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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辭靠著羊舍旁的木頭圍欄,對張叔說:“多選幾只,我們一人一只帶走。”
江述挑眉:“不是吃不完嗎?”
“羊肉比較少。”季辭朝張叔喊了一聲,“挑肥一點的。”
“瞧你那出息。”江述看向羊舍,發現小魚不知道什么時候鉆進護欄里去了。
季辭沒生氣,笑了笑說:“這叫節儉持家,懂不懂?”
“不懂。”江述看了眼遠處的顧以南和宋淮,真是走到哪里都是狗糧,收回視線看向近處的羊舍,發現小魚不知道什么時候鉆進去了,“小魚快出來,小心大鵝啄你屁股。”
時晏和藍星去摘橘子了,小魚則在羊舍附近轉悠著,穿著可愛的小熊耳朵的外套在林子里蹦跶著,一會兒喂小羊,一會兒跟著小豬跑,跑著跑著就鉆進護欄里看大羊去了。
養大羊的區域里不止有羊,還有會啄人的大鵝。
小魚一聽到季辭說有大鵝,嚇后背一緊,緊張兮兮的看著四周,帶著哭腔問:“大鵝在哪里?”
江述指著前方:“在那邊。”
小魚朝江述所指的方向指去,看到幾只大鵝大搖大擺的朝自己走來了,嚇得他轉身就朝江述幾人跑去,邊跑邊喊:“江叔叔我怕。”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大鵝們一看到小魚就想起了當初被戳屁股的事情,追著小魚跑了過來。
“啊,救命啊......”小魚跑到圍欄旁,扒著圍欄三兩下的爬上了圍欄,騎在了上面。
季辭頓時笑得不行,將哭唧唧的小魚抱下來,“攀巖、柔道沒白學。”
小魚看著從圍欄縫隙里探出腦袋來啄人的大鵝,整個人都不好了,扒在季辭身上不愿意下來,氣呼呼的說道:“大鵝好壞,這次我沒有欺負它,它還要跑來啄我。”
江述也笑得不行:“以后別再欺負它了。
“那都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小魚喪著一張臉,“大鵝好記仇。”
顧以南和宋淮從另一邊提著橘子走了過來,“剛才小魚在喊什么?”
“宋嬸嬸,大鵝又追我了。”小魚拉拉顧以南的手,“宋嬸嬸,你家的大鵝好兇好記仇,一點兒都不可愛。”
顧以南噢了一聲:“它們這么不可愛,那該怎么辦呢?”
“殺一只大鵝。”小魚捏捏小拳頭,“殺雞儆猴,其他大鵝就再也不敢兇我了。”
小魚最近開始學成語典故,昨兒才學過殺雞儆猴,今天就會活學活用了。
顧以南忍不住好笑,“如果被其他大鵝知道你吃了它們的小伙伴,它們肯定每次見到你都要啄你的。”
大鵝們齊齊叫了起來:“對,啄你!”
小魚嚇得小臉頓時變了色,往果林往走去,“我妹妹睡醒了,我要回去陪我的妹妹了。”
顧以南被小魚逗笑了,“怎么這么聰明?”
一行人回了家,請的屠戶也上門了,因為在果林殺處理豬牛不太方便,于是直接在院子外面的空地上處理牛羊。
雖然殺豬殺牛都是很血腥的場面,可季辭膽大,又沒有看過殺豬和殺牛,便搬了凳子坐到院門口親眼看著全過程。
季辭一邊看還一邊問:“江述,這和你做手術差不多吧?”
江述睨了他一眼,“請不要把這么low的事情和我做手術相提并論。”
季辭說:“都用刀,差不多。”
江述冷笑了一聲,“等下次你做手術的時候,我會用這個殺豬刀給你割的。”
“......”季辭后背一涼,“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
郁瑾笑了一聲,“給他嘴巴縫上,免得嘴賤。”
季辭喝了口水,“你不幫我,下次合作的是事情免談。”
郁瑾無所謂的聳肩:“我和宋淮合作。”
季辭看了眼坐在梨樹下和顧以南卿卿我我的宋淮,“人家懶得搭理你這種單身狗。”
郁瑾抬了下眼皮,“說得好像你不是?”
季辭覺得胸口被扎了一刀,“還是不是兄弟了?有這么拆臺的?”
小魚噠噠噠的跑過來,走到幾個叔叔身旁,“叔叔,我要看。”
郁瑾伸手捂住小魚的眼睛,“小孩子不能看,會做噩夢的。”
小魚嘆了口氣,這不能看,那不能看,他還是去陪妹妹玩吧。
小魚的妹妹叫糖糖,剛出生兩個多月,皮膚又白又嫩,眼睛大大的,睫毛長長的,和小魚的眼睛一樣善良,櫻桃小嘴吐著小泡泡,可愛極了。
顧以南被軟軟糯糯的糖糖甜得不行,“她好漂亮。”
宋淮攬住顧以南的腰,在她耳邊低聲說:“以后我們的孩子會更漂亮的。”
顧以南看了他一眼,“誰要給你生孩子?”
宋淮親了親她的耳朵,“不是說已經懷孕了嗎?”
宋淮雖然不關注網絡上的消息,可手邊的助理會時刻盯著,所以在謠言一起的時候,便報告給他了,狗腿的安助理還和他說恭喜,問他要不要在別墅里裝一間嬰兒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