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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一聲不吭硬生生受了他十鞭,牙齒死死地咬著嘴唇,放在兩側(cè)的手緊緊攥著,手臂上的青筋蹦現(xiàn)。
收了鞭子,靳甫看著面前低頭不說話兒子,書房里安靜得只聽到他細細的悶哼聲。靳甫背過身,看著墻上掛著的丹青,淡淡道,“后天準備一下去機場,你還是去國外讀幾年的書,磨磨你的性子吧。”
靳念之猛地抬頭,想說些什么,可話嘴邊,終究只是“嗯”了一聲。
國外的日子并沒有那么好過,靳甫雖不至于斷了他的資金來源,但是和以前相比少了許多。
他依舊選擇了律師的專業(yè),盡管秦幼陽沒有報考公安大學,可她學了醫(yī),總會需要他這個職業(yè)的,不是嗎?
剛做完論文答辯的他回到宿舍里躺在床上,正想給那個心尖尖的人發(fā)消息,就收到了周奇說秦幼陽有男朋友的信息,靳念之不知道他哪來的消息。
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摩挲著,突然想起這段時間那姑娘給他發(fā)消息的頻率確實少了很多。
嘴角勾起抹嘲諷,是他當初自己選擇離開的,也怨不得別人……
代玉的電話來自一個月后,她說靳甫生病了,糖尿病加高血壓,醫(yī)生要求要靜養(yǎng)。公司一大攤子事等著人去處理,焦頭爛額之下,代玉只能將電話打給遠在國外的兒子。
捏著手里的機票,踏上回國的班機,靳念之告訴自己,這次回去為的不過是幫忙解決他爸的難題。
公司的雜事多,尤其是他這么個空降人員,除了引起非議,那就是來自員工的不信任。天天熬夜猛肝了叁個月,這才將公司順利帶到正確的軌道上運行。
……
理著袖口的男人本要走出餐廳,一整天的應(yīng)酬他都快累瘋了,突然聽到有旁邊包廂里有個男的叫囂著秦幼陽的名字,靳念之頓住了前行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想聽這男的在說什么。
“你說秦幼陽是不是身體他媽有毛病啊?和老子處對象處了這么久,親個小嘴還得征求她意愿,傻逼娘們兒,玩兒不起就別玩兒啊!現(xiàn)在分手了,倒讓老子快活了不少。”
袁朝還在大聲嚷著醉話,旁邊的幾個同伴雖然有些尷尬卻也沒有阻止,男人嘛,醉后吐真言,要真一直憋著誰受得了?
誰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個西裝革履,面相英俊的男人突然走了進來,一腳踢翻了還在說醉話的袁朝。袁朝也不是孬種,盡管醉了但也沒醉到不理人事的地步,這會兒被人打了那還能坐得住?
翻身爬起來就和靳念之撕扯起來,靳念之的嘴角額頭掛了彩,但也沒讓袁朝落得好,一拳錘在他鼻梁處,頓時鼻血嘩嘩就流了下來。
靳念之嫌惡地收回手,腳踩在他的胸上,面色冰冷得可以掉出冰渣,他一字一句道,“秦幼陽的壞話,你還沒資格說。”
從那里出來后,男人隨手撥了個電話,電話里那人諂媚討好的話語讓他皺緊眉頭,靳念之不耐煩地捏了把眉心,說了幾句話就掛了。
如今他手里多了些權(quán)力,倒也不像當初那般狼狽了,不過一個電話而已,就有老板上趕著來處理。
抬手按了下嘴角,刺痛刺激著神經(jīng),他“嘶”了一聲,側(cè)頭看向了車窗外的車水馬龍,心底卻是空落落的難受。
踢了踢前面座椅,靳念之對著開車的張助理吩咐道,“去第一醫(yī)院。”
說完話男人沒再有什么指示,只是靠在座椅上假寐,胸膛微微起伏著。
他現(xiàn)在特別想看到秦幼陽,哪怕她會對他生氣,可他還是想見她。
畢竟那是他放在心尖很多年的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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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章今天晚點發(fā),我再修改一下。這兩章番外都是2700+的大章誒!我可太猛了,嘿嘿( ̄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