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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說是你男朋友不行嗎?很丟人?”靳念之走過來把文件卷起來,敲了一下女人的頭。
一點都不疼,可秦幼陽也沒說話,她盯著靳念之的臉看了一下,觀察這男人的表情,想知道他是不是生氣了。
見男人眉心微微蹙起,拉著他的衣擺,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聲道,“不丟人,不丟人。”
靳念之嘆了口氣,把她擁在懷里,手指繞著她的長發(fā),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那,需求呢?沒想到你還有需……”
“喂!”秦幼陽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xù)說下去,秦小姐一張臉紅得要滴血。這男人還要不要人活了?難得做次壞事還被人抓包,這人一直提醒,她不要面子的?
可她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有多誘人。貝齒輕咬的唇瓣,眼里流轉的波光,還有發(fā)熱的面頰,明明是有些惱羞成怒了,偏偏帶著小姑娘的嬌俏。
靳念之想也沒想,大手托著女人的后腦勺,直接吻下去。
秦幼陽不知道今天這男人怎么回事,跟嗑藥了似的,熱情得很。他的手不規(guī)矩地在自己胸上和腰間流連,兩人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落在地上。
怎么說著說著又要擦槍走火了呢?
男人的低喘就在耳畔,一下下敲擊著她本就潰不成軍的壁壘。靳念之的手扒拉著她搖搖欲墜的t恤,露出她細嫩地肌膚,被男人指尖滑過的地方仿佛帶起了火,讓她只能無力地抓著男人的襯衫。
他的手輕巧地解開秦幼陽牛仔褲的拉鏈,輕而易舉地伸出手指捻弄她的濕意,蹂躪著她的防線。
“嗚……別在這兒。”
秦幼陽真的敗給他了,但還保持著一絲清明。她不想在書桌上和靳念之做愛,這桌子是實木做的,桌面很硬,要是兩人翻云覆雨時磕到了,那一定很疼。
男人剝下了惱人的t恤,埋首在她的胸前,在她胸脯上輕啜,留下點點紅梅。
聞言抬起頭卻見她面頰酡紅,小嘴微張,眼神迷離,儼然一副動情的模樣。可她不知道,這副委委屈屈,小女人的樣子,更激起男人骨子里的劣性根。
“可以,交換條件是什么?”男人的聲音有些低啞,偏偏又是秦幼陽無法拒絕的性感。
“……”
聽聽他這話,交換?媽蛋,男人果然沒一個是好東西!這就是萬惡的資本家嗎?
靳念之見她沉默不說話了,也不著急。一手掐過她的細腰,作勢要褪去女人的褲子,一副要將她在這兒拆吞入腹的架勢。
秦幼陽見褲子即將不保,忙雙手抱住靳念之的胳膊不讓他亂動。可男人若是想要,又豈能是她可以阻止的?
耳邊的呼吸聲一下比一下深,秦幼陽猛地抬頭就看到男人眼里深沉的欲色,像深海一般,讓人不敢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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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昨天沒來得及傳上來。生病了一直吐,后來去醫(yī)院檢查是白細胞數(shù)量太高了,檢查輸液搞到了大晚上,今天早上又去醫(yī)院,到現(xiàn)在才回來。
如果今天問題不大那晚點還有一更,如果過了十點還沒發(fā)出來,那就明天雙更,更新時間大概在中午十點到十二點。
疫情期間照顧好自己啊姑娘們,真的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