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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打架了,你說那人會不會報警?要是警察找來怎么辦?”
她的聲音很低,微微有些顫抖,哪有平日里那種張牙舞爪。靳念之嘆了口氣,垂首只看到一個毛茸茸的頭,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今天他有些失控,那人之前又對她動手動腳的,到底是被嚇到了。
男生的嗓音低沉,里面是藏不住的溫柔,安慰著她,“沒事,回來之前我給我爸說了,就算有什么事,他也會處理。”
雖然他知道回去之后自己可能面對著什么……
秦幼陽松了口氣,她不知道靳甫是做什么的,但是之前隱隱聽人說過,靳甫的本事很大。
再后來,靳念之連志愿都沒填就出國了,走時一聲不吭,如果不是周奇告訴她,也不知道自己會被瞞在鼓里多久。
……
“那次和人打架之后,念之就被他爸送去國外讀書,連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走了。”代玉的聲音在秦幼陽耳邊響起。
代玉喝了口茶,臉上不乏愧疚和自責,“你說他爹真是的,念之也是,平時冷靜自持的一個人,怎么就非得打架解決問題?”
她笑了起來,揶揄出聲,“要是念之沒出國,那你和念之應該早在一起了,哪還用我來操心他的事。”
秦幼陽扯了扯嘴角,卻笑不出來,只能垂著眼眸故作嬌羞。當初在酒店給他擦完藥,代玉就打電話過來批了靳念之一通,雖然她無心偷聽,但兩人離得近,代玉說了啥她也聽得一清二楚,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可如今聽她的話,代玉是還不知道靳念之打架的實情,原來她擰巴了那么久的事情,覺得靳念之的離開是再次被人拋棄的委屈,說到底根源還是她……
書房中,靳甫站在書桌前練字,潔白的宣紙被鎮(zhèn)紙攤平放桌上,他提筆寫了個“陽”字。側頭看著默默幫他磨墨的靳念之,筆一收,饒有興趣道,“就她了?”
靳念之聞言,淡淡的一笑,微微瞇了瞇眼,“非她不可。”
他的視線落到靳甫寫的字上,筆鋒有力,收斂中又帶著一絲刀光劍影,就像他老爹在場上做生意時,外表和煦可親,背地里也可將人吞得渣都不剩。
可就是這么個男人,在家里從來都是扮演著好丈夫的角色,是代玉的溫婉,成了套在老虎脖子上的項圈;也是他自己,甘心將束縛自己的韁繩放到了代玉手中。
而如今,靳念之也想與那個叫秦幼陽的女人,結伴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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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游戲束縛了我昨天要雙更的手,今天一定雙更,(???^???)
這本文打上完結之前,我可不可以總有一下一百顆珠珠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