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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眼鏡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副校長跟周亮是親戚,高老師肯定通過身體上位,讓周亮在副校長那邊幫她說話,這才有了那天晚上,周亮錯發(fā)到班群的那條消息……」
我心里暗暗點頭,小眼鏡果真有手段,跟我了解到的情況八九不離十。
今天中午,周亮的確跟高璐說過,教導主任的位置基本穩(wěn)了,副校長是他二叔之類的。
不過我臉上還是故意裝出了一副震驚的表情:「臥槽,他倆居然真的有一腿啊?學生跟老師?」
見我臉上終于露出了他所期待的表情,小眼鏡這才洋洋得意起來。
他繼續(xù)道:「那可不嘛?高老師一天天的,打扮那么風騷、衣服換得那么勤,背后都是有原因的!聽其他班人說,高老師好像離婚了,單親媽媽,倒也沒什么心理負擔……」
小眼鏡一個勁地滔滔不絕,我已經(jīng)聽煩了,主要我現(xiàn)在根本不關心高璐如何,身體上位又怎樣?反正她很快就要丟工作了。
當務之急,還是盡快把這件事告訴媽媽,以免夜長夢多!我打斷小眼鏡的話,找了個上廁所的借口,離開教室了。
……走到媽媽辦公室門口,正要進去匯報,門卻突然打開。
「砰」
的一聲,從里面出來那人,直接撞到了我身上。
「哦,劉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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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一看,面前這小胖子,不正是周亮嗎?我的臉色立刻垮了下來,他為什么會在媽媽的辦公室?難道又在搞什么陰謀?周亮完全不在意我陰沉的臉色,對我憨笑道:「你也來找韓老師嗎?韓老師不在。」
「不在?」
「嗯,好像開班主任大會去了。」
周亮咧嘴笑了笑,接著就準備走。
「別走。」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怎么了,還有啥事嗎?」
周亮對我又是一笑。
自從發(fā)現(xiàn)了周亮在背后跟姜惠子、高老師的關系,他的一舉一動,在我眼里都開始變得可疑。
就連他臉上那人畜無害的笑吞,在我眼里都開始變得詭異起來,總讓我覺得,他似乎不懷好意。
「既然我媽……既然韓老師不在,你進辦公室做什么?」
我這話一問出,周亮臉上明顯緊張了許多,笑吞也立刻收斂了。
我內心大喜,果然不簡單!我立刻逼問道:「快說!不然我打電話了!」
說著我就作勢摸出手機,周亮瞬間服軟了,按住我的手,陪笑道:「別別別,明哥明哥,我都交代,先別給韓老師打電話。」
沒想到跟周亮的過招一回合都不到,他就堅持不住了!我心里喜出望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半點松懈,嚴肅道:「說吧,你在韓老師辦公室干嘛?」
周亮把手伸進褲兜里,開始掏起來,一邊掏還一邊無奈地道:「果然啥事都瞞不住明哥啊,不愧是韓老師的兒子,眼神的確犀利……」
「別明哥明哥的,跟你很熟嗎?」
高中兩年,我跟周亮壓根就沒說過幾句話,他一口一個明哥,叫得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是是是。」
周亮繼續(xù)陪笑,「不過這事兒你可要替我保密啊,畢竟你是韓老師的兒子嘛,跟她關系不一般。」
周亮的話說得我心里直發(fā)癢,他會從兜里掏出什么東西?難道是那條媽媽換下來的黑絲襪?他要跟我攤牌?我的心開始猛烈跳動,周亮還是一副恭維順從的樣子,手在褲兜里掏了半天,終于摸出了一團皺巴巴的……紙條?怎么會是紙條!我正要問,周亮連忙把紙條攤開跟我展示道:「我本來想找韓老師問問題的,她不是開會去了嘛,我就趁機偷了兩張假條出來,以后用得上……既然明哥你知道了,可得要幫我保密啊,被韓靜婉發(fā)現(xiàn),我就死定了!」
此刻,周亮的話對我來說,完全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我滿以為他肯定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最壞的情況下,甚至會直接掏出媽媽的絲襪。
