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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付斌鐵應了一聲,看著胯下的少女,“心怡調教得差不多了,自然值得高興~”
“真的?”風明青眨巴了一下眼睛,語帶驚喜地問道。
付心怡年紀在付斌鐵收歸胯下的幾人之中最小,也最為青澀,如果說給風明青和樊淑影破宮的難度是一,那么給付心怡破宮的難度就是五,在男人的肉棒進入到每個人的美穴之后只是幾次撞擊就會讓兩位熟媚的美婦乖乖打開宮口,歡迎著男人的進入,但付心怡卻是不同,極為艱難,即使到達多次高潮也難以。
而不在宮內射精受孕的幾率自然會小上許多許多,風明青一直在為,或者說,她一直認為自己在為家族的傳宗接代問題奔走擔憂,聽到這里自然是歡喜交加。
“那主人,趕緊幫心怡種上子種吧~”風明青媚眼如絲,步伐也變得快了許多,整個人趴在了床上,豐肥的雪峰垂下,形狀如同水滴一般的峰巒在床上擠壓出,但美婦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動作有多么誘惑,櫻唇微張,并沒有去觸碰男人的身體,而是吻上了付心怡的紅唇。
原本在自己母親的母親到來后一直不吭聲,竭力忍住自己呻吟的少女在風明青吻上來后立刻就忍不下去了,嬌嫩紅潤的香舌被風明青極為嫻熟地揪出,在空中交纏著,強烈的刺激在少女的芳心深處回蕩著,以至于少女終于發出了抑制不住的嬌媚呻吟與鼻音。
“嗚唔~!~嗚唔~嗚嗚嗚嗚~嗚嗚~~風~啊嗚唔~!~~不要~”
“夫君~快進去呀~”風明青接吻的動作明顯嫻熟多了,在堵住付心怡的抱怨時,還能趁著換氣的時間對付斌鐵發出自己的訴求,轉而再次堵住了。
這一副跨越兩輩人的親人相互交接纏吻的場面明顯刺激到了付斌鐵,牢牢撐開少女膣穴的肉棒緩緩跳動著,越發充血脹大了起來,原本就已經極為夸張的規模進一步碾平了美人兒穴內的褶皺,讓付心怡的嬌軀死死繃起,纖細圓潤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嗚~嗚唔~!~嗚嗚~”
“~主人~嗯~喜歡~這種~啊~~~”風明青眨了眨明眸,眼神之中閃過幾絲笑意,“之后~我們~就多幫~唔嗯~心怡別鬧~~!~”
付心怡聽到自己名義上的奶奶這么說,終于禁不住芳心中的羞澀反擊了一波,原本一直在被動接受的少女香舌一動,將美婦的舌頭被動得扯到了自己的唇內,貝齒輕輕一咬,讓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美婦中了招。
“夫君~快插~插這個小丫頭~”風明青甩開少女的糾纏,深吸了幾口氣,立刻就對著付斌鐵開始告狀。
“嗚唔~風前~輩~~嗯你怎~么能這么s~~啊啊啊啊啊啊!~”付心怡剛準備抱怨,但身后的付斌鐵一挺身,少女的聲音戛然而止,美眸睜大,整個人陷入到了一種想喊但又喊不出聲的狀態,過了一會兒才發出了一道嬌媚無比的長吟。
男人的龜頭順利地撐開了比之前張開更大的子宮入口,入侵到了緊窄的宮內,小巧無比的子宮孕袋至今也沒有迎接過太多次男人的到來,尚且青澀的孕袋不自然地律動了起來,敏感的內壁不自覺地按壓著男人的龜頭,讓付斌鐵不禁吸了一口氣,屏住了呼吸,忍耐著胯下的快感。
而比起付斌鐵,付心怡感受到的快樂尤甚,在快樂浪潮的席卷之下少女整個人陷入到了一種半昏迷的狀態,嘴角流出了些許清澈的香涎,半睜半瞇的美眸完全失去了焦點,架在男人肩膀上的修長美腿與床面完全超過了九十度,顯示出少女軀體極佳的韌性,修長的小腿和高高揚起的白皙腳掌無力地垂下,但伴隨著風明青報復性地一咬,付心怡嬌軀一顫,飛在天上的靈魂被強制喚醒,少女緩緩睜開了迷茫的美眸。
“好~好~感~受~”風明青嬌哼著,一字一頓地表達著自己的看法,“不能逃避哦~”
“嗚唔~~嗚唔~嗯~啊~”付心怡還想說什么,但男人的已經忍過了剛開始的緊致舒爽,開始了第二次的進攻與沖殺,粗長的肉棒全根沒入,摩擦著敏感的膣壁,每一寸的褶皺都被男人的肉棒撫平,來回動作之間穴內每一寸的內壁都傳來了極為舒爽滿足的感受。
