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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子清沒有阻止,龍淵的劍靈再次出現在了溫子清的肩膀上,“魔影出……咦?子清,做甚??”
龍淵的話還沒說完,溫子清忽然站了起來,一手拿著自己的劍龍淵,一手拿起了望川,在曉時昧疑惑的視線中,溫子清拿著兩把劍淡定的走出了大門,然后將龍淵和望川一左一右的插在了地上,劍靈在劍修沒有將靈力附著在劍身上的時候是無法離開劍身多遠的,于是望川的劍靈和龍淵的劍靈只能被拽的一起飛到了門外。
“知道你們想討論那個魔修的魔影的事,不過現在里面還有一個傷患,讓臉傷的人一直說話有點不人道了,所以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可以在外面開懷暢聊,放心,掌門沒回來,我好歹是大師兄,暫時不會離開的,”溫子清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袖,慢條斯理的說道。
望川冷冷的看了溫子清一眼,可奇異的,他沒有反駁。
龍淵那小小的龍頭垂頭喪氣的垂了下來,從溫子清的肩膀上跳了下來,龍淵本來想跳到望川的肩膀上,不過看著望川那常年一看就脾氣不好的冷冰冰的臉色,龍淵又放棄了這個想法老老實實的站在地上。
于是房門外的場面就變成了望川青松般直挺的身子對著一個……還沒他膝蓋以下一半高的黑色龍。
望川:“……”
龍淵:“???”
他是不是在身高上被藐視了……
溫子清見狀,想了想,說道:“龍淵,你可以用后面的兩爪站在地上,前面的兩爪抬起來,你的龍身是長的,只要立起來自然就會變高了。”
龍淵沒有多想,自己的持劍者雖然平常不喜歡拔劍讓自己有點無奈,但溫子清的智慧還是很值得信任的,龍淵依照溫子清的說法用后腳站立了起來……
龍淵:“……”
這感覺,怎們有點像小狗狗??
特別可愛會拜年的那一種。
“那么,我先進去了,”對著望川禮貌的點了點頭,溫子清就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非常淡定的走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了門。
望川:“……你是笨蛋嗎?”
龍淵:“子清!!”
關上的門也成功將門外龍淵的殺氣擋住,溫子清呼出一個氣,心想好險啊,一個不小心沒忍住,回頭再安慰一下龍淵好了,這樣想著溫子清重新走回曉時昧的床邊,曉時昧也已經坐了起來。
“如果難受的話不用說話,之前你臉上的妝因為太久了又沾了血所以讓你的臉有點過敏了,才會腫起來的,應該過段時間就好了,”溫子清解釋道。
過,過敏嗎?可是不癢啊??雖然有點疑問,不過曉時昧還是點了點頭,“大師兄,過了多久了?”
“三天,你昏迷三天了。”
三天嗎,原來如此,那個地方果然不正常,將自己這三天遇到的事小聲告訴了溫子清,當然省略了自己練習亂七八糟的東西的事,說完后曉時昧用手小心翼翼的碰了下自己的臉,現在想想,她在那個黑暗的地方辛辛苦苦的開場白配上這樣的臉也帥不到哪里去啊!
“小師妹,下次我送你一個禮物,”對自家小師妹被盯上的命運表示同情,溫子清伸手摸了摸曉時昧的頭,說道:“這個禮物可以讓你至少在無聊的時候解解悶?”
“是什么樣的?”曉時昧有些好奇的問道。
“會唱好漢歌的法器,我覺得特別適合小師妹你。”
曉時昧聞言,思索了好一會后,鄭重的點點頭,沒錯,好漢說的就是我!!
被小師妹的表情逗樂,溫子清又拍了對方的頭后才坐在了剛剛邊澤坐過的椅子上,說道:“這件事情稍后我會和掌門說的,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宗門大比的第三關如果不出意外應該還有兩天的時間,不要著急。”
“最后的十人是誰?”曉時昧問道。
“我們氣劍宗邊澤、你、季二三人,乾元宗江應、李白二人,梵天宗蕭玉辰、李立宗,蓮華宗的歷映雪,金剛宗的陳無妄以及百煉宗的趙雪兒,除了小師妹你,他們每一個都是金丹期的選手,怕嗎?小師妹,”溫子清看著對方輕聲問道。
“還好,畢竟死不了,不過都是金丹期確實想要贏很難,”曉時昧語氣十分的坦誠,要以筑基期的修為贏金丹期,怎么看都沒什么勝算,即使是對上氣劍宗的師兄,他們的選擇大概也都是一樣的。
擂臺比斗不只是為了宗門,也是為了能與其他宗門的人切磋,所以即使同門戰斗也不會互相謙讓。
難得的比試,以氣劍宗弟子的脾氣。
當然是正面干啊
從腫成了腫瘤的曉時昧的臉上硬是看出了苦惱,溫子清一手撐在椅子上托著下巴,不自覺的便脫口而出道:“其實這些人中你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金剛宗的陳無妄還是百煉宗的趙雪兒?”
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啊,說起來自己竟然會嘴快……溫子清有一瞬眼神極冷,不過很快就溫和了起來,速度快的幾乎沒有任何人可以捕捉到,思索了片刻,溫子清說道:“金剛宗的陳無妄是你最有機會可以贏的對手,百煉宗的趙雪兒雖然是以一名女修的身份成為了百煉宗的弟子,不過她在煉器的天賦上并不輸給男修,金丹期的修為也十分扎實,反而是金剛宗……”
“金剛宗是一門專注防御和淬體的宗門,在攻擊力上他們自然有所欠缺,筑基期的修士很少可以扛得住金丹期修士的一擊,但注重防御的金剛宗在攻擊上要比其他金丹期的修士弱,你的靈力在練氣期時就擴充到了極限,如今筑基倒是可以擋一擋。”
溫子清的話曉時昧聽的十分認真,她似乎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氣劍宗的幾位師兄會在認真說話的時候忽悠她。
溫子清輕笑了聲,繼續說道:“不過金剛宗的防御也是金丹期中最強的,想要以筑基期破開金丹期的中以防御為中心的金剛宗也不容易。”
即使有望川也一樣。
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曉時昧知道自己現在還無法完全發揮出望川的實力,所以就算自己手握上古神兵,但筑基與金丹的差距卻不是這么簡單就可以彌補的,只是在氣劍宗的玉牒上有寫過……
但凡是劍招,無論多精密、多用劍如神,都一定會有破綻。
只要找到破綻,一切都迎刃而解。
如此推算,金剛宗的法決一定也是如此。
“我明白了,謝謝大師兄,不過第三場的擂臺賽是以什么方式選出對手的?想要和金剛宗的金丹期師兄比斗,也不一定就輪到我。”
“第三場擂臺賽從宗門大比開始到現在規則都沒有改過,”溫子清微笑道:“既是擂臺大比,那么自然就是讓最后這十名弟子向所有宗門展示自己、展示自己所在的宗門的實力,所以邀約比斗,這是擂臺賽的規矩。”
“邀約比斗?!”曉時昧一愣,她是真的沒想到最后一關的規則從某方面來說竟然是選手自己決定嗎?
“是的,兩兩相約確定彼此的對手,能走到這一步都是各自宗門的天驕,修士有修士的氣性,其實小師妹,你的出現反而讓這些金丹期修士頗為頭疼,應該說誰找你當對手難免都會被人詬病,不如你主動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