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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南,我是你表叔,你那里還有菜嗎?”
“有的表叔。”
趙大軍說起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是這樣的,我想再和你買一點菜,我想拿去送人。”
趙大軍是做項目開發(fā)的,平時經(jīng)常要出去拜訪客戶,拜訪客戶的時候要投其所好送一點東西,但一些客戶什么都不愛,就愛養(yǎng)生,所以送點這個對身體好的蔬菜正好對客戶的胃口。
顧以南道:“可以啊表叔,但是現(xiàn)在地里只有菠菜和小白菜,你看要嗎?”
“都可以。”趙大軍今天也嘗過寄來的菠菜,清爽可口,味道很好,“一樣各來箱好了。”
“好。”顧以南看了眼菜地里的菠菜苗,足夠裝兩紙箱了,“表叔,那你什么時候過來拿?”
趙大軍看了下明天的安排:“我明天白天得去公司開會,下午就得去拜訪客戶,你看你能明天早上叫個車幫我送過來嗎?我這邊付車費?”
“可以,明天我給表叔你送過去。”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
第二天一早,顧以南便去摘了兩箱菜,又用清水將菠菜和小白菜洗得干干凈凈的,清理干凈水分后再放入包裝箱里,上面再蓋上一層印著南山蔬果商標(biāo)的紙,然后將盒子蓋上,用印著南山果蔬的透明膠帶封好。
頓時,普通的幾斤蔬菜都變得高大上了!
顧以南帶著兩箱蔬菜搭了個順風(fēng)車去了趙大軍任職的公司所在的區(qū)域。
趙大軍上班的地方位于c市發(fā)展新區(qū)的產(chǎn)業(yè)園,里面全是干凈明亮的寫字樓,幾十層樓高,穿得光鮮亮麗的各界精英們進(jìn)進(jìn)出出,一派繁忙的模樣。
以前她也是這其中的一員,每天忙忙碌碌的,加班熬夜是常態(tài),每天不是外賣就是快餐,偶爾有點閑情逸致來一杯下午茶,還總覺得自己的生活過得很小資很舒適。
如今的她看著這一幕,突然發(fā)覺這一切都離自己很遠(yuǎn)了,顧以南悵然的嘆了口氣。
等了一會兒,趙大軍就下樓來拿了。
趙大軍下樓拿菜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顧以南親自送貨上門,非常驚訝,“南南,怎么是你親自送過來的?”
“怕叫的車耽擱了事兒,所以我就親給給你送來了。”顧以南將菜交給了趙大軍,“表叔,菜放到哪里?”
趙大軍不想同事看到這些禮品,便道:“幫我送到地下停車場吧,待會兒也好直接拿走。”
顧以南:“好。”
兩人一人搬一箱菜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趙大軍看著包裝箱上精美的圖案,原本他還想著自己怎么包裝一下呢,沒想到已經(jīng)包裝好了,看著檔次很高,“南南,你這包裝搞得可真好。”
“表叔,我打算以后家里的菜抖走精品路線,所以就訂做了一些包裝。”顧以南幫趙大軍放到車上,“表叔,這些菜是今天就送出去嗎?要是太晚了可能會不新鮮了。”
“我下午就給送過去。”趙大軍將菜放好后,就給顧以南轉(zhuǎn)了賬,十斤就直接給了一千塊錢。
“表叔,這也太多了。”顧以南想著是親戚,還是按原來的價格算就行。
“你專門給我送來,再算上這包裝的錢,值這個價錢。”趙大軍是個精明人,要是顧以南只是普普通通的上個班,他也就把她當(dāng)做一個普通遠(yuǎn)親侄女來看待,但現(xiàn)在人家種的菜確實吃了對身體好,那他自然要上心一些。
所以說話不自覺得親昵了許多,“南南,你這個菜以后打算怎么賣?是開實體店還是網(wǎng)上賣?”
“網(wǎng)上賣。”顧以南說著摸出手機,找到小程序給趙大軍看,“表叔,我請人做了一個小程序,以后有什么菜可以賣都會發(fā)在上面,到時候你可以看一下。”
“不過上面數(shù)量少,你可以直接和我打電話,到時候我直接摘了給你送過來。”之前買菜的幾個客人都是趙大軍介紹的,所以顧以南很是感激,雖說她家的菜好,可巷子太深別人也找不來呀!
另外因為顧家早些年太窮太慘了,所以走得近的親戚不多,奶奶這邊就只有姨婆一家,爺爺那邊的親戚大多搬到城里,除了清明年節(jié)的時候回家祭祖碰一下,其余時候也很少聯(lián)系。
當(dāng)然顧以南母親那邊的親戚因為當(dāng)初的事情,更沒有走動了,所以因著這份親情,顧以南在心底也會偏頗一點。
“好。”趙大軍關(guān)注了小程序,聊了幾句之后就接了個電話,“南南,表叔著急去公司開會,你要不先去家里坐一會兒?”
“表叔,我這邊已經(jīng)約了人,改天再上門看姨婆。”顧以南這次進(jìn)城是想買一輛代步車,方便進(jìn)城送貨買東西,要不然每次都借劉婆婆家的三輪車也不是個事兒。
“那行,我先上去開會了。”趙大軍也著急去開會,便沒有再勸,“我就不送你出去了。”
“不用的表叔。”和趙大軍分開后,顧以南便朝停車場外面走。
走了幾步之后便聽到停車場里傳來嘭地一聲響。
顧以南警惕的朝另一邊看過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正當(dāng)她以為是聽錯了,正要離開時,那邊又響起了電話鈴聲。鈴聲在空蕩的地下停車場回響著,十分突兀。
顧以南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猶豫著走了過去,走過去以后發(fā)現(xiàn)一輛黑色路虎車門大開,車身旁邊倒著一個穿著藏青色襯衫的年輕男人。
年輕男人眉心緊擰,滿頭虛汗,臉色十分蒼白,看起來十分狼狽。
顧以南猶豫著走了過去,輕聲問了一句:“先生,你沒事吧?”
年輕男人似乎疼得快昏迷了。
顧以南皺著眉看著年輕男人無一絲血色的慘白臉龐,覺得死了的話有點可惜,將自己隨身攜帶的一瓶鮮榨黃瓜汁喂給了男人。
等男人喝下之后,顧以南才接起了再次響起的電話。
“喂。”
電話那端的人聽到陌生的女聲,警惕的問道:“你好女士,請問你是誰?為什么會拿到這只手機?”
顧以南沒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我現(xiàn)在在地下停車場,手機的主人暈倒了,你趕快過來。”
顧以南掛完電話幾分鐘后,兩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匆忙跑了過來。
將人年輕英俊的男人扶上車之后,一個男人去開車,另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朝顧以南道了謝:“女士,多謝您通知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