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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輪到秦幼陽休息,距離那晚和劉文吃飯已經將近一個月了。劉文和她沒有因為那天的對話發生隔閡,但也收起了那些情愫。真就是那天和靳念之介紹的,這是我師兄,兼同事。
但是靳念之沒有像她說的那樣,只是朋友,他在努力打破這個維持了十幾年的關系。
秦幼陽是打算在公寓好好放松一下這幾天緊繃的神經,晚上再去媽媽那里蔣琬那里,陪她吃飯。
日上叁竿的時候,秦幼陽終于從床上爬起來拉開窗簾,享受著陽光照在身上的溫暖。氣候對一個人的影響很大,有科學稱這是松果體的影響,但是中醫也有自己的見解;至少對她自己是這樣,艷陽天的時候心情格外的好。
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來,看到上面備注的“騷孔雀”叁個字時,笑意從眼尾流露出來,就連動作都輕快了幾分。“喂,怎么了?”
可是傳來的卻不是靳念之的聲音,那人在那邊說了幾句,嘴角的笑慢慢凝固,秦幼陽的臉漸漸低沉下來,掛了電話就跑去衣柜拿衣服套上。
出門的時候才想起手機還沒帶,又折回去把手機揣在兜里。關門的手有些抖,秦幼陽一巴掌拍過去,白皙的皮膚瞬間就紅了,指印在上面格外明顯。她掐著掌心深呼吸一口氣,低咒一聲,告誡自己冷靜點,自己不能亂。
高跟鞋噠噠地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從凌亂的腳步聲可以聽出主人的情緒并不穩定。避開張助理想攙扶自己的手,秦幼陽靠著墻上,讓自己緩了一口氣。
“怎么了?電話里你沒說清,靳念之怎么會在醫院?”再看向張助理時,秦幼陽的眼神變了,似乎來到自己的主場后,剛剛那個電話里慌亂的女人不是她。
張助理看著這個女人,心里有些感嘆。他打電話過去到現在,才過去二十分鐘,她就已經趕過來了。若說她不在乎靳念之,那他愿意自戳雙眼!
“老板突然在辦公室暈倒了,來的時候我就給您打了電話,還沒敢通知他父母。”張助理如實對秦幼陽說道。
他是靳念之的助理,代玉和靳甫讓他幫忙照顧靳念之,所以他拿的其實是兩份工資,可那是靳念之啊!他攔不住他老板啊!!他要是瘋起來,自己就只能陪著他瘋,好歹到時候如果責備起來,他不至于兩面不是人。
秦幼陽蹙起眉頭,透過窗口往病房看了一眼。“怎么會無緣無故暈倒,是不是低血糖?”張助理看了一眼秦幼陽欲言又止,平白惹得秦幼陽心煩,她語氣冷了下來,“有話直接說。”
“剛剛醫生來檢查說問題不大,是睡眠不足加上沒有合理飲食導致的,休息一下就好了。”聽到沒有大礙,秦幼陽放下心來,也不耽擱了,直接推門進去。她沒問張助理為什么他會睡眠不足,如果有必要,靳念之自己會說的。
病床上的男人眼底有些烏青,臉色帶著蒼白。秦幼陽給他掖了掖被角,手指在男人眉間描摹,眼前有些模糊,有溫熱順著臉滴落。
這男人對外向來是張揚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還總是喜歡把自己收拾得很騷包,讓自己成為別人目光的焦點。可那個卑微地讓秦幼陽別不理他的人是他,躺在病床上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也是他。
他不怕,可是秦幼陽怕,她是真怕了靳念之離開她。
指尖突然被人捉住,秦幼陽沒來得及收回臉上的表情。映入靳念之眼簾的就是她掛著淚痕的小臉,那眼睛里充滿了悲傷,鼻尖紅紅的。他微微勾起唇,把女人冰涼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哭什么?我還是好好的。”聲音帶著沙啞和疲憊,但眼睛卻一直緊緊地盯著秦幼陽。
“好好的怎么會被人送來醫院,躺在這里。”秦幼陽沒好氣的說,想抽回自己的手,見他不放就隨他握著了。
她剛剛哭過,說話帶著鼻音,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靳念之卻覺得這樣的她可愛極了。這是他愛的姑娘啊……
“幼陽,我沒事的,我們回家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