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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都沒什麼值錢的，妳要留隨便，順便打掃一下咯，”，男人站起身，不管她硬是掛在自己身上，套了件上衣，

“妳不走，我走可以吧？”

蘇小小被強硬地扒下來，見他拿起外套鑰匙抬腿便出門，急得跳腳，慌忙穿上衣褲抓起自己的大衣也追了出去，那人沒有立刻消失，她三步併作兩步地奔下樓，剛出門口便抓住了他的手。

“喔？衣服穿得挺快，”

“你去哪裡？”，蘇小小努力跟上他的步速，

“不用搵食啊？”，男人掃了她一眼，卻沒有甩開，不知道為什麼，那手柔柔膩膩的握在掌心還挺舒服，

昨夜下到早晨的細雨已經暫歇，落葉濕潤地黏在人行道旁，在他們一深一淺的腳下發出沙沙聲響，那男人似對這附近極熟，帶著她在小運河附近七彎八拐，現在想想，昨日在花市街附近無意遇見的那人，應該就是他沒錯。

這座荷蘭第一大城，就算天氣陰冷，觀光遊人依然不少，越接近鬧區，不少店鋪百貨開門營業。

“你做邊行的啊？昨晚，點解會在酒吧打拳？”，蘇小小憋了一路，終於忍不住開口，這半年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會變成現在這樣？粗糙的大掌和以往的感覺一模一樣，但他卻似乎好不同。

“妳覺得呢？”，他低頭似笑非笑，頰邊一塊地方還有些青腫，

“你做邊行都好，反正我都要跟住你，”

感覺掌中小手握得更緊，他忽然產生一個奇怪的念頭，那個叫雄哥男人似乎是個幸運的傢伙，“不怕我把妳賣了？”

“哼！你不會的！”，蘇小小瞪了他一眼，“你才捨不得，”

“癡線，”，開始有點習慣這女人的瘋癲，他嗤了一句，卻沒有再多說。

穿過一片寂靜的街區，櫥窗霓虹熄滅，在夜晚本該是慾望流動的店舖，此時櫥窗空置，如同一個個疲憊的女人，帶著凌亂妝容，靜靜休憩，兩人穿過阿姆斯特丹最著名的紅燈區，蘇小小好奇地瞥過那些性暗示十足的廣告牌，卻因為男人的步伐速度，無法仔細觀看。

“點嘛？想來這裡做？嗰個地方都係金絲貓喔，妳波不夠大，唐人街比較適合妳，”，男人頭也沒回，在這種地方討生活的人太多了，對於這女人的故事，他沒有半分興趣，露水姻緣，既然她纏著自己，也許可以一起開心個兩三日。

掌中的小手，忽然掐了他一下，女人的大眼都是氣憤，“都同你講咗我不是雞！”

“喔？那妳做邊行的？”，他微微挑眉，

“我拍電影的！”

男人笑了起來，“不可能吧，香港打真軍的鹹片我都睇過不少，妳係唔係不紅啊？新入行？“，雖不信她的話，但逗弄這女人似乎很有意思，

”你！我不理你了！”，蘇小小甩開他的手，見那男人沒有絲毫停頓，跺了跺腳又追上去，

”不是不理我了？大明星，”，那隻滑膩柔荑再度緊緊抓住自己，他又笑，心中莫名有些奇異的感覺，

“不可能！”，寒涼的風迎面吹來，蘇小小緊了緊大衣，嗔了他一眼，既然人找到了，哪有這樣輕易放手。

他不置可否，一雙影子投射在越來越亮的日光之中，雨過天晴，溫度漸漸升高了些，空氣清爽濕潤，心中難得空白一片，只有此刻兩人默默前行的腳步聲雜揉在秋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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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休耕......阿細也歇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