
“嘭!”
大前田臉著地,被碎蜂一腳踢進了一個大坑里。
一章像是報紙一樣,由尸魂界九番隊發布的瀞靈廷通信落在了大前田的臉上。
其頭版頭條正是《碎蜂隊長得不到的愛》,配圖是碎蜂被道三短暫壓制的那個畫面。
“盡敵蟄殺……”
“別打,別打了隊長,我有計,還有計,定能讓羽生道三乖乖加入我二番隊。”大前田臉腫的像是做了整容,瘋狂搖擺他的手臂。
“雀蜂。”
“別打隊長,二番隊欠的錢,我不要利息,我再借給二番隊十萬,不二十萬環!”
碎蜂右手上的金黃指刀,這才收了回來。
捂臉良久的大前田感到隊長的靈壓如潮水般褪去后,這才探出頭,從坑里爬了出來。
沒辦法,現在碎蜂也被架住了。
付出這么多的時間,金錢,現在還多了一項清譽。
她現在就像是一個血本無歸的賭徒,總羽生道三,是她唯一的翻盤希望。
碎蜂收起脾氣,收刀入鞘,之前的事像是從未發生過,清冷的容顏,仿佛是與這月光在比孰冷孰美。
……
瀞靈廷,五番隊隊舍。
“太遲了,市丸。”
東仙要按住腰間的劍,聲音有力,毫無掩蓋地表達自己的不滿。
“萬分抱歉呢,藍染隊長,東仙隊長。”銀瞇瞇眼。
“無需抱歉,銀,我并沒有生氣。”藍染的聲音沙啞中帶有磁性。
“銀,你的任務。”東仙緊跟著藍染提醒。
“任務已經完成好了,只是……”銀瞇縫著的眼睛又彎了一個弧度,“我不明白,目標如果只是碎蜂的話,真的值得這么復雜?直接殺掉她,不就好嗎嗎?”
雖然對于藍染大人的命令,東仙要都是無異議執行,但對于這件事,他確實感興趣。
這樣重視,甚至還是在十五年前,藍染大人算計浦園,平子他們的時候。
區區碎蜂,真的值得這么大動作嗎?
“十五年前,倉皇逃走的浦原喜助,留下了非常有趣的東西——一只虛的大腦。”
“經過培育,它現在已經成長為一只完整的虛,他的能力是吞噬,吞噬被受害者的能力。”
這些他們都知道。
無限吞噬,本就是虛圈中特例中的特例,每一只都有無窮的潛能。
而對于這種虛,瀞靈廷的態度也非常直接,就是消滅。
“但是這又和碎蜂有何關系呢?”銀瞇縫著眼睛。
“一擊必殺,這是碎蜂的卍解,但這樣的能力卻很可惜地明珠暗投在碎蜂的手里,得到它,或許這將是我等天空王座下的一粒沙石。”
銀的眼睛略微睜開,只是嘴角上的笑意卻沒有減少,“如果是這樣,那可真是厲害了呢。”
真是如此嗎?
一擊必殺。
雖然聽起來很唬人,但綜合碎蜂的一些戰績,銀感覺,這種層次的能力冠以“一擊必殺”之名,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如同笑柄一般。
而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會對這種檔次的能力動心嗎?冬州的死神之因果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