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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安排的避難所在一座高山上,整座山都以現(xiàn)在的身份買了下來。這一路趕來躲避追兵已經(jīng)讓他們精疲力竭無力再去收拾小屋。
榕娘體弱,冒著天寒地凍的日子趕路怎么會不生病。她難受的連眼睛都不樂意睜開,“阿恪,我好難受呀。”小屋寒氣襲人,阿恪也沒辦法去找柴燒火取暖。
阿恪硬下心腸,用最快速度整理好東西鎖上門窗。“主子,阿恪冒犯了。”他們被追殺通緝一路,顛沛流離一路,連厚點的棉被都沒辦法多買一床。靠主子自己取暖被窩熱的慢,他一路已經(jīng)習(xí)慣替她暖床了。
榕娘燒的迷糊,上山前阿恪已經(jīng)替她找了郎中開藥吃了。她渾渾抱著阿恪的手臂在他懷里難受的呻吟。“幫幫我,救,救救我啊。”她不知道在對誰求救。
窩在厚被里體溫又燙的嚇人,榕娘撕扯下身上的衣物,雙手向阿恪冰冷的后背摸去。阿恪想阻止她,但看著榕娘纖細的手腕便不敢攔了。“唉,主子,你會后悔的。”
老爺當(dāng)初替他們安排好這些事,也有說過榕娘的婚事,榕娘的身份危險不可以見光,找門當(dāng)戶對的是不可能了。所以老爺大有托孤給他的意思,畢竟他身份是英勇犧牲的將士遺孤,他爹生前也是將軍。奈何朝廷不重武,犧牲的將士又何其多,他的母親在父親犧牲后也去了。他就被老爺領(lǐng)進府里侍候小姐了。
江湖郎中開的藥應(yīng)該摻了些能讓人情動的藥物,世道艱難,草藥更是難尋,能開出藥就很好了。
榕娘的身體滾燙,腦中叮叮不休的響,腿間漸漸難耐磨人,無意識的就纏上了阿恪。“嗯,阿恪,阿恪,榕娘難受啊。”她低低的抽泣,熱汗卻發(fā)不出。
藥效不解還有的磨,民間的糙人為了早好往往藥量也猛。榕娘下半身也脫了個干凈開始扒阿恪的衣服了,阿恪任她脫。伸手去幫她撫慰舒緩,這摸他被燙個激靈,阿恪面紅耳熱。
情動的花穴蜜液泛濫,他一探便沾了滿手。先伸進兩只淺淺抽動,見榕娘沒有呼痛他便加快了速度。榕娘緊鎖的眉頭一松,嬌吟低泣,美目閉合。他試探著再加一根手指,進的有些艱難但好在花穴夠濕了勉強插進去了。
阿恪的下身腫脹昂首,頂端的馬眼滲出晶瑩的液體。即使知道榕娘已經(jīng)足夠濕潤性奮他也不敢太莽撞,扶著她的腰,仔細看著穴口的位置沒入,“嘶,主子,你再忍一忍很快就能讓你滿足了。”高燒的花穴很燙。他腰眼發(fā)麻,趁著射出前快速抽插幾十下緩解榕娘的藥效。
年輕的身體就是好,再次硬起來不費多少功夫。今夜他也情動興奮,身下的人是他的心上人,是他默默呵護了多年的榕娘。雖然榕娘意識不清醒,但他是清醒的,他雙眼猩紅的盯著兩人的結(jié)合處,榕娘最私密嬌嫩的部位被他粗大丑陋的陰莖撐開,艱難的吞吐。
這一夜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刻,亦是回憶。他能有多少次這樣的機會與她親密,這樣赤裸相擁緊纏,他抱著苦澀絕望的心情去親吻他的愛人。
一夜春宵帳暖,榕娘的藥效逐漸過去。阿恪不敢再亂來,簡單的替她清理下身穿上,合衣而眠。
第二天醒來的榕娘果真沒有記憶,對身體變化也沒有察覺,只以為是舟車勞頓,病后身體的常態(tài)。阿恪沒有說什么,心底更加苦悶酸澀。
阿恪早早就起來收拾干凈屋子,趁著有太陽晾曬衣物,還找了堆相對的干柴劈了高高的。
榕娘坐在床上笑瞇瞇的看阿恪勞作,待他披上圍裙做飯的時候不給面子的捧腹大笑。有了阿恪的陪伴,失去親人的傷痛也只會在夜深人靜時想起。
只是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少了些什么應(yīng)該有的情緒。從前少了她沒有在意,現(xiàn)在少了她心中不免隱隱擔(dān)心。
作者有話:垃圾一樣的作者,短小語廢。
什么藥效運動發(fā)熱都是作者瞎扯的,女主沒感覺其實挺正常的啦。正常性交又足夠濕潤溫柔大部分人都不會流血撕裂啦,對象是保溫杯礦泉水的當(dāng)我沒說吧qvq。
至于為啥就女主能逃,其實是因為女主爹他們是真的疼愛女兒,還有個原因嗯哼,不劇透。