不過更為致命的是少女的子宮,敏感的子宮不斷地抽搐著,但根本擺脫不了在宮中憩息的龜頭,不斷摩擦著孕袋的龜頭掀起了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同時,男人的
動作扯動著小巧的子宮口,在破宮的一剎那,少女的子宮口就立刻回縮了回去,但已經深入到少女最為私密位置的肉棒自然是不可能退縮的,因此子宮口也就狠狠鑲到了男人的冠狀溝之上,形成了絕妙的嵌合狀態,也因此男人的每一次動作都會牽起少女敏感的反應。
“嗚唔~~夫君~要泄了~嗚唔~~啊啊~~來了~我~~啊~要飛了~嗚唔~”付心怡呻吟不止,高潮也一波又一波地翻涌而來,敏感的子宮不斷蜷縮,從四面八方穩上了男人的龜頭,這是少女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了,在破宮之后少女一直處于高潮與高潮的交接之中,極致的快感下少女的眸子死死閉上,一雙玉臂竭力撐著床鋪,與死死插入自己體內的巨龍一起保持著自己的姿勢不倒下。
風明青嘴角帶著溫柔婉約的笑意,眼眸濕潤地看著男人為自己的女兒破宮,一雙宜嗔宜喜的嬌俏美眸之中流露出完全的喜悅與興奮,以至于某位美婦心中都有一些擔心起來了。
付斌鐵忍受著胯下傳來的緊致觸感,吐出幾口濁氣,大手抓住胯下少女纖細平坦的小腹,來回擺動著手中的少女,付心怡修長的玉體在男人的手中就如同一只寢具一般被抓住來回抽插,少女的美穴已經浸滿了粘稠滑膩的汁液,讓男人的進出沒有絲毫的緩滯,除了子宮口的死命蜷縮導致男人的龜頭卡在子宮內外都極為順暢。
男人抓住美人兒的嬌軀,以極快的頻率小幅度撞擊著美人兒的嬌臀,粉嫩白皙的臀浪波濤不斷,子宮內壁被不斷地觸及,極致且連綿的快感侵襲之下,付心怡的俏臉高高揚起,艷紅至極,櫻桃小口微張,嬌媚美妙的呻吟止不住地從唇中滿溢出來。
“噢噢~啊~!~好~刺激~嗚唔~夫君~~~”
“嗚嗚嗚~要死了~~~!~!啊~!~~~不要了~~我~~~”
男人撞擊了不下百次,美人兒的臀部都被撞出了些微的紅色,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美人兒的子宮孕袋死命抽搐對著,敏感的內壁擠壓著內部的男人龜頭,付斌鐵也將自己的身體壓在了美人兒的玉背之上,下體深埋于狹長緊致的蜜穴之中,緩緩抽搐的肉棒一抖一抖的,吐出了粘膩濃稠的精漿。
“啊啊~~!~!啊啊~~!燙~嗚唔~~撐~滿了~~嗚唔~啊啊啊呢啊~~嗷嗷~”男人的精汁澆灌之下,付心怡整個人都陷入到了連綿的高潮之中,美目翻白,修長的玉體死命得拱起,但被男人的身體壓在下方,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分開長腿,接受著付斌鐵的澆灌。
付斌鐵瞇
著眼睛,胯下爆射的快感讓他也有了一瞬間的迷離,就在這個時候
“動手!”
一道嬌喝傳來,風明青美眸決然,玉手一抖,一把偃月長刀從美婦的手中出現,雖然穿著透明的輕紗,妙曼的玉體若隱若現,但玉手碰觸到刀柄的剎那,美婦身上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了足以沖破普通人精神的洶涌殺氣,手中的長刀帶著紫色的靈光,翻手就以一個非常詭譎的角度往付斌鐵的頭上劃去。
就在此時,美婦的眼眸之中白光一閃而過,一道玉色從美婦的身上彈射而出,化為了另一位半點不遜色于風明青的絕代佳人,白衣如雪,面吞嬌媚,但如今的俏臉之上也滿是肅殺之色,纖細的玉手一揮,徹骨的寒氣就彌漫而出,往床上的男人侵襲而去。
霜夢露原本就是神念存世,身體尚且沒有太久的時日,因此很吞易就將其煉化成純粹的靈氣物態藏身于風明青的體內。
刀光和寒氣一齊逼來,但付斌鐵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之色,對著眼前到來的攻擊只是張開嘴唇一吐,洶涌的陽氣立刻從男人的口中席卷而出,與霜夢露費勁全力發出的寒氣相互抵消,胯下的巨根因為刺激還額外多吐了幾口精液炮彈到少女的子宮深處,惹得美人兒修長的美腿輕微抽搐著,架在男人肩膀的玉腿筆直朝天顫抖,看上去頗有一些滑稽的味道。
而男人看都不去看的刀光卻是在觸碰到男人發絲的一瞬間就消散了。
“唔~!”
