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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沙啞帶著克制的聲音,讓池柳心里動了動,從脖頸處傳來密密麻麻的顫栗感覺,好半天才找到理智。
呸,狗男人用美人計。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你怎么可以拖后腿的語氣說:“不能哦,這是我想去做的事,之前不是說好了,支持我去參加的嗎?”
魏緒輕輕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眸子深不可測般地看了池柳幾眼,然后打橫把她抱起來。
“還沒有洗澡。”
池柳掙扎,魏緒直接推開浴室門,打開花灑迫不及待地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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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柳第二天還是沒有走成,昨天運動之后她直接就睡了,群里的消息叮當響了半夜,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消息。
大部分都是天圓帶著小興奮地和他們說他的新男友,一個很普通的英文名字--john ,卻有著驚天的容貌。
天圓不知道昨天的語音給池柳帶過來多大的麻煩,她見池柳后來一直沒有回消息,和王雪曼猜測了半天她是不是正在被醬醬釀釀,見她回了消息,一個兩個都是壞笑的表情。
池柳哈哈兩聲,趕緊問起來天圓是怎么和這位外國小哥哥認識的。
在天圓的敘述下,她和外國小哥哥的見面很有故事性,她在酒店苦等池柳不回來的時候,無奈只好去找魯斯,誰知道魯斯還沒有回來,這個帥氣的模特小哥哥,正在魯斯的房間脫·衣服換裝。
當時天圓就覺得鼻血流了下來。
john以為天圓也是模特,很熱心地給她介紹,兩個人還互換了微信。
兩個人越聊越火熱,后來去了酒吧,酒喝多之后,就稀里糊涂地發生了關系。
“john人可好了,下次我帶他見見你們。”
池柳感嘆了一句,并發出了靈魂般的質問:“所以你在我傷心難過的時候,打了個炮?”
天圓:
天圓:“你怎么不說你拋棄我,和魏緒去哪里了?”
提起這個,池柳也的確說不出來話。
不過她還是再三叮囑了兩句,總覺得一切看起來那么的巧合。
“你要是打pao就算了啊,別動真感情。”
王雪曼也是這一句。
成年人了,誰還相信一見鐘情。
三個人的視頻正說的熱鬧,池柳這邊來了電話,是松針發過來的邀請,他們家要舉辦一個宴會,就在明天晚上,讓池柳一定要過去。
池柳沉默了幾句,也沒有說同意還是不同意。
王雪曼跟著沉默,半天才說:“你要是不想去就別去了,松針應該不會怎么樣的。”
這個宴會到底是干什么的,他們幾個人都很清楚。
無外乎,是那些小姐太太想知道她怎么樣了,順便打聽一下內幕。
她也知道,她應該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過去,替魏家把面子給做足了,可心里還是膈應的慌。
她從小被池老爺子和老太太嬌養長大,齷齪事情沒少見到,誰家都有那么幾個,可她也不想被人指指點點,當成飯后的談資。
怎么說,她的包袱也是有點重的,沒由來的厭煩。
憑什么?
這種事情,她有什么必要和別人解釋。
是不是魏緒的孩子,她過的怎么樣,關其他人什么事。
她知道自己有鉆牛角尖了。
池柳的爺爺奶奶在世的時候,就經常說池柳別看個性好,其實是最倔強的,表面客氣疏離,內心主意比誰都正。
大概在魏緒的事情上,她難得的露出來內心的喜愛,老爺子和老太太就算知道魏緒是從鄉下找回來的,對池柳的行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直到他們去世,池柳聽到魏緒的話,才遠走他鄉,多年未歸。
這樣的她,又如何喜歡讓別人對她的事情評頭論足。
她一說,王雪曼和天圓就察覺出來池柳的語氣不對。
社交達人池柳,也有這么一天。
這邊天圓盡量用輕松的語調說:“你不想去就別去了,松針也不是別人,她還是你伴娘呢。”
王雪曼大大咧咧跟著附和:“是啊,你就別過去了,等過幾天我辦單身party,你再過來玩唄。”
池柳擠出笑容,“眼見著你都要結婚了,好快啊。”
王雪曼嗯嗯了兩聲,已經給松針發過去信息,那邊松針吹出去了大話,和宋曉月面面相覷。
怎么會不來呢?
池柳從前對聚會不是非常的熱衷嗎?
“你給王雪曼打過去,池柳脾氣好,說說肯定回來的,這次參加聚會的都是一些new money,派頭大著呢,之前那個胡媛媛,不也要來參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