結果他就掏了兩張請假條出來……難道,是我想多了?周亮還很大方地分了一張假條給我:「來來來,見者有份,記得幫我保密哈。」
周亮把簽有媽媽名字的空白假條塞給我一張,隨后便離開了,我沒有再阻攔他。
我們學校請假離校,都要有班主任親筆簽名的假條才能出校門,如果是校外請假,事后也必須把假條補上。
媽媽有提前寫好假條的習慣,這樣比較方便。
看起來沒什么問題。
沒有現(xiàn)場抓到周亮的蛛絲馬跡,我也沒話說,此刻的我,就像一只落敗的公雞,回到了教室
。
媽媽去開班主任大會的事已經(jīng)傳遍全班,班里的氣氛頓時活躍許多,一下午的課,就這么度過了。
……放學之后,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教師宿舍那邊,不過媽媽好像還在開會,那邊并沒有人。
算了,晚上回家再給媽媽打個電話吧。
從學校出來,沿著熟悉的路回家,走著走著,四周的景象讓我不禁想起了昨天。
昨天也是這個時候,我跟在姜惠子后面,企圖上去搭話;也正是昨天,姜惠子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破滅了。
前面,就是那條熟悉的小巷,姜惠子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
不知為什么,我突然鬼使神差地想去小巷走走。
進入小巷,一團嘈雜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好像是幾個人在爭吵。
「你他媽不是很能嗎?來呀,打老子呀。」
「哈哈哈哈,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不是?昨天不是這么牛嗎?」
「你們放開我!我會報警的!」
「你報警吧,老子還不到十八歲,你隨便報!不過在你報警之前,先讓老子好好爽爽!」
我心里一緊,光憑聲音,我已經(jīng)大概猜出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躲在遠處,緩緩靠近。
就見前方出現(xiàn)兩個人影,一個是曾被姜惠子處理過的高三學生王輝;另一個,梳著紅色雞冠頭,正是那個社會青年,他們口中的雞哥!看來,昨日一戰(zhàn),王輝和雞哥懷恨在心,今天就專門在這里等姜惠子放學。
此刻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束,姜惠子敗了。
她滿身的狼狽,被王輝和雞哥用繩子捆在了電線桿上。
「王輝,你還是個學生嗎?馬上要高考了,你把我放了,我保證不……」
「少廢話!」
王輝跳起來就是一巴掌甩在姜惠子臉上。
兩人站在姜惠子面前,哈哈大笑,聲音要多放肆有多放肆。
地上散落著一根結實的甩棍,還有兩截被打斷的木棍。
相比昨天的五人,今天只有王輝和雞哥兩個,但他們卻是有備而來,搞了偷襲……姜惠子臉上本就因為剛才的打斗而掛了一條血痕,挨了王輝一巴掌后,此刻更是滿面紅潤。
她被兩人用繩子綁在電線桿上,無法反抗。
身上的Jk制服也凌亂了,下身裹著黑色連褲襪的修長雙腿,滿是被撕扯的痕跡,連褲襪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破洞。
膝蓋處,因為打斗的磨損,
黑色褲襪的破洞更加巨大,白嫩的皮膚也被擦破,一抹紅色血痕在周圍黑絲的襯托下,印在膝蓋上,顯得格外醒目。
「你、你們想干什么……把我放了……」
姜惠子的聲音,從一開始的不屈不撓,逐漸變得暗含驚恐。
她再堅強、再能打,也畢竟是個女生。
而王輝和雞哥卻是興奮地搓了搓手掌,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即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開我……」
姜惠子拼命掙扎起來,可繩子在電線桿上綁得結結實實,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眼前的畫面看得我心如刀絞。
高中兩年,明明我跟姜惠子都沒說過幾句話,她也不是我的什么人。
可為什么,我會這么心痛?中午在教師宿舍窗外時候的那種憤怒又從心頭涌了上來,甚至還要更加強烈。
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