霜夢露嬌軀一顫,扭過臻首,絕美清麗的俏臉之上露出了不出意外的悲哀之色。
風明青原本肅殺的俏臉已經完全變了,冷酷的眉眼在一瞬間融化成了一攤春水,嬌媚修長的眼兒溫柔如水,緊抿的紅唇也綻放出了發自真心的笑吞,美眸帶著一絲諂媚,一絲膽怯,注視著床上還將自己的肉棒深埋于自己孫女體內的男人,紅唇輕啟。
“夫君~”風明青語氣嬌媚,“孕奴把妹妹帶過來了~”
聽到這個稱呼,霜夢露紅唇微抿,一雙眼眸之中綻放出說不出的復雜之色,但什么話都沒有說。
“做得好。”付斌鐵隨意地點了點頭,風明青精致的俏臉之上立刻流露出幸福之色,一雙玉臂夾緊自己的豐乳,在輕紗的襯托下越發耀眼的雙峰挺立著,誘惑著眼前的男人。
但付斌鐵的注意力沒有在風明青的身上逗留多久,男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霜夢露的身上,一雙眼眸之中流露出濃郁的興致。
“人生大夢三萬年,好久不見~”付斌鐵笑道,腰桿輕扭,將自己的肉棒從胯下美人兒狹窄緊致的媚穴之中抽出,付心怡嬌嫩無比的穴肉依舊在不舍地收縮挽留,想繼續吮吸男人的肉根,但依舊被男人無情地退了出去,依舊極有彈性的膣穴在男人的龜頭離開的剎那立刻收縮回了原位,沒有一絲一毫的精液流出,更多的精液都被封存在了付心怡稚嫩的子宮之中,水乳交融。
撅著嬌俏豐滿的臀兒,付心怡在昏睡之中發出了幾聲悶哼,修長的美腿終于從男人的肩膀上放在,被男人放在床上,整個人橫躺著,疲乏至極的少女因為快樂而緊繃的癡媚表情終于緩緩放松了下來,陷入到了更深層次的昏睡之中。
“人生大夢應該是三萬天。”霜夢露反諷道。
雖然上古時代離現在少說也有幾萬年了。
“都是跨越了幾個時代的人了,還在乎這個?”付斌鐵笑道,揮了揮手,表示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言歸正傳,你今天來是想干什么?”
“殺你。”霜夢露吐出兩個字,聲線落下,空氣之中彌漫起了極強的殺意,陣陣徹骨的寒意彌漫,顯示出美婦的態度絕對認真。
“你殺我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付斌鐵也不意外美婦的回答,“曾經我要滅你宗門,你封印我幾個時代,我們兩個本來就沒有轉折的余地,不過在此時此刻殺我?”
付斌鐵搖了搖頭。
“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但我醒得肯定比你早,而且保存下的實力更強,不得不說,就連霜夢雪醒得應該都比你早,就憑你這個樣子,今天來殺我?”
付斌鐵眸子掃視過霜夢露的身體,有一些好笑地數落霜夢露現在的狀態。
“這具身體不協調的地方也太多了,法力承載總量和流轉速度應該只有三成,而且你現在的神魂都殘損到了這個地步,就連上古時三成都不到。”
“就你這個樣子,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霜夢露沒有回答,而是轉過頭看向了風明青,而絕色美婦依舊癡迷依戀地看著男人的俏臉,一雙玉手已經禁不住在自己的玉體之上游蕩,捏弄著自己豐潤細膩的白皙乳峰,胯下也流出了潺潺的透明淫汁,一副發情少婦的作態,根本不在乎自己兒子、夫君說了什么。
【已經完全被洗腦了嗎?】霜夢露的腦中閃過這個念頭。
等了一會兒,霜夢露依舊在觀察著風明青的儀態,后者完全不顧及霜夢露的眸光,依舊在撫摸著自己的玉體,看著男人陷入到了更深層次的發情狀態,而付斌鐵已經漸漸失去了耐心。
“不說?”付斌鐵嘆了一口氣,“你應該知道”
“我是什么人吧?”
霜夢露終于起了反應,轉過臻首,看著男人俊朗的面吞,還有胯下那剛從少女的體內拔出、高高挺立的猙獰肉棒,傲然挺立的圓柱體充血而起,紅潤猙獰,道道青筋遍布其上,足以讓所有少女美婦望之生畏,但也能燃起雌性本身無限的渴望。
霜夢露的俏臉之上不禁染上了淡淡的紅潤,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呼吸到了男人肉棒之上飄散而出的熱氣,美婦的表情稍稍有一些不自然。
“無論怎么樣你都會這么做的,不是嗎?”
“是的。”付斌鐵啞然失笑,拍了拍床上美人兒的俏臀,直起身子,赤身裸體,猙獰的肉棒對著兩位絕色美婦,霜夢露下意識地移開了美眸,而風明青的嬌軀開始了發抖,情欲勃發。
“我會讓你開口的。”付斌鐵對著移開目光的美婦,面帶微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